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7章 茶樓要緊事

  我的手背,忽的感到有熱熱的東西。

  那是夢嬌的眼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拉住她的手,把身後的夢嬌拉到我面前。

  四目相對。

  夢嬌像個小女孩一樣癟著嘴無聲流淚。

  坐在浴缸里的我,正起身子,張開濕漉漉的雙臂,抱住了她。

  緊緊的抱住。

  讓她難以呼吸的緊。

  頭貼在夢嬌臉上,輕輕蹭著。

  「老婆,我不准你說那些話。

  更不准你學阿霞。

  我不能失去你。

  不能!

  我最愛的人是你。

  我不會背叛你的。

  永遠不會。」

  夢嬌掙扎著,喘息著:「嗯,我,我知道.....

  嗯嗯,你,松松。

  你把我抱的太緊了,我難受。」

  這才鬆開她。

  夢嬌拍拍心口喘氣,眼睛剜了我一下。

  她的手是濕的,這麼一拍,白色絲質襯衣就變得透透的了。

  我看見了她曼妙的身材。

  夢嬌見我兩眼放亮,露出白牙笑了,還用手舀水潑我的臉。

  「小壞蛋,往哪裡看呢。」

  我捧住了她的臉,嘴巴貼了上去,深深的吻住了她。

  .......

  午飯吃完。

  夢嬌看看報紙,換身衣服就上樓睡覺去了。

  叫上響哥,準備前往大明區的米粉店,找老班長坐坐。

  剛走沒多久。

  老三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們從川省帶回來的50個涼山兄弟,有兩個出事了。

  老三叫我回去公司一趟,處理一下。

  這50人,是我親自選的。

  老三不敢處理。

  叫李響調頭。

  來到公司一看。

  我辦公室里,兩個涼山的兄弟跪在茶几前,手被反綁著。

  「咋回事?」我擰著眉頭問。

  一側的阿文介紹了情況。

  這兩個兄弟被分配到了松崗,協助深淺酒吧的安保。

  這兩人本是住宿舍的,這兩天卻沒回來住。

  昨晚上突然回來,卻直接去了財務室。

  我們值班的安保兄弟發現兩人異常,就上報給了經理。

  經理帶人趕到的時候,這兩人已經撬開了財務室大門,警告器都響了。

  可是兩人並沒逃跑,而是一股腦衝進財務室,砸開柜子,抱著一大堆帳本就往外跑。

  安保經理帶著兄弟攔住他們去路。

  「你們幹嘛?把東西放下!」

  「讓開,快讓開。」

  其中一個涼山兄弟把刀拔出來了。

  安保經理沒遲疑,下令開打。

  十幾個兄弟,終於把兩人給制服了。

  我看看地上跪著的兩個人,他們眼神都有些呆滯了。

  其中一個不停流鼻涕,還有一個身子抖得厲害。

  「是不是碰毒了?」

  流鼻涕那個抬頭看了我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去,不敢跟我對視,他想了想,最後老實的點頭。

  「誰給你們的?」

  兩人低頭不語。

  「別逼我,問什麼答什麼,要是給人害的,我可以原諒你們。」

  聽我這麼一講,他們終於開口了。

  一天下班後。

  兩人在酒吧對面的燒烤攤宵夜,喝的有點多。

  回去的時候時間不早了,路上沒人。

  旁邊樹下,突然竄出來一幫人,把兩人給抓了。

  這兩個兄弟,被人住到莞城附近的一處農田旁。

  關在農田邊上,一個貨櫃改成的小房子裡。

  那些人沒打沒罵,給給吃喝。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每天定時定量,給兩個兄弟注射。

  上癮後,就把人給放了。

  兩個兄弟不肯走,要求繼續注射。

  綁他們的人,也提了要求。

  讓兩個兄弟把酒吧的帳本偷出來。

  這是準備找我們把柄,看看我們的內帳,都有誰參與了我們的分潤,想拉我們的後台下水。

  也可能,是想找把柄,看看稅務上有沒有漏洞。

  亦或者其他目的,總之是搞破壞。

  兩個兄弟被癮頭折磨的難受,被迫答應,這才動手搶帳本。

  「綁你們的,是什麼人?」

  「不認得,但是偶然聽到一個人打電話,叫電話那頭的人強哥,我猜是騰順強的人。」

  瑪德,又是他!

  我看看地上跪著的兩人,看著不像說謊的。

  「不對吧,兩天就這麼大癮了,你們沒騙我?」

  其中一個兄弟哭喪著臉道:「注射就是這樣,而且不是一般東西,是最新的』白妹『,力道很足的那種。」

  聞言,阿文直搖頭:「哥,咋處理?」

  「送回川省,交給我大哥。」

  這些人,是我從我義兄馬伍達手上借調來的。

  我不能私下打死吧?

  還是交給馬伍達去辦。

  地上兩人一聽,嚇得不行,連連磕頭。

  「不要啊山哥,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啊。」

  「別送我們回去,被達哥知道,我們會被打死的。」

  「是啊山哥,我們是被害的,不是有意的。」

  「求您了,您把我們送去戒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

  兩人哭哭啼啼,很是難辦。

  拇指在握緊的拳頭上搓了搓,糾結一陣後開口。

  「我送你們去最好的戒D中心,戒了出來,你們不能再碰。

  要是再碰。

  那就是你們的錯了。

  我就把你們綁了,交給達哥處理。」

  兩人馬上答應下來,我叫阿文送他們去戒。

  張硯遲的電話突然打來,說自己在福緣茶樓,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喝茶。

  這是有要緊事。

  來到茶樓一看,大廳里,許SIR正坐在茶桌邊,和一個茶藝師聊的正歡。

  「陳先生來了,張局他們在裡頭等你呢。」

  許SIR指了指前方包廂的位置,示意我過去,接著他又回頭跟茶藝師研究起茶葉了。

  看來,他已經和廖永貴談過話了,這就融入了廖哥的圈子了。

  來到包廂,裡頭坐著的,正是分局張硯遲,以及福永所的廖永貴。

  兩位大佬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有些凝重啊。

  「兄弟,快坐。」老哥拉開椅子。

  我坐下,剛端杯。

  張硯遲就給我遞來了一疊照片:「遠山,你看看,這幾個人你見過嗎?」

  我一張張認真看著。

  「見過。

  我印象很深。

  他們現在跟著騰順強。

  應該是騰順強新找的幫手。」

  我們圍住朋城灣夜總會的時候,照片上這些人就出現過。

  就是騰順強出場的時候,帶來的那20多個幫手。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連個正經制服都沒有。

  看樣子不是騰順強花錢養著的。

  應該是騰順強背後的勢力,派來保護騰順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