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刷]
【哈哈哈哈哈蟹老闆你就這麼一本正經地爆梗笑死我吧,我服了我真服了。小弟小弟膜拜你.jpg】
【那很神聖,很美好。手捧蓮花微笑.jpg】
【非常神聖,非常美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不敢想到時候我吃的有多爽。流口水.jpg】
【那就變成雙人午夜場了吧,我們有被放出來的風險嗎?思考.jpg】
【聽聽人民的聲音吧!】
江敘透過謝西沉那雙蠱人的眼睛看透了欲望的本質,意志力依舊強大堅定,再次蓋住他的眼睛。
「現在換你勾引我了是嗎?我承認我很想吃你,但是不想天天吃,謝西沉,別拿這個考驗幹部,快走吧,不然我只能扛著你在山裡跑了。」
【扛著家1滿山跑嗎?cos人猿泰山?這畫面太美我有點不敢想像。。。加載中.jpg】
【那畫面怎麼了?那畫面很神聖啊!】
【穿衣服跑還是不穿衣服跑?】
【擋片葉子就出來了,在山裡蕩來蕩去嗷嗚嗷嗚地飛起來了,很神聖。嚴肅臉.jpg】
【那得是芭蕉葉吧。摸下巴.jpg】
回想起之前幾次被江敘抱起來的經歷,謝西沉只得先放棄他那神聖美好的想法,深感遺憾,再次拉下覆在眼皮上的手,說:「走吧。」
「真乖。」江敘順手牽住謝西沉,「跟老公一起去收拾爛攤子。」
「老公?」謝西沉挑眉,跟著江敘牽著他的力道往前走。
「哎!」江敘大占便宜,臉不紅心不跳。
謝西沉沒再說什麼,認下了這個稱呼。
之前江敘也喊過他幾次老婆,那時他無意和江敘辯駁這種不合適安放在他們身上的稱呼。
他說不過江敘。
現在則無所謂,無論是老公還是老婆,這都是夫妻間的稱呼,象徵著對方是彼此最親密的關係。
江敘叫他老婆也好,叫他老公也罷,和江敘關係親密的人都是他。
至於其他的,謝西沉覺得可以之後再見分曉,稱呼什麼的都是嘴上便宜,關上門來分得清上下就行了。
……
「這東西為什麼打不死啊!」
「艹!」
「隊長,咱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手榴彈了,謹慎使用吧。」
岳峰凝重地「嗯」了一聲。
剛才他們輪番攻擊,讓那隻變異虎受了不少傷,但就是不見死,血條太厚了。
它甚至還迎著槍炮對江敘布下的雷電保護罩發起了幾次進攻,每一次的衝撞都會消耗一次這個雷電罩的能量。
他們都能明顯看到電流的力量在變小。
禁不住幾次撞了。
顯然那隻變異虎也通過自己的每次撞擊受到的傷害程度,發現了這個雷電罩開始鬆動,它的注意力又都落到了這個雷電罩,和後面攻擊它的這一群獵物上。
傷痕累累卻依舊精神抖擻的變異虎正圍著藤罩虎視眈眈地轉悠,它在尋找下一個需要撞破的地方,也在等待身上的電流感退去。
壓迫感隨著它的每一次踱步都變得越來越強。
「你還有子彈嗎?」林曉宇問楊凱。
楊凱搖頭。
林曉宇看向其他隊友,他們也搖頭。
「哎。」他嘆了口氣,從腰間拔出刺刀,「那等這隻老虎撞開這個罩子,我們就只能用最傳統的冷兵器,拼刺刀了。」
其他人也都一一拔刀,嚴陣以待。
楊凱看了他一眼,欲言,卻又止住了,只默默將自己的站位向前調整了一步,站在林曉宇身前方,保護他的觀察員。
「那個叫夜宵的人呢?」肖博洋突然發問,「他怎麼不見了?」
他們幫葉宵解困之後一片混亂,那老虎就對著他們開始攻擊了, 現在也看不到葉宵的身影。
「跑了吧。」石大山習以為常道,「這種猛獸應付不了,本能之下都會先跑為上,這事兒也怪不了他什麼,換誰都是一樣。」
肖博洋扯了下嘴角,涼涼道:「倒也不是怪他,只是想想他之前那副自信可以掌控局面的做派,覺得有點好笑。」
葉宵之前對別人高喊的那句「自己出來找死的人我救不了」,如今還言猶在耳啊。
聽完肖博洋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說什麼。
岳峰出聲叫停:「好了,提這些幹什麼,走就走了。」
一個逞英雄未遂的人而已,何必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只要他不害人,無論他做什麼都是他自己的自由。
「別磨蹭,快走!」
一道聲音從路那頭停的幾輛車那裡傳來,他們抬眼看去,不正是之前不見了蹤影的葉宵嗎?
再定睛一看,又是一愣。
這是在……?
只見葉宵推搡著三個被捆綁的人,兩男一女,從廂式貨車後面走出來,那三個人嘴巴都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唔的反抗聲。
葉宵手裡拿著刀,威脅恐嚇著迫使他們往前走。
岳峰他們不知道那幾個被捆著的男女是誰,從他們的視角看,葉宵此刻像極了欺男霸女的惡霸(?)
這種時候把三個被綁著的人推出來是要幹什麼?
貨車駕駛室里,駱凱和黃天碩也是一愣一愣,各自看了對方一眼:
「他……葉宵他是來真的啊?」
「我也以為他那會就是說說放狠話而已,沒想到現在是真要把龔平他們推出去當靶子。」
駱凱問:「那現在怎麼辦?」
黃天碩:「還能怎麼辦?隨他去做啊,那幾個人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真能拖延那隻變異老虎的腳步,也算是彌補了他們之前作妖的過錯了。」
駱凱:「話是這麼說,但是真做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有點打寒顫。」
黃天碩:「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和人吃人也沒區別,我算是看明白了,像葉宵這樣心狠一點,才能在末世里活下去,我雖然不怎麼待見葉宵,但是他這個做法我覺得真沒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想活下去就得狠心。」
駱凱:「那我們現在……是怎麼說?我感覺就算把他們三個推出去餵老虎,也就拖延了一個吃飯的功夫,吃完了,下一個輪到的就是我們了。」
「看情況跑吧。」黃天碩拉開車門,跳下車,「跟老趙商量一下先。」
「哎等等我!」
駱凱著急忙慌,緊隨其後。
趙凌風也正有此意,三人碰頭,商量起來。
最後趙凌風拍板:「再看看情況,如果江敘過五分鐘還不回來,我們就趁變異虎進食的時候開車快跑,不能多留了。」
徐寧猶豫著,看了眼藤條罩里的軍方小隊,為首的那個隊長長得是真帥,完全gay圈天菜來的,比泡健身房的趙凌風看起來還要結實,一看就是大猛一!
不止這點,那個兵哥哥身上的硬漢氣質也是趙凌風沒有的,太惹眼了,如果能吃到的話,哪怕就是一次,他都能記一輩子了。
就這麼死了的話,還真有點可惜。
徐寧忍不住問:「那、那些軍人呢?我們不是還想跟著他們一起去軍方基地嗎?」
駱凱忍不住冷嗤:「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是待宰的羔羊了,你還想管他們?我們自己能跑出去就不錯了!」
徐寧被他凶得瑟縮了一下,可憐巴巴地看向趙凌風,小聲:「我只是想著,他們好歹也是軍方的人,如果是什麼大人物,要是能一起同行是最好的,也算是和軍方攀上關係,沒準去了潯江基地之後,他們還能幫到我們……」
「好了。」趙凌風拍拍徐寧的肩膀安撫,出聲維護,「你們也別凶他,徐寧他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到底是軍方的人。」
他沉吟片刻,「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就搭救一把這些軍人,算是個人情,之後能用得上,如果沒機會,也就只能自保為上了,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吧。」
「先上車,隨時做好準備衝出去!」
另一邊,葉宵像古代的牢頭押送囚犯一樣,押送著劉永剛和龔平夫婦往變異虎方向走去。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每靠近一步,死亡的氣息就逼近一步,劉永剛和龔平兩口子害怕極了,他們想跑,劉永剛第一個做出行動,趁龔平兩口子賴在原地不肯上前,葉宵提刀催促他們的時候,悄悄往旁邊挪了兩步,拉出距離之後,猛地朝反方向跑去。
葉宵錯愕回頭,又瞥見龔平夫妻也有異動,先一把拽住捆他們的藤條,另一手催動異能,冰刺如箭一般射出,扎進劉永剛的後背,從胸口中間穿出。
劉永剛的奔逃戛然而止,所有的面部表情都凝固在臉上。
他所有的謀劃、所有的野心,在這一刻都像是笑話,他的生命如紙一般脆弱。
血液從胸口中間的破洞不停流出,不知道是冰刺太涼,還是失血過多太涼,劉永剛抓不住自己的生命了,他無比後悔,當初不應該跟這些人一起走,他就該一直守著便利店的一畝三分地,只要想辦法殺了那幾個年輕人,便利店裡的物資足夠他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他不應該出來的,不應該出來的……
王莉瞪大了眼睛,尖叫被堵成嗚咽:「唔!!」她被這一幕嚇壞了。
葉宵殺了劉永剛,他真的殺了劉永剛!
那他也會真的把他們送到虎口下的!
「你這是做什麼?!」岳峰也對此感到震驚。
葉宵當著他這個軍人的面直接殺人,對岳峰的衝擊還是太大了。
秩序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眼前葉宵的舉動就違背了他心裡的秩序底線。
「這位長官,你不用驚訝。」葉宵勾起從容的笑,在龔平夫婦眼裡宛若勾魂索命的黑白無常,推著他們往死路上走。
「如果你知道這些人曾經想趁我們冒險去搜集物資的時候,偷走我們的物資跑路,你也會這麼做的,他們死不足惜,現在是末世,你不用再堅守你在軍營里的那一套法律觀念了。」
葉宵頓了頓,唇邊的笑多了幾分譏諷,又道:「況且,軍警內部見不得光的事也不少,你應該見識的比我多才是。」
岳峰臉色鐵青,冷硬回道:「見過不代表要同流合污,別拿你那一套理論衡量所有人。」
「好鐵面無私的軍官,希望你能一直這麼保持下去你這一身正氣。」葉宵笑著說,心裡在想,這人也就是外形是他喜歡的款,這脾氣不合他的胃口。
男人不說話的時候,欣賞欣賞他的外形就行了。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隨著微風飄到變異虎的鼻尖,它嗅到了新鮮食物的味道。
打鬥了這麼久,它的體力和能量都有所消耗,血腥味喚醒了它對食物的渴望。
變異虎聞著味道,調轉方向,往血腥味的源頭走去。
它需要進食來快速補充一些身體能量,至於這些還鮮活著的獵物,就等它先美餐一頓再慢慢收拾。
劉永剛失血過多,但還沒徹底死亡,他仍舊能感受到周邊的一切,只是無力爬起。
他感覺到有一片陰影懸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方,腐臭味混著腥味,和那些變異的喪屍一樣。
「救……救命……」
「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
「不想……」
劉永剛微弱的呼救淹沒在虎口下,一切聲音都隨著他被撕咬斷開的脖頸,全部消失了。
據說人死亡時聽覺還在,不知道他是否聽到了自己的頭骨被變異虎咬斷咀嚼的聲音。
血腥氣變得更濃了,空氣里還多了一股尿騷味。
龔平兩口子被嚇尿了。
親眼目睹同類被變異野獸當脆骨一樣嚼的嘎嘣脆,親眼看著不久前還活著和自己在一起的人被當成食物。
下一個就是他們。
就是他們了!
王莉嚇傻了,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嗚嗚嗚地叫,和她捆在一起的龔平瘋狂掙扎,被不耐煩的葉宵凍住腳,只能在原地掙扎。
「看,」葉宵往藤罩那邊走去,「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從他們背叛隊伍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預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軍官大人,趁它進食是我們最好的逃離時機,你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還是……」
他歪起頭,看著岳峰,笑得邪佞:「要繼續留在這裡,非要和這頭變異猛獸分個高低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