「我是擔心,宋軒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楚寒秋語氣深沉道。
聞言,我眉頭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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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京都里的高人辦事,確實是能做到這一點。
能讓宋軒寧自己都看不出來,對方的真實目的。
按楚寒秋的說法,上頭不會無緣無故叫你去京都;
而下面的人,更不會主動去京都。
宋軒寧到京都去,一定是有人叫他去 。
誰叫他去,為什麼叫他去?
我和楚寒秋都不得而知。
按楚寒秋的理解,叫一個人去的時候,要麼是要升他,要麼是要辦他。
升宋軒寧的可能性不大了。
這個年紀了,也沒什麼功勳。
那就剩另一個可能。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什麼事務性的事,找老宋諮詢一下,過問一下,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這種事,電話,文件,都可以辦,老宋不是一般人,不會輕易叫他走一趟。」
「講的也是......」
楚寒秋語氣擔憂道:「而且,我剛才跟老宋通電話了。
問他怎麼到京都去了?
他說的是,粵省政法口領導一起去的。
上頭過問了一下粵省這邊的工作情況。
他們一起去跟上頭匯報下最近的工作。
上頭還口頭表揚了他們。
老宋似乎還挺開心。
可我了解到的是,其他地方的執法隊系統,最近都沒有這樣的動作。
這就很詭異。
總之,我是覺得這不對勁。
不知道老宋咋想的。
他在興頭上,我也不好潑冷水,更不能講不吉利的話。
就怕萬一,上頭是想升老宋呢?」
回想一下,自從我們拿捏住了宋嚴之後,我們和老宋的合作一直挺順利。
老宋在我們手上的把柄也是不少。
我們之間最近也沒出什麼矛盾。
老宋應該沒必要,背著我們,做一些對我們不利的事。
這無異於給他自己添堵。
應該來說,老宋跟楚寒秋講的就是實話。
有一種可能是,眼下已經九月,快到十月了。
馬上要年底了。
上頭的人,想見見各個地方的人。
從粵省開始,其他省份的人,可能後面才見。
所以哦楚寒秋才發覺,其他地方的執法系統,都沒有這樣的進京都的動作。
或許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事件。
想到這,我就勸道:「是不是過於緊張了,要不再觀察觀察?」
楚寒秋嗯了一聲,說自己會緊密關注老宋的情況,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跟楚寒秋談完之後,就去了衛生間洗漱,準備休息。
洗好了站在鏡子前吹頭髮,這才發現,自己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那是肖喜鳳激動時留下的痕跡。
輕輕一摸,我們在一起的畫面湧上腦海。
各種愁思縈繞心頭,難分難解。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了,拿起來一看,是夢嬌打來的,馬上就接了,整理下思緒開口。
「老婆, 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嗯,想你了,睡不著。」
「嘿嘿......」
我本想說,我也想你了,可是沒說出口。
因為內心有愧疚,就不敢這麼講。
怕這樣講了之後,自己的負罪感更強,對不住夢嬌。
「老公仔,你有沒有想我啊?」夢嬌像個小姑娘一樣撒嬌道。
「有啊,怎麼會不想呢。」
「你在那邊的事,辦的咋樣了,啥時候回來,北三省那邊,已經很冷了吧?」
「不是很冷,晚上可能要披個外套,事情還沒辦完呢......」
其實也沒什麼事,需要我留在此地了。
只是這肩膀上的咬痕,實在是太深了,不養幾天,怕是好不了了。
這樣回去肯定是不行,夢嬌看了,那就全完蛋。
肩膀上都這樣了,你說沒發生別的什麼事,那誰都不信的。
換位思考,要是我發現老婆脖子上被人種了草莓,然後她說跟別人什麼都沒發生,就是種了草莓就停止了,我也不會信的。
「王越都回到武當了,你還待在春城做什麼啊?」
「嗐,一言難盡......」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都跟夢嬌講了。
不單是王越,還有阿來這個麻煩,還有處理黑牛之後的其他麻煩.......
夢嬌聽了很是心疼:「真是難為你了,誒,這鳳仙酒樓的老闆,是誰的朋友?
回頭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出門在外,就是靠朋友。
關係處好了,以後我們在江湖上行走,也能多個朋友照應。」
即便我極力淡化了鳳仙酒樓老闆的事。
可是夢嬌還是能很精準的把握住這個點。
我就如實講了。
是康延飛開發的一個關係。
還講了,準備幫這鳳仙酒樓的老闆,救出她被綁架的侄子。
「哦......這老闆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哦........女的啊。」
「嗯。」
「美嗎?」
「長得還可以吧,高高的。」
說完我就有些後悔,可是這問題,我又不能說謊。
她都這麼問了,要想調查下這個肖喜鳳也簡單,問兩個手下就問的到。
夢嬌帶著玩笑的意味開口。
「有我美嗎?」
「那倒沒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是告訴她,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我不是很高興。
「沒有,我老公那麼帥,我是擔心,我不在你身邊,有人勾引你嘛。」
「人家也是體面人,而且我也不會隨隨便便被人勾引的,那你這麼說,我也擔心有小白臉勾引你呢,你那麼漂亮。」
「嘿嘿,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想你了,你辦完事,就早點回來吧,蘇苡落剛還打電話問我,我們啥時候結婚呢。」
我深吸一口氣道:「嗯,回來就結婚。」
「真的嗎?」
「真的。」
「好,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早點休息吧。」
掛完電話,再次看看肩膀上的牙印。
或許,只有結婚了,才能真正擔起責任,很多事情,才不會發生。
沒結婚,外頭一些人,就會認為我們感情不紮實,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結了婚,很多事就成了定局。
我內心的很多想法,自然就會煙消雲散吧?
不管怎麼樣,這個婚遲早都要結。
也算是給夢嬌一個真正的家,讓她的心落地。
第二天下午。
遠在緬國的劉沐辰打來電話。
肖喜鳳的侄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