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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根本要挾不了

  我側頭愣神的看著他。

  想起剛見面那會那句:「脾氣倒是像」。

  「他是我生父,我們沒有一起生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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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得謝謝你爸,謝謝你媽。」

  「什麼意思?」

  葉建開告訴我,昨晚上,他是打算去京都的。

  要藉助京都的力量,一舉蕩平宋軒寧和我們這個勾連緊密、勢力頗大的團伙。

  不借力是不行了。

  他葉建開也罷免不了宋軒寧。

  老宋不倒,他就調不到人手打我們。

  不把我打倒,王小亮的仇就報不了。

  而葉建開準備借力的對象,就是接替我父親位置的那個人。

  那個人,也曾是我父親王政宇的副手。

  接替我父親位置那個人說了,不能動我。

  因為我是王政嶼僅存的血脈。

  在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

  王政嶼沒跟任何人說。

  是我母親林文靜,之前在京都走關係,認識了我父親的這個副手。

  我母親林文靜,花了3000多萬巨資,幫助這個副手的親人,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

  這個副手承諾了,以後會還這人情。

  我母親林文靜則說,這個人情不要還給她,要還就還給她兒子陳遠山。

  也就是這樣,這個接替我父親職位的人,昨晚不顧風險,出面制止了葉建開去京都。

  聽到這,我心裡一酸,想起了母親林文靜。

  我就說,林氏集團不至於只留下這麼些錢。

  我媽為了我,到處積累人脈,到處花錢開路,為的就是關鍵時候能有人拉我一把。

  她的錢,都花在這些地方了。

  當時,在機場候機室,聽到京都那人的電話後,葉建開並沒有馬上同意。

  葉建開執意要去京都。

  「您不知道,這陳遠山手上不止王小亮一條人命。

  我這次牽頭的打黑。

  不單單為了幫王小亮報私仇。」

  電話那頭的人一樣很堅決:「我答應過文靜嫂子。

  關鍵時候,我要保他陳遠山一次。

  你叫他以後收斂一點。

  再有這樣的事,我就不管了。」

  聞言,葉建開只好一聲嘆息。

  回想起王政嶼,想著我作為王政嶼唯一的血脈,他葉建開也實在不好下手。

  猶豫一陣後,決定就此罷休,放了我。

  「算你小子走運。

  這次的全省行動,是我發起的。

  現在,我要自打嘴巴咯。」

  聞言,我心裡五味雜陳。

  更加覺得愧對我母親了。

  我沒保護好我媽。

  媽......

  母親對我深沉的愛,在過去了許久之後,隔空擊穿了我的心。

  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最愛我的人沒了啊。

  葉建開深呼吸一下,側過頭去。

  「哭什麼,哭也沒用了。

  說說以後打算怎麼辦吧?」

  我站起身,看著河堤方向:「該怎麼還怎麼。」

  「繼續當流氓,你對得起你爸媽嗎?」

  「我先是個流氓,後面才有爸媽。」

  我隱隱聽到葉建開的嘆氣聲。

  兩人陷入沉默。

  葉建開語氣沉重的開口。

  「那你以後做事,可得收斂著。

  別給我整出大事情來。

  事情搞大了,下次可沒人能保得住你了。

  有本事搞事,就得有本事平事。

  要做就做乾淨,別叫人知道,被人抓到把柄。

  再過一兩年,我就要退咯。

  這兩年,你可別害我。

  聽到沒有。」

  我抹抹眼淚:「嗯。」

  葉建開起身,拍拍衣服上的餌料渣。

  「今天你我都沒來過這,我們沒見過,以後也不會再見。」

  「行。」

  身後莎莎的走路聲傳來。

  葉建開在手下人的陪同下,離開了農場。

  無力感再次傳來。

  父母沒了。

  之前他們的關係,現在越來越淡薄了。

  人走茶涼嘛。

  這是我母親,最後一次救我了。

  下次,再遇上類似的事,我恐怕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葉建開,還有京都接替我父親的那個人的話,很明顯,就是看在故人面子上,這次饒了我。

  再有下次,他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再次看看河堤,前面的路,我們到底還能走多久呢.....

  下午,回到羊城度假山莊。

  眾人坐在一起,聽了我講釣魚時候的事。

  大家都沒想到,這次還是托我母親的福。

  京都那位大佬,如果僅僅是看在王政嶼面子上,可能都不會這樣攔著葉建開。

  是我母親當年花下了三千萬。

  我今天才能躲過一劫。

  令我感到壓抑的是,我已經在上頭那掛上號了。

  葉建開後面可能會著重的關注我。

  這就很麻煩。

  想了想後,我說道:「最近低調點。

  先苟一陣子。

  後面老葉退了,或許會好些。

  亦或者,老葉看我們老實些了,就會放棄對我們的關注。

  飛機房就算了,繼續搞。

  桑拿白天就別開了。

  賭場那邊,每周一三五開,其他時間休息。

  先苟一陣再說。

  不過好在,我們還有江城和蓉城市場。

  閒下來的兄弟,這段時間,可以去江城、蓉城出出差,幫一下那邊的場子。」

  大家表示贊同。

  眾人收拾下,回朋城。

  到了公司,我的原始班底,外加楚寒秋,都到了我辦公室。

  老三憋屈道:「那葉公子,就拉不下水嗎?」

  楚寒秋微微嘆氣:「不賭不嫖,不抽菸不喝酒,就一個愛好搞錢,你說咋弄?」

  雲叔目光陰鷙道:「實在不行,就給他打針,讓他染上癮,就什麼都好辦了,瑪德。」

  我把杯子重重放在辦公桌上:「雲叔這是氣話,以後別再這麼講了。

  雲叔加入集團時間短,很多情況不知道。

  不碰D,是我們的底線。

  沒有理由,誰碰我砍誰。

  這規矩,許爺定下的。

  我在一天,就守一天。

  而且,你們不了解葉建開、王政嶼那些人。

  那個年紀、那個年代、那個位置的人。

  他們的心,比鐵還硬。

  要是兒子不聽話,要毀他的家族、毀他名聲,他連兒子都敢殺。

  利用葉公子,是拿不住他們的。

  阿宇偷出來的,葉公子圍標,違規獲利的事,本可以一下治住他們。

  可葉建開根本不當回事。

  根本要挾不了。

  這就是能量!」

  老三撓頭苦悶道:「那咱們得苟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