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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社團聚餐

  我和張硯遲,同時看向廖永貴。

  「永貴,你有什麼想法?」張硯遲小聲問。

  廖永貴眼睛一直看著許SIR的背影,良久後才開口。

  「非常時刻,得用非常手段。」

  他的非常手段是什麼?

  我和張硯遲都沒問。

  他也沒打算說。

  從他看許SIR的眼神,我猜想,一定是和許SIR離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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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SIR是葉建開的人,現在也是我們的朋友。

  從許的身上,是不是能打開突破口呢?

  這是個很專業的問題。

  看廖永貴沒有要講的意思,我們都不問。

  一定也是個說不得的手段。

  從茶樓出來。

  我直接來到了為阿蓮開的那個茶樓。

  這裡還有個店員在,是阿蓮發展進來的。

  樣貌身材都很好,性格也溫柔。

  本來店裡有三個人的,阿蓮和柳恆瑩都死了,就剩下她一個了。

  「你叫個啥?」

  「我叫阿碧。」

  「阿逼?」

  「碧!」女孩認真解釋:「碧綠的碧。碧,王白石,意為石之青美者。」

  我滿意的點頭:「還有點學問,知道來這是幹嘛的嗎?」

  「知道,蓮姐說過,最後我們都要被男人選走。」

  「現在阿蓮和小柳都不在了,你怎麼不走?」

  阿碧無奈的笑笑:「我這個月的工錢都還沒開呢。」

  要錢就好談了。

  「我每個月給你三萬,你幫我照顧我師父,你可願意?」

  「願意,但是得先預付一年的費用。」

  倒是個細心又大膽的女人。

  到手為財,女人在沒送出去之前,才是最值錢的。

  要是給男人得到了,再要錢就不好辦了。

  我給她開了支票,叫手下把茶莊轉讓,不開了。

  人都沒了,還開個毛。

  帶著阿碧來到了龍叔別墅。

  進來客廳,見龍叔正在看報紙。

  龍叔看到我們進來,緩緩放下報紙,向上勾著眼,細緻看了看穿著一身旗袍的阿碧。

  我了解他,從他眼神就知道,這是看對眼了。

  阿碧主動走上去給龍叔倒茶:「龍叔喝茶。」

  這是一種信號,表示阿碧見過人後,依舊願意。

  龍叔滿意的點頭:「嗯,你先去樓上熟悉下環境,我跟阿山有話說。」

  龍叔問起了涼山兄弟被害的事,還有阿霞的事,問我下一步打算咋辦。

  我把茶樓談話跟龍叔講了。

  「看你好像不是很情願被他們用哦?」

  還是師父了解我,我老實的點頭。

  龍叔把報紙丟茶几上,喝了口阿碧倒的茶,語重心長的開口。

  「當初,你去解救阿火他們綁架的女孩,那可是義無反顧啊。

  沒見你有這麼多算計。

  那時候你們手上什麼都沒有。

  現在條件好了,怎麼就顧慮多起來了。

  要知道,多少黑道的人,盼著這樣的機會呢。

  可不要覺得,他們跟你熟,就真的和他們一個樣了。

  黑是黑,白是白。

  你得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輕輕點頭:「嗯,記下了,這不已經答應合作了嗎?」

  「得從心裡認可,服從,別讓人瞧出你的不樂意,那樣他們就要疏遠你的。」

  「知道了。」

  見龍叔眼睛老往樓梯那看,我就不多逗留了。

  傍晚,集團包下了隔壁國豪酒店的中餐廳。

  餐廳好幾十張大台子,坐滿了人。

  今晚請的,全都是社會辦的兄弟,阿宇和姑父他們也來了。

  好久沒和大家好好聚聚了。

  也想趁著這個機會,交代大家點事情。

  涼山兄弟和阿霞的悲劇,不能再重演了。

  來的時候,我是邀請了夢嬌和龍叔的。

  龍叔說,這麼個場合,他和夢嬌還是不要去的好,有助於加強我的凝聚力。

  加上川省帶回來的那48個弟兄,我們社會辦的人數,已經達到了350多人。

  想起我剛入伙那時候。

  社會辦不過四五十人。

  夢嬌想加一個人進來,都得考慮成本。

  兄弟們擠滿了大廳,人聲喧鬧。

  這個廳,原本設計的是容納300人。

  有些超員了,服務員走菜都有些不方便。

  川省大哥給我的那幫手下,坐在靠前的位置,一共兩張桌子。

  這幫兄弟生活習慣,跟我們這的不同,膚色也有些許差異,方言更是不同。

  他們坐在那裡,都不怎麼說話。

  「啥味道啊?」一個鵝城來的兄弟大叫了一聲。

  「那幫涼山仔唄,不愛洗澡,又不愛洗衣服,難聞死了。」

  「真煞風景。」

  幾個鵝城兄弟,平時就跋扈慣了,向來講話辦事就拽一些,口無遮攔。

  因為社團里,最大的一股勢力就是鵝城東門來的,大家都是老鄉。

  都是阿文招進來的。

  坐我左邊的阿文站起來了,抓起花生丟了過去:「都給我閉嘴。」

  我笑嘻嘻的走到涼山兄弟身邊,兩手放在兩個涼山兄弟的肩膀上,看著前方人群開口。

  「你們很多人沒去過川省。

  那可是好地方嘞。

  只是有點地方條件艱苦些,沐浴條件不是那麼充裕。

  大家節約慣了。

  我們要給點時間,給這些新加入的兄弟。

  現在條件好了,一些習慣,慢慢的自然就改過來了。

  我在川省,就靠他們幫襯了。

  要論打架,他們可不慫你們。

  人家可是打小就玩刀子的。

  我把人從千里之外的川省叫過來,我就得對他們負責。

  他們都是我陳遠山的兄弟。

  誰要是對他們不敬,那就是打我陳遠山的臉。

  諸位,都聽到了嗎?」

  我是笑著講完這些話的,沒有罵人。

  講完之後,大廳里一陣沉默。

  老三一拍桌子:「都特麼啞巴了,山哥問話你們聽不到啊?」

  幾個組長率先帶頭站起來,朝我鞠躬。

  「聽到了!」

  剩餘三百多好兄弟,全都站起了身。

  「聽到了!」

  聲音震耳欲聾,在大廳里迴響,震的我心直顫。

  我很難想像,過去那些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面對檢閱場上的將士們,心裡到底是何等的激昂。

  「坐,坐,都坐,來,喝起來!」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先敬川省來的兄弟。

  這幫人都很老實,裡頭有兩個,是馬伍達身邊親信,負責帶隊。

  兩個親信中的一人朝我敬酒:「謝山哥。」

  「大家別介意,我這幫兄弟,就是欠管教。

  他們說話有時候是難聽點。

  都沒什麼文化的人,粗魯慣了。

  可是他們對兄弟那是沒話講的,我這不養小人。

  你們處著處著就知道了。

  每個地方都是這樣的,老人都愛欺負下新人,磨合下就好了。」

  敬酒那個接話道:「理解的。

  達哥交代過。

  要我們多忍讓,啥事聽你的准不會有錯。

  達哥還說了,要主動跟別人搞好關係,不能總是我們這幫人自己玩。」

  聞言,我心甚慰。

  等到大家吃吃喝喝差不多了,我才走到台上,拍了拍麥克風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