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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有備而來

  正在發牌的荷官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

  羅培恆的臉色當場陰沉下來。

  我好不容易來場子裡一趟,就遇到這樣的事,他臉上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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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過去一問究竟。

  這時候,我們從澳城調過來的一個經理快步走向賭桌。

  「先生您好,請問您這邊遇到了什麼情況。

  我是這的值班經理。

  您有什麼事,我可以幫您解決。」

  老三攔住了羅培恆小聲道:「沒事,恆哥,讓手下人去處理吧。

  我們的荷官不可能出千,他就是來鬧事的。

  輸不起了。

  這種事,在賭場太常見了。

  你新做的場子,很多人就盯著你搞,這都是正常的。

  作為老大,你得抓大事。

  這種小事你就讓下面人去處理吧。」

  羅培恆微微點頭,朝經理遞眼色。

  兩個內保人員已經趕過來了,站在拍桌子那人身後。

  那個客人看看身後,滿臉不屑道:「怎麼,想欺負人?

  玩不起是吧。

  你們的人出千,得賠錢!

  要不就砍掉他一隻手。」

  荷官一看同事們都來了,這會兒才有些底氣:「你說我出千,可有什麼證據?

  要是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我出千。

  我認打認罰,隨你處置。」

  那個鬧事的客人探手過去,一邊抓著了荷官的手。

  然後從自己袖子裡彈出了一張牌。

  紙牌快速飛進了荷官的手袖裡。

  緊接著,那個客人舉起荷官手臂。

  「要證據是吧?

  那可就別怪我了。

  大家都來看看,這荷官手袖裡頭,肯定藏了有牌。」

  一些賭客開始往這裡聚攏。

  那人在造聲勢。

  澳城來的經理偷偷朝荷官遞眼色,看樣子,經理也看見了客人栽贓。

  荷官見經理使眼色,臉上也就慎重起來,他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這動作很小的一抖,荷官袖子裡牌,就已經被荷官轉移了,掉到了地上。

  荷官身後的一個服務員,一腳踩住那張栽贓牌,用力踩著牌,往後挪挪,趁著別人不注意,把牌撿起來藏好。

  荷官身上無髒,這時候客人就抓不了千。

  經理一臉鎮定的問道:「這位先生,你確定我們同事出千?」

  「確定!」

  「要是搞錯了,我們可是要對等懲罰你的哦。要麼你賠錢,要麼砍手?」

  鬧事賭客嘴角一扯,很有把握的哼了一聲:「當然,要是他袖子裡藏了有牌,你們賠我錢,或者砍他手!」

  那人一副自信的樣子,用力扯了下荷官的衣袖。

  荷官很配合的讓對方脫下衣服。

  那賭客拎起衣服抖了抖,裡頭卻空空如也。

  他慌了起來:「誒,不對啊,明明看見裡頭有牌的。

  哪去了?

  哪兒去了?」

  鬧事賭客開始翻衣服口袋,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經理一臉平靜:「這位先生,別著急,您慢慢找。」

  這時候,賭場裡其他賭客已經開始議論了,大家都很好奇。

  「牌去哪裡了?」

  「不知道啊。」

  「不會是這人看走眼了吧,人家那麼大的場子,怎麼可能出千呢,誰敢來玩?」

  「現在的人,都說不準的,哪裡知道呢,看看吧,不過,要是沒抓到千,那這人可就慘了。」

  ......

  鬧事賭客推開經理,繞過桌子,來到荷官面前,開始搜荷官的身。

  「一定有的,我明明看見了,哪去了?」

  荷官舉著雙手,很配合的讓人搜身。

  那人找半天,把荷官的鞋子都脫了,還是沒找到髒牌。

  嚇得癱坐在地上,兩眼流露出絕望,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我明明......」

  經理兩手互握鬆弛的垂在身前,小步來到鬧事者身邊,很禮貌的笑著。

  「這位先生,你說的牌呢?」

  鬧事者轉動發紅的眼睛,瞪著經理:「你陰我!」

  「您真好笑,你是客人,我們怎麼可能陰你呢,明明是你在陰我們。」

  說罷經理一揮手,幾個兄弟過來,按住了鬧事者。

  經理朝著鬧事者的襪子努努嘴。

  兩個兄弟下手脫掉了那人的襪子。

  在襪子裡發現了三張A!

  那牌的背面花紋,跟我們場子裡用的牌一模一樣。

  可見是常客了,有備而來。

  這客人其實是想出千,結果發現周圍有高手在抓千,所以他一直沒有機會出手。

  由於他心智不穩,一心想使壞,導致下注的時候無法專心,輸了不少。

  最後就決定鋌而走險,搞一把栽贓,想把本撈回來。

  只是,他沒想到。

  我們的人手中,不少是澳城大場子調過來的。

  還有一些是送到澳城去學習過的。

  在這裡,玩賭這塊,沒有比我們更專業的了。

  他的這些小把戲,早就被我們注意上了。

  鬧事者進來賭場,已經被搜身了。

  他能藏牌的地方很少。

  大概率是在襪子裡和褲子裡什麼的。

  剛才那鬧事者被按住,眼睛第一時間往自己襪子看。

  經理就判斷,襪子裡有贓物。

  果不其然啊。

  被抓的鬧事者臉都綠了,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我曹,老千啊!」

  「我就說場子裡不會出千的嘛,我老表上周都贏了九千多了。」

  「這事大了,看賭場咋搞吧。」

  「哎,麻煩咯。」

  ......

  賭客們議論起來。

  經理看了羅培恆一眼。

  羅培恆悄悄比劃了一下手掌,意識砍人。

  經理嘴巴一抿,臉色變得陰狠:「砍了。」

  幾個兄弟馬上按住鬧事者,一個兄弟拿了張台布過來,鋪在地毯上。

  一個兄弟拖出鬧事者的手放在台布上。

  從後面員工通道里,走出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人,手裡拿著一把斧子,利索的走來。

  見到蒙面人,現場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出奇的安靜。

  被按著的鬧事者嚇的要死。

  「別別。

  有事好商量,我錯了,給次機會啊大哥。

  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不要啊,我出錢,我賠錢還不行嗎!!!」

  說著哭了起來,眼淚直流,褲子都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