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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你這樣成何體統

  「誰?」

  我不太敢確定。

  印象中王越是個神出鬼沒之人。

  本事強大,手段高超。

  一般的壯漢,哪怕六七人也無法近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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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出什麼事?

  「王越。」

  田勁再次確認道。

  身後的樓梯傳來腳步聲,是夢嬌下樓了。

  她穿著一件紅色睡裙,因為有客人在,還在外面披了一件睡袍,遮住了露出的四肢。

  一向講究的她,是不會這樣出現在客人面前的。

  「越師弟怎麼了?」夢嬌焦急的坐在了我身邊,看著田勁。

  田勁抱歉的朝她點頭:「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了......」

  「沒事,你快說事兒。」夢嬌急道。

  田勁長出口氣,講起了王越的事兒。

  上回在冰城方正的礦山上,出刀救下我之後。

  王越還去呼蘭的旅館,遠遠的探望過夢嬌。

  那以後,他就離開了冰城,獨自一人遊蕩到了跟冰城相接的春城。

  春城也是北三省的大都市之一。

  這裡龍蛇混雜。

  想那馬國亮、馬國山之流,都是出自春城這個地界。

  王越到了此地之後,選擇了一家不需要登記證件的小旅館住下。

  因為王越沒有自己的身份。

  他有一張假的證件,是田勁為了他出行方便,在堰城一個天橋下,花35找人做的假的。

  這假證件吧,能少用就少用。

  就怕用多了露餡。

  這種旅館是方便,但就是不太正規,安全性差。

  王越住進來的頭一天晚上,旅館的老闆娘,就跑來敲門了,借著送開水的當口,問這王越,要不要找個小妹玩玩。

  「不需要。」王越果斷的拒絕了。

  他這個人就這個性子,總是冷冰冰的。

  彼時,王越正盤坐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打坐。

  讓人看上去,更是覺得高冷非常。

  那旅館老闆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單身女人。

  長得也算風韻猶存吧。

  幹這個行當的,自然也是見多識廣了。

  雖被王越這麼冷落心裡有些不悅,但是看王越高大白淨,五官端正,身材又好。

  而且觀察其氣色, 搞不好是個童子!

  還是個非常頂的,很有力量的那種厲害型的。

  可不比外頭那些花哨男的,嘴裡吹噓牛逼,掏出玩意來就是分把鐘的事,就要偃旗息鼓,把人晾在那。

  老闆娘越看這年輕人,心裡就越喜歡。

  主動的就坐到了王越身邊。

  大白腿往床上一放,手臂往他肩膀上一摟,另一手就蓋在了王越的心口上,這就開始撩撥他。

  心頭的手來回這麼遊蕩一番。

  嘴裡哼唧著,語氣甜膩又浪蕩。

  「小伙兒啊,這麼長的夜。

  你就這麼枯坐著啊?

  那多難受啊?

  是不是不捨得花錢。

  姐來陪你,不要你錢。

  要是你能對姐姐好啊 ,姐還可以給你錢,可你得多賣力。

  呵嗯~」

  老闆娘說著,就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

  大片雪白跳了出來。

  讓王越看了直上火。

  「混帳東西!

  你給我滾出去。

  孤男寡女的,你這樣成何體統。

  出去!」

  王越壓抑多年的欲望,依然被點燃,可是眼前發生的事,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他覺得自己被冒犯。

  不是不想,是他沒準備,來的太快。

  又擔心被誤會自己是個浪蕩子弟,他要點臉。

  於是違心的把老闆娘推下了床。

  老闆娘倒在地上嬌滴滴的哎呀一聲。

  旗袍下面的兩條大白腿露了出來,高跟鞋掉落了一隻。

  這老闆娘倒是沒生氣。

  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頭,來回摸索,勾魂的眼神好像要滴出水來,咬著下嘴唇,嗔怪的看著王越。

  「死男人。

  幹嘛這麼凶嗎。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你裝囊個正經做啥子嘛!

  又沒人瞧得見我們。

  關上門,我們做什麼都闊以。

  我不要你多的。

  就要你一夜。

  你就給我嘛.......」

  女人聲音嬌聲嬌氣,聽上去十分讓人動容。

  講著講著,還爬到王越跟前,一手扶住王越的腿,眼睛由下往上看著王越,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開口。

  「你喜歡打。

  你就接著打我嘛。

  我願意給你打。

  來嘛。

  來嘛。

  你打我嘛......」

  就這一套組合拳下來。

  王越修行就是再高,那也得繳械。

  按不住了呀。

  直接就生撲上去了。

  .......

  本來以為是個好事。

  這女人有產業,有身子。

  王越想著就這麼住一陣子也挺好,挺快活。

  沒想到,這女人她不是省油的燈。

  每天都找王越,有時候一天找兩回,三回。

  這都算了,反正人家老闆娘也沒收王越房錢了,還每天給送飯,給買新衣服什麼的。

  就當是打工了。

  可沒想到,這娘們她不是好人。

  外頭還有人。

  就是他們片區的一個治安仔頭子。

  這頭子姓趙,本身有家,以前老來旅館這找老闆娘。

  日子久了,可能人家膩了,來的就很少了。

  十天半個月也不見來一回。

  最近突然又找上來了。

  趙副隊長,看到老闆娘情況不對勁,這次一點也不熱情了。

  而且不和諧。

  他就敏感的察覺到,自己這老情人,可能是藏人了。

  趙副隊長自己可以不吃,可他也不允許別人來偷吃。

  抓著老闆娘就是一頓打,逼著老闆娘說出來,跟誰混一塊了。

  作為這一帶的名人,趙大隊長感覺自己被羞辱了,非要把男人找出來,狠狠出口氣。

  趙副隊長打的很兇。

  王越就住在老闆娘樓上的房間裡。

  這姓趙的進來,他就已經聽到了。

  一下就明白了是咋回事。

  知道女人原來另外還有人,他就有些噁心,當即收拾東西就走。

  人都到樓下了。

  聽到樓上老闆娘被打慘,哭的厲害,被打成這樣,還死不肯說出來男人是誰。

  心下還是軟了下來。

  那畢竟是他頭一個女人。

  忘不了啊。

  於是王越衝到了老闆娘的房間門口,一腳踹開了門。

  趙副隊長一看,馬上猜到什麼,就要去拿電棍。

  王越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一掰。

  「啊!」

  趙副隊長慘叫一聲,電棍離手。

  王越抓起電棍,對著姓趙的就是一頓電。

  老闆娘卻跪在了地上,朝著王越搖頭。

  「好寶貝,不能啊。

  不能傷他!

  出事兒了,咱可兜不住。

  你說你,跑出來幹啥。

  他打累了就會走的,以後也就不會再找來了。

  他就是要出口氣,要個面兒。

  這一關,我自己扛過去就是了。

  你啊,還是沖。

  還不懂事啊。」

  少婦一頓聲淚俱下,十分的動情。

  這種女人的愛,就是這麼的直接而樸實。

  讓王越很難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