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總會的下半場,很多大洋馬就上場了,馬上就是關燈玩耍的環節。
我跟羅培恆告辭。
夢嬌在酒店等著我呢。
羅培恆送我出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琳在外頭辦事。
我跟她講了,辦完事可以來澳城玩兩天,放鬆一下。」
羅培恆哎喲一聲,握住我的手搖晃幾下:「還是山哥疼我。」
我伸出手指點了點他:「我懷疑啊,你把嫂子和侄女留在朋城,不單單是為了朋城的教育和醫療,你是為了自己方便啊。」
嘻笑之間,他沒承認,我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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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兒女,這種事正常。
他也沒有拋妻棄子,這就很難得了。
謝琳和羅大膽,那是相互欣賞。
這趟活兒,謝琳辦的也相當漂亮。
等她到了澳城後,我準備獎賞她一棟小別墅。
謝琳帶著手下,抓到了僱傭兵頭子賽文的老婆孩子,然後把他的老婆孩子,帶到了海上看押起來。
謝琳得手之後,就開始跟賽文聯繫,叫他馬上帶隊撤離澳城。
賽文救人心切,連夜帶隊撤離澳城,卻被宋軒寧找的人,三炮擊沉了船隻,賽文及其一眾手下,落得個葬身海底的下場。
然而,這一切,賽文的家人是不知道的。
賽文死後,謝琳開始勒索賽文的家裡人,叫賽文老婆拿錢出來,不然就要弄死她的孩子。
據了解,賽文是個比較愛家的人,這才會把老婆藏到東邊的島國去。
平時賽文沒少賺錢,卻沒什麼開支,有錢就是寄給老婆孩子。
謝琳帶著賽文的老婆,去看了一眼銀行卡的餘額,那女人居然有相當於我們華國幣4000多萬的財富。
得了這批錢,謝琳最後把女人和孩子放了。
放之前也問了我的意見。
她說,既然是要綁票,那就得講信用。
不然的話,以後那些被綁的人,就不敢跟我們合作了,寧死也不會給我們錢。
信用,對於綁匪而言,尤為關鍵。
這涉及到咱們能不能拿到下筆贖金。
我覺得她說的非常對,策劃者之一的劉正雄,也是這麼看這個問題的。
回到我們金鳳凰娛樂城樓上的酒店。
夢嬌還沒睡覺。
「今天咋這這麼早回來了?」
夢嬌玉腿橫陳,斜靠在沙發上,陰陽怪氣的問道。
「嗨,後面下半場的項目,我就不參加了,我都有老婆的人了。」
「羅大膽也有老婆,不是一樣參加。」
「我跟他們不一樣。」
夢嬌把腿一伸,白嫩的腳丫子動了動沙發上的一套短袖的睡衣,那是給我準備的。
「快去洗洗吧,一身的菸酒味。」
等洗完了澡出來,以為又是要檢查作業呢。
卻發現她給我切了一盤水果。
「獎勵你這段時間階段性戒菸成功。」
吃了一口甜梨,疑惑的看了看夢嬌,不知道這娘們安的什麼心呢?
「看啥看,就不能對你好點?」
「老婆你有啥事,你就直說唄。」
夢嬌過來捏捏的肩膀:「沒啥,就是回想一下,最近對你有點凶了。
你也知道,龍叔走了,對我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我心情不好,所以說話沒注意。」
說著她從身後低頭親了下我的頭。
我反手過去,摸了摸她的手輕聲道:「一家人,不講這些,我沒生氣。」
講話間,李培元電話就進來了。
「山哥,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沒找到陳福來的蹤影。」
「好,辛苦了。」
掛完電話之後,我沉吟道:「他能去哪兒呢......」
「給家裡兄弟打電話,看是不是回朋城了,鵝城老家也派人去找找。」
「嗯。」
做好這些安排之後,兩人相擁睡去。
第二天上午起來。
先去姑父房間看了下姑父。
身體沒啥問題,能吃能睡的。
今天我們就準備撤回朋城。
澳城的事情,就交給駒哥和羅培恆了,他們會去搞定的。
本來胡俊溢的場子,就要收網了的,駒哥已經布局良久,後面是姬子豪從中作梗,又把胡俊溢的場子救活了而已。
現在羅培恆來了,再把胡俊溢逼到停業,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回到朋城之後。
我叫王祖宇這些天就別去福海的夜總會了,就在家裡陪陪姑父。
「那不行,這都好久沒去了,阿爸沒事,他可以跟我一起去福海。」
「對對,買賣要緊,我又不需要人照顧咯。」姑父寵溺的看著王祖宇。
之前福海區的騰順強,留下了幾個夜總會,現在都是王祖宇在打理。
這是王祖宇負責的第一個業務,他想做出成績來。
我和李響一起送他們倆到福海的夜總會去。
王祖宇接手這裡的場子後,我都沒來過呢,順帶來看看場子做的咋樣。
這會兒正是傍晚的點,陸續的在上客了,但是來的人不多。
姑父在樓上,幫忙盯著點後勤的事。
王祖宇在前面接待下客戶。
看著他們忙活起來,我就打算回去了。
剛走到大門邊,就見到王祖宇拉住了一個要走的客人。
「誒你說,你遇到一個女生,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包包。
不要你陪她看電影、吃飯、逛街。
只是想在你安靜的時候,閒下來的時候,在身邊陪你聊會兒天。
這樣的一個女孩——在夜總會裡,只要你150一個小時,你說怎麼就貴了?」
那個客人被王祖宇說的一愣,然後就被王祖宇推著再次進了夜總會的門。
.......
回到公司後。
很多事情都找上了我。
以前林雄文簽字的,現在都到了我的頭上。
忙到了夜裡十點多,這才回到家裡。
剛到家洗好,準備休息,樓下門鈴就響了。
出來一看,居然是他?
「田勁,你怎麼.......」
只見田勁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不安之色。
「遠山,打擾了,我,我找嬌姐有事......」
「快,進屋說。」
我把他請進了客廳,安排他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熱水:「出啥事了,能跟我講嗎,夢嬌剛睡下。」
「額.......也行。」
田勁緊鎖眉頭,看樣子事情不小,不然他也不至於大晚上親自跑來。
「快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是王越師弟,他,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