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想低成本拿下靚味。
這是我一開始沒想到的。
他已經開價到了700萬。
而羅培恆通過曉君之口得知,靚味雖然是個山寨別人的產品。
但靚味因為和劉家鴨脖做的很是接近。
所以靚味的營收不算很差。
一年利潤三四百萬是有的。
也就是說,這家公司的估值起碼是在2000萬往上的。
700這個數字是突破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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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業績還是在談宇航這樣的人的領導下。
談宇航是以模仿掠奪為中心。
他掙慣了快錢。
不是以品牌經營發展為中心。
這是曉君講的, 要是用她的思路,專注產品口味和品牌服務,以企業發展為中心。
那麼曉君認為,靚味鴨脖的業績,三年內起碼能再翻一番。
只是她的觀點不被談宇航所接受。
談宇航也從沒正視曉君的能力,也沒尊重過她。
「如果代價太高,我就不想買了.....哎.....」
劉黎起身往門外走去。
越往門邊走,走的越慢。
走到門邊,手都放在門把手上了,他又站住了。
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呢。
表演很是拙劣。
卻能拿下很多心理素質不過硬的人,很多著急成交的人。
然而,他面對的可是陳遠山。
他看我無動於衷,立馬佯裝要哭,快步回到我身邊坐下,兩手搭在我的手臂上說:「陳老闆。
幫幫忙了,賣給我吧。
我再加一百萬。
800萬,這已經是頂破天的價格了。」
我拿開他的手:「一口價,一千萬。」
劉黎垂目思忖:「成交。」
「總經理繼續用曉君,她要經營的不好,你可以換了她。」
「那必須的,這人我也欣賞,談宇航傻逼不會用人。」
下一步就是辦理轉讓手續。
為了獎勵曉君,我拿出一百萬給了羅培恆,叫羅培恆給曉君。
事情辦到這一步,就已經差不多了。
是時候要回朋城了。
臨走前的一夜。
劉黎又來找我。
他是來詢問談宇航的情況的。
根據監視談宇航的兄弟匯報,此人在老家非常老實。
一開始幾天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在家裡關了幾天後,就會出去散散步了。
只不過看起來精神狀態不佳。
他甚至還試圖聯繫曉君。
可是曉君不接他電話。
本想著拉黑,羅培恆卻說別拉黑。
反而要在QQ空間發一些曬幸福生活的照片,進一步刺激談宇航。
談宇航見了那些照片就發消息,想約曉君到談宇航老家見面,說是會在最好的酒店開好房等她。
按曉君的話說,之前在家的時候,就是愛碰不碰的,有時候一周都做不了一次。
現在分開了,談宇航就變得特別著急。
幾乎次次發簡訊都離不開去酒店的問題。
總是想方設法提出酒店二字。
羅培恆看了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高興。
因為這說明,談宇航心態已經變了,不再把曉君當成他的女人了。
只有面對別人的女人時,男人才會這麼著急和執著。
監視的兄弟還說,這談宇航,有時候散步坐在河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就在那發呆,啥也不干。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綜合各方信息,我感覺,時機基本成熟了。
老家不少人都看見,談宇航最近失魂落魄的。
那麼,這個時候安排一場交通意外,應該會很合理。
我給羅培恆去了電話......
找的人是一個剛放出來不久的老油子,年紀50左右。
家裡有個女兒在外地上學。
沒什麼技能,就會開車,還愛打點小牌。
前不久剛跟老闆吵完架,物流公司開車的活兒也丟了。
正是吃緊的時候。
50萬,就讓這司機點頭了。
我們會幫他活動,這事會是意外。
代價就是,司機可能進去三年。
劉黎就在我房間待著,等著消息......
石首那邊,在家裡睡不著覺的談宇航下樓買啤酒。
手裡拿著啤酒邊走邊喝,一臉鬱悶。
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貨車直接撞了上去。
被撞飛的談宇航,死在當街。
司機沒逃跑,自己打電話報了案。
確認談宇航死後,劉黎仰天長嘆,臉上居然升起迷茫。
「恭喜你劉老闆,以後江城滷味市場,就是你劉家鴨脖一家獨大了。」
「謝謝陳老闆的幫助。」
「你好像不高興?」
「談不上,我只是......認識你之前,我從沒想過事情原來可以這樣辦,社會這個大學,我還沒畢業。」
「呵呵,且有的學。」
下半夜,羅培恆帶我去他的新賭場看看。
其實是想匯報下工作。
臨行前讓我安心一下,告訴我他是能勝任手上的事的。
曉君在身邊陪同我們一起去賭場。
進入地下賭場是一條單行道的沙土路。
路的入口有個貨櫃改成的崗亭,裡頭有4個兄弟在把守入口。
進入沙土路,路兩邊是有塊荒地,不知道誰在荒地里種上了一些番薯。
那些番薯已經被人用挖掘機挖掉了。
荒地的一側,還有個小池塘,裡面的水也被放干,剩下一小灘的水,看著淤泥還十分新鮮。
沿著沙土路繼續往前,是三個貨櫃拼接成的房子。
第一個房子是守衛的兄弟。
第二個房子是用來安檢,主要搜查手機等電子設備,武器也是禁止帶進去的。
第三個房子裡,還做了一排木柜子,裡頭是用來存客人的手機等私人物品。
「山哥、恆哥、恆嫂。」
「山哥來了,好久沒見到您了,這次在江城待幾天?」
「嘿,這不是山哥嗎?」
「山哥!」
這裡有我們朋城過來的兄弟,幫著看這裡的場子,大家看到我就像是看到親人了。
老鄉見老鄉啊。
來到賭場一看。
生意比不上付強那個場子,但是八成的台子都開出去了。
場子裡玩的賭客們都聚精會神,沒有人在意場子裡多出我們幾個人。
這個時候,哪怕是他們的家人子女出現在場子裡,他們都注意不到,眼睛全都死死盯著牌桌。
這個位於江夏的新場子的裝修和陳設,都是模仿我們澳城賭場的。
羅培恆臉上帶著喜悅,環視一眼大廳道:「客人們都說,在江城,我們這個場子是最具規模、最有感覺的。」
就在羅培恆滿懷憧憬的時候。
一個客人突然拍桌子,站起身朝荷官罵道:「我曹尼瑪,你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