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咱跑啥啊。」
陸歌拖著初神，一路不知奔走多遠，直到擺脫那兩位混元才止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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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停下，初神就忍不住開口。
「他倆實力也就一般。」
「真要單挑，誰都不是我對手。」
「全靠二打一，以多欺少。」
「剛才你我聯手，必能反殺的。」
初神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陸歌有些無語。
他發現了，初神是完全不知道理虧這倆字怎麼寫。
也是。
這貨沒道德，沒素質。
腦海里只有四個字。
弱肉強食。
「打什麼打啊？」
「這是本就是你先敗壞了諸多混元的信任。」
「真打起來，你是能打死他還是咋滴？」
「到時候人家一回去，把我也供了出來，我可真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初神歪頭看著陸歌。
「洗？」
「為什麼洗？」
「咱們是有仇，但在這件事上就是一夥的啊。」
「那些個混沌道種，我是一個沒吃，全給你煉了。」
「要我說，你還是太慫了。」
「剛才就該直接反擊。」
「你之前用那破宇宙鎮壓我，不是挺得意的麼？」
「你也鎮壓他們啊。」
「把他們都煉了，成為你宇宙補品。」
「說不定你那宇宙因此很快就能超越盤古宇宙。」
「甚至。。。」
初神眼神一閃。
「甚至能如你當初煉化混沌神魔以力證道一般，現在煉化混元，踏足混元之上。」
陸歌眼神有些怪異。
不愧是你啊，初神。
「不是，你好像對宇宙很有研究啊。」
初神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能不研究麼？」
「現在我的法身還被關在你那破宇宙里呢。」
「我不得想法子把他救出來啊。」
「再說了，我現在是沒宇宙，不代表以後沒有。」
「所以先研究研究，總沒壞處的。」
初神說著，頓了頓。
「說起來，我研究宇宙的樣本，還是我那羅睺化身傳過來的。」
「可惜，他被你弄死的太早了。」
「不然我還能多研究會。」
初神說完，轉頭看向陸歌。
「下一次宇宙紀元，你搞慢點，讓我那羅睺化身多活幾天的嗷。」
陸歌是聽懂了。
合著這傢伙是個雲玩家。
「呵。。。」
「你想的還挺美。」
「我還讓你研究。」
「讓你研究明白了，然後跑路反殺我？」
「你做啥夢呢。」
陸歌也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初神也不惱，眼珠子一轉。
「要不咱們再做一筆交易？」
陸歌面色怪異，看向初神。
還做交易呢？
你是真不怕啊？
這不純賭狗麼？
「什麼交易？」
陸歌開口問道。
初神嘿嘿一笑。
「就剛才我說的啊。」
「你煉化混元，使其成為宇宙資糧，助你登臨混元之上。」
「這事我來幫你，咱們合夥去找那些個落單的。」
「一個一個的坑殺。」
「而事後，你需放我法身出來，還我自由。」
「還要傳我這開闢宇宙的神通。」
說到這，初神想到了之前的教訓，趕忙開口補充。
「這一次，事成之後，你不許再以任何手段威脅我，讓我將還沒捂熱的法門又還給你。」
「我要你真給。」
「不收回的給。」
初神眼睛死死盯著陸歌。
陸歌聞言，摸了摸下巴，沒有直接答應。
看著陸歌這思索模樣，初神又道：「你在猶豫什麼？」
「不會是你那良心發作，於心不忍吧？」
說到這，初神眼珠子都瞪大了。
陸歌微微點了點頭。
「我與他們，無冤無仇的。」
「這麼坑殺別人，好麼？」
初神大怒。
「現在你知道不好了？」
「你之前吃那些混沌道種的時候，咋沒想過不好？」
陸歌小臉一紅。
「那時候我也想過的。」
「只是後來想到，他們都是死於你手。」
「就如你是那宰豬屠夫，我是買肉顧客。」
「這殺孽怎麼都沾不到我的邊。」
「但現在不同了。」
「是咱們一起合夥坑殺其他混元。」
「我這就從買肉的，也變成殺豬的了。」
「自然心中不忍。」
初神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陸歌。
明白了。
這小子就是當了那啥還想立牌坊。
壞事都想讓自己做。
他享受了好處，還想落個清清白白。
特麼的。
以前還覺得這小子挺單純的啊。
沒想到是個賤人。
跟他一比，太穹都看得順眼了。
盤古那濃眉大眼的，怎麼能有這種後人啊？
基因變異了？
初神有些煩悶的撓撓頭。
「不是。」
「你想要清清白白，可以。」
「我也不介意自己背負罵名。」
「畢竟我沒啥良心。」
「要是可以，我也想跟之前一樣，直接自己動手，鎮壓那些混元，送過來給你直接煉化。」
「但問題是，我一個人干不過啊。」
「咱倆聯手，都才敢去找那些落單的。」
「要是就我一個，我怕到時候翻車，他們煉了我啊。」
陸歌摸了摸下巴。
好像還真是這樣。
嘶。。。
這就有點難辦了。
正如初神所言，陸歌就是想壞事全讓初神干，好處全都自己享。
聽起來確實不道德。
但問題是，初神也不是啥好人。
但凡初神是自己人，陸歌肯定不能這麼坑他。
可他是仇人啊。
不坑仇人，難道還要愛護仇人？
「要我說啊，你其實也別想那麼多。」
初神開始勸說陸歌。
「在這混沌之中，無窮歲月，沒有什麼道德，沒有什麼禮儀。」
「就四個字。」
「弱肉強食。」
「混沌生靈，好一點的，如我這樣。」
「不會坑與自己親近者，但對於那些素不相識之生靈，下手可從來不猶豫。」
「而像太穹那種壞比。」
「管你熟不熟，只要對自己有利，那真是全都不放過。」
陸歌瞥了一眼初神。
不是哥們。
你說反了吧。
「所以啊，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這混沌之中，哪有好人啊。」
「都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這些個至高混元，哪一個不是吃了無數混沌神魔才成長起來的。」
「哦，盤古也是如此。」
「你也一樣。」
「沒有例外。」
聽完初神的話，陸歌陷入深深的沉思。
該說不說，初神說的確實有道理。
或許，在外混沌這種地方，真不能跟宇宙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