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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錄音筆裡面的內容

  龍叔淡定自若的坐在茶几旁抽菸。

  夢嬌抱著我手臂,笑盈盈的看著我。

  這時候談什麼阿蓮的事,談不了啊。

  根據姑父所講的情況。

  龍叔這麼關心在意我新開的那個茶樓,這裡頭一定有事。

  我去蓉城和江城,開發了那麼多的業務。

  隨便一個業務,其背後所產生的價值,都遠高於給阿蓮開的這個茶樓。

  這段時間,辦了這麼多大事。

  我這個師父龍叔,一句話都沒有過問過。

  為什麼單獨對這個小小的茶樓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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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茶樓不過三個女人而已,投資也才幾十萬。

  我有理由懷疑,龍叔跟阿蓮的死有關。

  我得搞清楚這裡的事情。

  不為什麼,就因為阿蓮是我安排的人,我叫她來朋城的。

  就這麼沒理由的死了?

  不行。

  夢嬌見我似乎有心事,就推推我手臂。

  「你怎麼了老公,怎麼看起來心不在焉的,遇上啥事了?」

  龍叔瞥了我一眼,然後溫和的對夢嬌說道:「嬌兒,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遠山聊點公事。」

  「哦~」夢嬌嘟起嘴,聽話起身出去。

  她還在康復,我們都想不想讓夢嬌太操心。

  龍叔拿起一個老式的金屬外殼打火機。

  金屬脆響傳來。

  長長的火苗燃起。

  他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神色焦慮。

  「為了茶樓的事來的吧?」

  看來那輛肇事車是他派的了。

  這老頭,哪找這麼些敢下死手的人?

  社會辦的兄弟,未經過我的允許,是不敢去執行這樣的任務的。

  那是要人出面兜底的。

  我不點頭,公司就不會去調動資源幫著擦屁股。

  到時就得自己兜著。

  應該是他在外頭找的什麼人。

  「為什麼啊?」

  龍叔緩緩吐出煙霧:「心疼那女人了?」

  「師父,不要轉移話題,我說的是,為什麼要撞死阿蓮。」

  龍叔端起茶喝了口,語氣凌厲。

  「一回事。

  你跟那女人在川省的時候就摟摟抱抱。

  都傳到我耳朵里了。

  現在你又弄到朋城來了。

  你不把她弄到這來,安排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今天這事就不會出。

  你放在身邊,以後夢嬌遲早就會知道。

  我不能讓嬌兒受一點傷。」

  我確實有僥倖心理,可是我沒做出那一步。

  龍叔似乎做的太過了。

  「你可以點一下我。

  我悄悄叫她走不就行了?

  何必把人一棍子打死,給人家個機會嘛。

  我只是欣賞她而已。

  我最後守住了底線,沒有突破實質性的那一關。

  我承認,自己是有點虛榮,有點貪心。

  誰不想擁有一個阿蓮這樣的情人呢?

  可我沒有喪失良心,我知道底線在哪裡。

  抱是抱了的。

  我沒睡人家。」

  龍叔擰著眉,原本看著慈祥的他,眉宇間忽的閃過兇狠之色。

  「陳遠山。

  我無兒無女,無父無母。

  一個將死之人。

  活到現在,就是盼著你和夢嬌,還有集團,能有個好結局。

  我視嬌兒、你,如同己出。

  我能害你嗎?

  不要覺得是我在束縛你。

  一個人完全不受束縛的人,是很可怕的,離死也就不遠了。

  到現在還在心疼那女人......蠢貨!」

  他狠狠的罵了我一句,我被罵的低下頭去。

  想起了在監獄的時候,他照顧我的那段日子。

  龍叔從柜子里拿出一支錄音筆,丟在我面前。

  我打開一聽。

  裡面茶樓包廂里,我和林雄文的談話錄音。

  錄音涉及了阿文怎麼勒索朋城其他區大佬;

  怎麼按照宋廳指示,打算把鹽海區大佬擺上台的事。

  這都是要死人的絕密內容。

  這東西......

  「哪來的?」

  龍叔翹著腿,冷哼一聲,並未作答。

  很明顯了,龍叔的意思,這就是阿蓮偷偷錄的。

  也就是說,阿蓮想害死我!

  我忽的想起,阿蓮臨死前,跟我說的那句對不起。

  這就對上了。

  看來,阿蓮是背叛我了。

  龍叔側過頭去,朝著屋裡低聲喊了一聲:「出來吧。」

  接著,二樓樓梯那,就下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竟然是柳恆瑩!

  那女人前不久還在茶樓的。

  我剛才去了一趟公司,然後來龍叔別墅。

  也就是說,我從茶樓離開後,柳恆瑩第一時間就到了龍叔別墅了。

  那錄音筆,應該就是柳恆瑩交給龍叔的。

  她居然是龍叔的人。

  那她在包廂里,給我按摩,摸我,勾引我......

  都是在測試我咯?

  想到這,我心頭一慌,不敢跟龍叔對視。

  這種感覺很不好。

  我感覺自己沒有一點私隱。

  柳恆瑩好像換了個人,神態從容的走過來,拿起桌面上龍叔的煙,很熟練的點上抽著。

  然後來到龍叔身後,給龍叔按起了肩膀。

  按的那麼熟練。

  她果真是學習過的。

  一時間,心裡很不自在。

  龍叔確實有能力。

  但是我不想讓他把這些能力用在對付我上。

  而我又不能對龍叔怎麼樣。

  他是我老師,當時在監獄裡,我下跪求他教我的。

  甚至可以說,沒有龍叔,就沒有現在的陳遠山。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龍叔亦師亦友亦親人。

  他對我的愛也是發自內心的,手段不好看,可是效果顯著。

  我對龍叔恨不起來。

  但我明明又心裡不舒服,最後就把恨意轉嫁到了柳恆瑩身上。

  充滿怒火的眼睛看著小柳。

  她眯著一隻眼睛,躲開煙霧,舔舔嘴唇把煙推到嘴角,歪著頭,給龍叔按肩膀。

  我感覺被柳恆瑩冒犯了。

  她走出來,甚至都沒跟我打招呼。

  龍叔抬手示意小柳別按了:「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跟山哥講講。」

  「是的,龍叔。」

  柳恆瑩從龍叔身後走到我對面的沙發坐下。

  給自己倒上茶,喝上一口,定定神。

  然後靠在沙發上,伸出白嫩的大長腿,兩腿疊在一起。

  眉宇間風塵氣息盡顯。

  跟茶樓遇到的她,判若兩人。

  果真是個善於表演的高手。

  這個女人,讓我覺得噁心。

  她那無所謂,一臉鎮定的神情,是在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