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恆瑩神色中有種有恃無恐的傲慢。
她和龍叔關係似乎不一般。
不然的話,她不敢不把我放眼裡。
右腿疊在左腿上,白嫩細膩的皮膚有種發亮的感覺。
故意將旗袍開叉的位置對著我,黑色貼身衣物都露出了一點。
她夾著煙,徐徐的開口。
「很抱歉,我欺騙了你。
我本身是龍叔的人。
我上個月才出獄,是龍叔收留了我。
你開這個茶樓的時候,龍叔就安排我去應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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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任務,就是監視阿蓮和這家店。
阿蓮姐和今天那個來買茶葉的許SIR,已經達成了合作。
他們明里暗裡,見了很多次面了。
有一回,我去阿蓮姐住處,借風筒用,我的風筒壞了。
我在她客廳鞋櫃那裡,看到了許SIR的皮鞋。
那晚以後,我就潛入了阿蓮的住處和辦公室,並安裝了竊聽器。
這個許SIR,是專門來搞你的。
他看阿蓮姐對你愛而不得,就引導阿蓮姐和他合夥對付你。
得不到的,就想毀掉。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阿蓮答應了,開始收集關於你的證據。
今天這個錄音,她還沒來得及交給許SIR,就死了。
我發現,你和文哥談的內容,太機密了。
所以馬上報告給了龍叔。
龍叔當機立斷,搞死了阿蓮。
就是這麼個事情。」
說完,她就掐滅了煙。
她還講,這個姓許的副局長,確實是上頭派下來的。
聽阿蓮所述,許局是省里葉建開的親信。
也就說,葉建開推動的這次掃黑,可能真的是針對我們的。
即便不是單個針對。
那麼許SIR 的出現,也說明,我們集團已經在葉建開的打擊名單里了。
我挨著沙發扶手坐著,手搭在扶手上,神情冷漠,眼睛一動不動,越聽越是害怕。
柳恆瑩的真實身份,她的演繹,讓我感覺自己智商被羞辱;
許SIR的出現讓我感覺危險在不停靠近。
「我和阿文談話的錄音,你備份了沒有。」
我這麼一問,原本傲慢的柳恆瑩忽的臉色一動,疊著的腿慢慢放了下來。
龍叔聽了,也跟著慎重的看向柳恆瑩。
柳恆瑩馬上恢復了從容,輕聲笑笑:「沒有,我備份那個幹嘛?」
「沒有這個備份,你哪來的膽量,敢玩我陳遠山?」
「.....」
柳恆瑩眼睛亂動,然後無辜的看向龍叔。
龍叔撇撇嘴:「山哥問你,你就實話實說,到底有沒有備份?
別說謊,要是說謊,我也救不了你。」
柳恆瑩垂目思索片刻:「在我電腦的D盤。
我複製了一份,我沒別的意思。
這事太大。
就想著龍叔今天能做了阿蓮,明天就能做了我。
我得留個護身符。
我沒想外傳,或者拿來威脅你們。」
龍叔沉沉的嗯了一聲,抬手攔住了她的話:「去把電腦拿來。
當著山哥面,把錄音備份刪了。
拿東西太危險,能量太大。
保護不了你,反而會害了你。
聽話,快去。」
柳恆瑩瞥了我一眼,然後去外面停車位,拿下一台手提電腦。
她回來後,當著我面,播放了電腦里的那段備份錄音。
確認了這是我和阿文的談話之後。
她點擊了右鍵把東西刪了。
我指了指電腦垃圾桶,示意她繼續刪。
她略略猶豫,還是照做了。
「好了,現在徹底沒有了,我真沒別的意思。」
說著柳恆瑩就去關機。
我悄悄起身,來到了沙發後面,拔出了腰裡的大黑星。
先是看了一眼龍叔。
見龍叔閉上眼睛,沒有阻止的意思。
乓!
我一槍打在柳恆瑩後腦勺上。
還未來得及關機的電腦,屏幕上沾滿了柳恆瑩的血。
收好槍,龍叔叫人來處理現場。
「龍叔,你坐著,我回去休息了。」
龍叔若無其事的點頭:「好。」
柳恆瑩本來可以活。
但是她太嫩了。
她的傲慢是想警告我,別搞她。
這種警告,就說明她心裡有所依仗。
我細想,這依仗應該不單單是龍叔這麼簡單。
我篤定,龍叔是站我立場的。
我和柳恆瑩之間,龍叔肯定選我。
所以,龍叔不會是她的依仗。
那麼她就一定有別的依仗,想來想去,就是錄音證據了。
一問她,她沒抗住就說了。
所以她該死。
自作聰明害死了她,給了我殺她的理由。
今天敢這麼幹,明天就敢把錄音交給執法隊。
從龍叔別墅出來。
沒幾步就到了自己家門前。
我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在家旁邊的榕樹下坐著抽菸。
面前是一條內部道路,之前肖麗霞就在這坐著等阿文來接她。
我坐在樹下默默地抽著煙。
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我好累。
痛苦的一半,是來自於我內心的貪婪和欲望。
我想擁有很多女人,還奢望夢嬌等人會支持我這麼做......
痛苦的另一半,是來自於恐懼。
許SIR已經在出手了。
阿蓮一沒,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有下一步動作?
還是說,會知難而退?
我不得而知。
我想調整好狀態再回家去,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傳染給夢嬌。
心想著,後面,還是要多跟夢嬌在一起,這樣有助於收心。
不對野女人動心,痛苦起碼少一半。
本身,我就已經很幸福了。
實不該生出非分之想。
正想著,就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味道讓人舒服,放鬆。
轉頭一看。
是老婆坐到了我身邊。
她咧著大嘴笑著,甩甩頭髮,一手搭在我肩膀上。
「怎麼了老公。
跟龍叔沒談好啊,剛才還響了槍。
什麼事啊,這麼大動靜。」
好女人能治癒一切。
我側過頭去,靠在了她肩膀上。
夢嬌抱住了我的頭,輕輕摸著我的臉,摸摸我的耳朵。
「瞧你,跟個小孩一樣。
你可是大老闆咯。
怎麼還要姐姐哄呀?」
我的頭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就只有在你這,我才最舒服,最自在,我就要你哄。」
「壞小子。」夢嬌語氣輕柔的嗔怪,說完親親我的額頭,繼續安慰道:「雖然我不知道,你遇上了什麼事。
可是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的。
之前那麼多難事。
你都走過來了。
沒有什麼能把你打倒。」
心裡感動極了,摟住她的腰,我就開始胡亂親。
夢嬌寵溺的摸著我的頭。
「小壞蛋,這是路邊。
別在這.....
走我們回家去。」
我突然想到個好去處:「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裡啊,這都到飯點了。」
「哎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