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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肇事司機抓到了

  這天氣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身後是雲叔和廖哥,兩人並排走著。

  雲叔善意提醒道:「廖局,天亮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叫人看到影響不好。」

  「我穿的便服,怕啥?

  舉報也是我的人受理。

  誰敢說七說八,我先關他幾天。」

  可以看到阿公留下的房子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之前這屋子是被陳忠祥買去了。

  轉頭租給了那些閩省來的種果樹的工人們。

  前些日子,陳忠祥又把屋子給回了我。

  我沒回來,但是屋子維護的很好,里里外外都翻新了,門口也打了水泥路,之前養雞的泥土地面都做了硬化。

  都是陳忠祥自己叫人弄的,都沒跟我說一聲。

  客廳門口搭了棚子,這就是簡易的靈堂了。

  不知道哪裡請來一幫和尚。

  棺木放下之後,和尚就開始圍著棺木念經。

  陳忠祥主持著一切。

  和尚念完經,我被安排到一側跪著,夢嬌跪在我身邊。

  夢嬌身邊是姑父,然後是王祖宇。

  陳雙不管不顧的跪在姑父一側。

  鄉親們開始陸陸續續來,阿珍父母也到了。

  我們這的風俗是要給帛金的,多少是個心意,也體現死者生前的地位和為人。

  村里每家每戶都來人了。

  「朔風哀鳴,天地含悲......」

  忠祥伯拿出準備好的悼詞,動情哭著,念著。

  哀樂再次響起。

  大家在哀樂聲中默哀。

  那音樂,撞擊著我的靈魂,又一次暈了過去。

  陳雙等人,扶著我,給我餵了米粥水。

  時辰到。

  村里青年跟陳忠祥回話,墳地已經挖好。

  要出殯了。

  在親友們的攙扶下,我再次來到了那個葬著我阿公的土坡子前,看著他們把我姑姑埋了。

  婦女們在我家忙活,招待來弔唁的村民吃飯。

  我則被陳忠祥父子帶到了他們家裡。

  他們不希望我老在我家的環境中,怕我難受。

  院子裡停著嶄新的福特轎車,那是陳雙孝敬他爸爸的。

  我被安置在陳忠祥的臥室里。

  陳雙母親給我煮了糖水蛋,端給我吃。

  我沒胃口,夢嬌接過來餵給我吃。

  陳忠祥走進臥室坐在我身邊,往我嘴裡塞煙,給我點上:「扛住了山仔。」

  說著廖永貴走了進來,陳忠祥笑嘻嘻的去敬煙。

  廖永貴點頭接下沒和對方說話:「肇事司機抓到了,我先回去審審,你歇會。」

  我嗯了聲。

  廖哥就出去了。

  大哥辦事我放心,我都沒交代他抓人,他做在前頭了。

  陳忠祥給他掀門帘子:「路上慢點廖局。」

  我脫了鞋子往床上一躺。

  陳忠祥招呼大家出去,房間裡就剩我和夢嬌。

  夢嬌趴在床沿,陪著我。

  ........

  醒來已經是晚上。

  陳忠祥準備了一桌豐盛飯菜。

  我和夢嬌,還有李響和殷梅在這吃。

  王祖宇和姑父,老三等人,在阿公屋裡吃。

  「出來請假沒有?」我看了眼陳雙問道。

  「沒有,跟所里同事打招呼了的。」

  「待會你跟我一起回,離崗太久可不好,你剛去所里得處處謹慎。」我沒事人一樣說道。

  陳雙呆了呆。

  陳忠祥忙點頭:「阿山說的是,雙仔,你一會人跟山仔他們一起走,一切聽山仔的。」

  「誒。」陳雙埋頭吃飯。

  夢嬌不安的看看我,胃口不好。

  我給她夾菜:「快吃,伯母手藝好得很。」

  陳雙母親聽了直咧嘴笑。

  夢嬌慢慢吃著,她了解我。

  我越是沒事人一樣,就越是有事。

  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

  吃完飯,陳母已經在客廳泡好了茶,我們男人在喝茶,陳雙母親則去房間搬東西。

  搬出來大大小小十幾袋不知道啥,放在院子裡的我們車邊上。

  陳雙問殷梅拿鑰匙,打開了寶馬後備箱,陳母把東西放車上。

  「遠山媳婦,這都是我自己種的。

  花生、地瓜干都曬乾了可以直接吃。

  蜂蜜放在陰涼處。

  那鹹菜乾做之前用水泡泡怕有沙子。

  白色化肥袋裡頭,是新鮮蔬菜,回去記得放冰箱......」

  陳母事無巨細的交代著。

  我給李響遞眼色,李響給老三電話,叫他們準備出發了。

  我起身去車子裡,打開凌志後備箱,打開手提箱,抓了兩捆現金出來,往客廳茶几一放。

  「阿伯,收著。」

  今天陳忠祥出了不少力,姑姑很體面。

  陳忠祥一看桌上的錢,足足二十萬,當即一怔:「你這做啥?」

  說罷把錢拿起來,很激動,很生氣的往我車邊去:「我做點事,還能收你錢了,你姑姑不是我大姐?」

  「忠祥伯,以後我們當親戚走,這些錢就當是我孝敬你的。」

  陳忠祥一聽,更是嚴肅了,打開後備箱把錢放回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是親戚,就更不能收。

  得空你能來看看阿伯,比什麼都強。

  不懂事的傢伙,再這樣我可生氣不讓你進門。」

  誰敢相信,之前他還要占我們家土坡,連我阿公的墳地都要占。

  陳家父子,就是有這種親和力,就是有這種豁得出去的精神。

  真真假假的,反正我感覺挺受用。

  陳雙推著我上車。

  陳父陳母,跟在我們車後,送到村口。

  幾十輛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出村。

  到了朋城後,先把夢嬌送回別墅。

  「梅姐,今晚你陪陪我老婆吧,我出去有事辦。」

  「誒。」

  「我跟你去。」夢嬌擔憂。

  「你在家歇著吧,不能再熬了,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好好睡覺。」

  李響要送我出去,我叫他今晚在家休息。

  他不同意,我只能強行下命令,從社團調了兩台車,8個兄弟,送我到了姑父所在小區。

  來到姑父樓下。

  就見姑父和老三家樓下,都有兄弟在值班巡邏。

  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我們都加倍小心。

  上到樓上姑父家裡。

  就見老三也在這,王祖宇和姑父並排坐在沙發上。

  電視沒有聲音只有畫面。

  只開了一盞燈。

  姑父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他昨晚就沒睡,人都熬蔫了。

  回到家裡,到處都是姑姑的痕跡。

  牆上掛著姑姑繡的十字繡,好大一幅,繡著家和萬事興字樣。

  沙發旁的收納櫃裡,是姑姑正在繡而沒有繡完的十字繡,恩愛一生,繡到那個生字了。

  她跟夢嬌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這幅恩愛一生的十字繡,是給我們家繡的,這四個字,是夢嬌定下的。

  房子保養的很好,沙發上是帶著蕾絲的花布坐墊,這也是姑姑的傑作。

  連冰箱頂上,姑姑都披了一塊碎花布上去。

  小房子溫馨,整潔,主人房的收拾的工整,蚊帳是老家帶出來的。

  睹物思人。

  我忍不住心痛。

  再看姑父,此時他才進入最難熬的階段。

  面對這樣的環境,他很難走出來。

  「姑父,搬去我那邊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