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你說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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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歌重重點了點頭。
人不能為了尊嚴就不要錢。
同樣也不能為了良心，就不要道途。
良心越痛，道途越穩吶。
見陸歌同意，初神大喜。
「那咱們現在就訂契約吧。」
陸歌大手一揮，大道契約浮現。
但初神卻搖了搖頭。
「不用了。」
陸歌一怔。
「啥意思？」
「不訂契約？」
初神面色嚴肅道：「如果這事真成了。」
「那你就是混元之上的境界。」
「到了那一步，大道也將匍匐在你腳下。」
「這契約也困不住你。」
「所以，我們口頭約定即可。」
陸歌是真的驚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初神半天。
「那你就不怕我反悔？」
「到時候不僅不傳你宇宙開闢之法，甚至順手把你也給煉化了？」
初神聞言一笑。
「所以我在賭啊。」
「我賭你的良心，賭你的道德。」
陸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啥。
前面還在勸自己別有良心，現在又在賭自己有良心。
哥們，你左右腦互搏啊？
「陸歌。」
「雖然你我自相識起，便一直是對立面。」
「但有句話說的好。」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敵人。」
「所以，我了解你。」
「上一次契約，雖然我最後沒有得到造化玉碟。」
「但那也是在契約完成之後，你履行過後，才又將造化玉碟奪走的。」
「那是你有本事，是我技不如人。」
「而且你鎮壓了我的法身，早就可以將其煉化，從而鎮壓我的本體。」
「甚至煉化我的本體，使其成為宇宙資糧。」
「可你沒有。」
「為什麼？」
「因為你不忍心。」
「不管怎麼說，你能證道，我功不可沒。」
「即便你我有仇，但你恩怨分明，所以給了我一條活路。」
初神越說，面色越發認真。
「所以，我相信你。」
「也願意再賭一次。」
「我賭你這一次事成之後，不會反悔。」
陸歌聽完這些，一時無言。
還別說，這老小子說話還挺好聽的。
同樣也是懂自己的。
「嘿。」
「你這是給我架起來了啊。」
「也罷。」
「看在你這說實話的份上，契約不簽就不簽吧。」
「日後我要真能踏足混元之上，那咱們恩怨，就一筆勾銷。」
雖然有仇，但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果初神真全力相助，幫陸歌更進一步。
那這仇，也不是不能抵消。
兩人就此說定。
「好，接下來，就該選擇目標了。」
初神說著，眼神一狠。
「說實話，我更想先弄剛才那倆。」
「但他們現在必然還在尋找咱們蹤跡，不曾分開。」
「所以不太好下手，只能等以後再說。」
說著，初神眼珠子一轉。
「太穹那老小子現在好像就一個人。」
「而且我的事，也定然是他捅出去的。」
「要不，我們先去整他？」
陸歌面無表情的看著初神。
初神訕訕一笑。
「開玩笑，開玩笑。」
「我跟他的矛盾，到時候我們自己解決。」
「先找別人。」
說著，又開始細細思索。
好半天后，猛地一拍大腿。
「想起來了。」
「當年盤古還活著那會，就有個不對付的傢伙。」
「後來開闢宇宙時，這傢伙還想來搗亂來著。」
「要不是太穹出手阻攔，怕是盤古宇宙還沒誕生就崩塌了。」
「先整他。」
「這個你沒意見吧。」
陸歌聽著，眼眸一閃。
「既是盤古舊敵，那自然沒意見。」
「只是他戰力如何？」
能跟盤古當敵人，戰力必然不會差的。
「唔。」
「這貨挺強的。」
「當年盤古執掌兩件半混沌至寶，而這貨也不遑多讓。」
「上一次我聽到他消息。」
「說是已經成功煉製出第六件混沌至寶了。」
「在外混沌之中，那都是頂尖的高手。」
以力證道之混元，已然走到大道終點。
可以說修無可修。
就跟遊戲裡，玩家都已經滿級了一樣。
這個時候，想要拉開戰力，就得靠其他東西了。
比如裝備，比如技術。
所以混沌至寶的多寡，就是評估混元戰力的一個重大參考。
我六神裝打你一件套，不是隨便碾壓？
「陸歌，你能幹得過他不？」
初神現在急需確定這個問題。
別到時候去埋伏別人不成反被焯了。
「區區六件套而已。」
陸歌眉頭一挑，並不在意。
雖然說元氣宇宙還小，但再小那也是一方真正的宇宙。
三千大道概念，一應俱全。
現在的陸歌，就相當於是手握無數混沌至寶概念。
六神裝？
六神裝咋了？
懂不懂什麼叫無限裝備啊？
「走，干他。」
陸歌大手一揮。
初神興奮不已。
雖然他一心想要超越盤古，甚至前不久還想奪盤古遺寶。
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
盤古只能我來欺負。
其他人？
那算幹嘛的啊。
「跟我走。」
初神頭前帶路，遁入混沌不見。
陸歌邁步跟上。
一路穿梭，不知走了多遠。
終於，初神停下腳步。
「就在前面了。」
陸歌朝著初神手指的方向望去。
依舊是茫茫混沌一片。
「這老小子自號玉舍天尊。」
「這名字，就是得自於他第一尊混沌至寶。」
「須彌玉舍。」
「你看前面好像什麼都沒有對吧。」
「其實是他藏身於那須彌玉舍之中。」
「這須彌玉舍蘊藏空間概念，能大之無邊，也能小至無間。」
「同時還能變幻萬千。」
「現在就是變無間之形，化混沌之氣。」
「一般混元可尋不到他。」
陸歌歪頭看向初神。
「那你怎麼知道他在這的？」
初神嘿嘿一笑。
「這就得多虧盤古了。」
「當初這老小子總挑釁盤古，被揍了好幾頓。」
「盤古打他打膩了，嫌他太菜，就讓我跟太穹上。」
「所以專門開闢了一門秘法。」
「這法門沒別的功效，就是專門用來尋找這老小子的。」
「待會我將他逼出來。」
「你也別跟他廢話，就跟上次鎮壓我一樣，直接把宇宙丟過去，將他給收了。」
「這老小子還有件混沌至寶，是專門用來逃命的。」
「當年就是因為這個，盤古都好幾次沒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