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跑到這山林里的喪屍,有十幾個,江敘一一解決,又扣走了它們腦子裡的『電池』揣進兜里。
突然覺得出門在外,有個空間確實是個好東西,不用背包,也不用把口袋揣滿,都影響他走路了。
不然他也學學葉宵的操作,對葉宵見死不救,然後趁他死要他道具?
江敘摸了摸下巴,思索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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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葉宵用過的東西,他不是很想要。
還不如下次打架的時候隨身把他『老婆』帶上,弄到什麼好東西都交給謝西沉保管,可別說他不寵妻。
啊……
說起謝西沉,他出來這麼長時間,謝西沉應該有點擔心了吧?
「怎麼辦?這隻老虎根本殺不死啊,江哥對付那隻變異象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那頭大象的聲音了,這麼久沒動靜會不會……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去幫幫他們,江哥不在這,如果葉宵也對付不了這隻變異虎的話,我們也危在旦夕了。」
阮啟明滿臉擔憂,想起之前那頭巨大的變異象沒有動靜是因為在進食,心裡就控制不住地升起不好的念頭,浮起江敘被那頭大象啃食的血腥畫面。
「不會的!」林小舟搖頭,「江敘有能力,我相信他能做到,我們就在車上,不要過去添亂,葉宵有異能,軍方的人也經過專業訓練,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貿然衝過去反而會打亂他們的陣腳,江敘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林小舟從沒見過這種場面,本來以為喪屍已經是最危險、最致命的存在,可是這些突然出現的變異獸看起來比喪屍危險數十倍。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相信,相信江敘沒出事,相信江敘會回來。
初見江敘,林小舟對他的印象是一個平和近人的溫潤青年,他不像葉宵表現出那麼明顯的冷厲鋒芒,但是在這二者之間,只有江敘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場。
「好,我也相信,我也相信江哥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阮啟明回應著林小舟,也是在給自己鼓氣,他抬起眼,突然愣住,不確定地說:「小舟姐……你看那個、那個人是……江哥的男朋友嗎?他出去了。」
「出去了?」林小舟秀眉輕擰,「他行動不便怎麼下車?是擔心江敘……」她坐在駕駛位的視角看不到被房車車身遮擋的那面。
雖然看不到,但光是想像,林小舟心裡頓時就生出許多感動,謝西沉腿有殘疾,但是在意識到江敘陷入危險境地,自己撐著自己從車上下來,這得費多大的力氣?
他和江敘之間的感情,比他們看到的要深厚許多。
「不行,我得去幫他!」林小舟拉開車門,「他行動不方便,要是被變異虎盯上了,那可就危險了。」
「好像不用……」阮啟明拉住林小舟,想了想又鬆開,表情難以言喻,「哎呀我說不清楚,小舟姐你自己看吧。」
「什麼情況?」
林小舟更加不解,下了車繞過車頭,看向前方掃了一圈都沒看到謝西沉的輪椅,扭頭找阮啟明,見他也下了車,問:「我怎麼沒看到謝西沉?」
「那不是嗎?」阮啟明伸手指去。
身形高大,目測至少一米八以上,身著白襯衣黑褲子的男人正在翻過護欄往江敘之前失去蹤跡的方向去了。
「他……」林小舟怔住,「他?他站起來了?」怪不得她沒看到輪椅。
阮啟明道:「是的,他站起來了,為了愛情!」
雖然他不搞基,但是好感動。
嘞個奏是愛琴!!!
江敘撥開樹叢,走下山坡,一瞬間宕在原地,人還微微彎著腰,看著站在前面的男人,眨了眨眼,慢吞吞開口:「謝西沉,你好大隻啊。」
極其簡單的白襯衣黑長褲,被謝西沉穿出高定大牌的高雅矜貴,儘管長時間的實驗室囚禁,和謝西沉自己將自己囚禁在輪椅上的生活,讓他的身形看起來有些瘦削,但天生的好骨架和優越的身高,依舊是一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這麼清瘦又俊美的樣子,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在這片滿目翠綠的山林里,真的讓江敘很想冒犯一下,兩下三下四五下。
【謝西沉你好大隻啊。貓貓仰望.jpg】
【主播就這樣被家1的皮囊吸引。】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我就這樣被家產的皮囊雙雙吸引,愛吃好吃每天都吃。外國人捧臉.jpg】
【這位男鬼也是盯盯怪來的,以防你們沒發現,已截圖放大男鬼的眼睛。】
【說實話,這很難不發現。】
江敘盯著謝西沉不挪眼的同時,謝西沉眼裡看到的也只有江敘。
他察覺到動靜和精神力波動,一路走到這裡,就看到江敘從一片翠綠樹叢中鑽出,黑髮淺瞳,昳麗精緻的臉映襯著這片森林仿佛都被賦予了魔法。
是書里寫的童話世界,江敘像個精靈一樣從樹林裡出現了,謝西沉想,真好看,他應該把江敘私藏起來,不讓除自己之外的人窺見半分美麗。
很大一隻的謝西沉朝江敘伸出手:「下次不要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江敘看看眼前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又看看謝西沉的臉,伸手搭上。
後者微微使力,把江敘拉下小山坡,帶到自己身邊。
江敘捏了捏謝西沉的手指說:「你現在站起來了,可以對我寸步不離。」
謝西沉覺得江敘這個提議很是不錯,遂點了點頭:「可以。」
「走吧,該回去處理那隻老虎了,」江敘道,「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當一把武松。」
離開公路的時候,謝西沉一眼都沒分給正和猛虎纏鬥的葉宵等人,那些人的死活他都不在意,他只要確保江敘沒事。
行走間江敘察覺到謝西沉的腳步有些虛浮磕絆,放慢了一些,又忍不住每走一步就查看謝西沉的腿腳情況,「腿,是什麼時候斷的,怎麼斷的?」
謝西沉向下掃了一眼,太久沒站起來,又是剛剛修復好的,他的確不太熟悉自己雙腿了,腳步生疏。
想了想,用極稀鬆平常的語氣回答:「時間太久,不太記得了,也許是十幾歲,霍夫曼在我身上做了一次斷肢再修復的實驗,就讓手裡的實驗員打斷了。」
原本不想細說,但是想到江敘好看的臉上會流露出對自己的心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謝西沉就這麼說了。
可惜他不善言辭,不太會用誇大和繪聲繪色的描述去講述這件事,不然江敘應該會更心疼吧。
江敘停下腳步,伸手碰了碰謝西沉的大腿,不敢太用力氣,牙根痒痒,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想求一件事。」
「……什麼?」謝西沉呼吸微滯,大腿處被江敘輕輕碰觸的地方,像被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經過,全身為之一顫。
謝西沉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
被霍夫曼手下的實驗員打斷雙腿的時候,他麻木無感,江敘輕飄飄的一次觸碰,卻讓他全身上下的神經和細胞都在激動地跳躍,熱烈地做出反應,回應江敘的觸碰。
看啊,我的身體在為你而激動,我冰冷的血液開始沸騰。
謝西沉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他麻木的心裡起了一把火,已經無法澆滅,這把火會燒了他,也會燒了江敘。
不可能了,江敘無論是生是死都不可能再離開他了。
他不允許,也不會讓江敘離開。
「求老天給霍夫曼一個復活捲軸,我要把他抓起來關起來,把你遭受的一切,都加倍地、一條一條地還給他。」
江敘眼裡泛起冷意,話裡帶著恨意,落在謝西沉修長大腿上的手也跟著加重了幾分力氣,手掌實打實地貼了上去。
謝西沉一時分不清是自己的體溫是熱的,還是江敘的手心是熱的,他的腦子裡有很多不合時宜的念頭水漲船高似的浮起。卻因為對肉體領域的探索沒有任何經驗,僅僅只知曉書面上的兩性相交的知識。
他想,或許他應該補充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以後應該……不,是一定能用得上。
江敘一定不知道,他跟他說起這些事的時候,他卻在用眼神描摹江敘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身體,像一個偷窺癖。
不知道江敘知曉他心裡那些念頭,會不會被震驚到,瞪圓了那雙眼睛會是什麼樣子。
根據謝西沉對江敘的觀察,江敘那雙眼睛形似桃花,中間略圓,而眼尾狹長上揚,是極好看的弧度。
江敘平時總懶洋洋地微闔著眼皮看人,睨著人的那股勁,謝西沉說不上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跟著上揚,像鉤子一樣,很輕易就能讓人沉迷在他那雙桃花眼裡。
只有遇到情況江敘才會睜圓了眼睛,正色起來,這時比平時的懶散多了許多精神,眼鋒變得銳利,也是極其迷人的。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逗弄他,吸引他注意力的時候,江敘的眼睛會睜的圓圓,像頑皮狡猾的狐狸,又或是貓,通常這種時候,謝西沉會在心裡覺得可愛。
無論是哪一種, 江敘都能輕易做到讓別人的眼光落在他身上,不管有沒有刻意,江敘都是極具吸引力的存在。
因為太耀眼,所以容易招人愛,也容易招人恨。
「他已經自食惡果了,我並不想讓他復活。」謝西沉抬手,落在江敘臉側,試探、觸碰、落實,指尖輕撫,「如果他活著,看到你,事情反而會變得麻煩,他會對你感興趣的。」
江敘的能力、智力,優越的身體素質,還有那身超乎常人的可怕力量。
他一定會被霍夫曼列為實驗對象,然後想方設法地把江敘抓到實驗室里,進行那些該死的實驗。
儘管謝西沉知道以江敘的能力,還有他自己現在擁有的能力,霍夫曼很難做到這一點,但是只要想到,在暗處總有這麼一雙噁心的眼睛盯著江敘,對江敘的身體、器官、血液,擁有強烈的占有欲望,謝西沉都無法忍受。
所以霍夫曼還是死的透一點最好。
江敘牽起嘴角,望向謝西沉的眼睛:「你現在很在意我。」
「是。」謝西沉撫著江敘側臉的手,移動到那片讓他又愛又恨的嘴唇上,「我以為你已經知道這點了,江敘,你一直在勾引我,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說著,他又俯身靠近,湊到江敘耳邊,垂眼看著那枚小巧的耳垂,沸騰的欲望壓抑不住地傾瀉,他含住了那可愛又柔軟的耳垂,滾熱的呼吸噴灑進入耳廓。
江敘渾身緊繃了一瞬,下意識抬手握住謝西沉的手臂。
撩了這麼久了,嘴巴也吃過,但這還是謝西沉第一次主動對他做出這種親密舉動,而且上來還是咬耳朵這種極度親密的耳鬢廝磨。
這是個很好的進展信號,就是場景有點不太合適。
謝西沉是真一點都不在那邊的死活。
「是我想要的,但是好哥哥,現在這情況……」
「我知道。」謝西沉眼裡略過一抹不耐,「走吧。」
最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江敘的耳垂,看到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謝西沉才收了動作。
卻還是心有不甘,提議道:「如果晚一點回去,就不用帶著那些麻煩一起走,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一起去軍方基地,這樣不是很好?」
「嗯?」
「只有我們兩個人。」
謝西沉微微歪頭,滿眼溫柔,眼神幾乎要把人看化了,融進那片無邊墨色里,迷的人五迷三道,說什麼都能答應,要什麼都給。
幸好江敘早就見識過此男以往各種世界的絕色榮光,意志堅定,不被美色所迷惑心智。
抬手捂住了謝西沉那雙深邃的鳳眼,冷靜道:「我覺得不太好,你不要這麼勾引我,那裡面有該死的,也有不該死的,如果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或許會有點無聊。」
收視率會下降的老大。
謝西沉想像了一下只有他和江敘兩個人,他可以肆無忌憚無所欲的和江敘探索精神和肉體的更深層面,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打擾他們。
他扒拉下江敘的手,認真表示:「那很神聖,很美好。」
那將是最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