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內,氣浪餘波未平。
「咔嚓。」
隨著兩聲輕響,光芒收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端木隼與馬青海解除了鎧甲合體。
兩人渾身是汗,熱氣升騰。
端木隼隨手接過皓天扔來的毛巾,擦了一把臉,目光投向看台上的林默。
馬青海喘勻了氣,也順著視線看去,眼神有些複雜。
「說實話。」
馬青海擰開一瓶水,灌了一大口。
「我一直想知道,林默到底能變多少種終極鎧甲?」
「帝皇、修羅、雅塔萊斯,甚至還有那個什麼捕王……」
他比劃了一下。
「感覺就沒有他掏不出來的腰帶。」
端木隼把毛巾往肩上一搭,雙手叉腰。
「這問題問得好。」
他聳了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可能取決於這世上到底有多少種終極鎧甲吧。」
「只要存在的,估計都在他那個四次元卡盒裡塞著。」
不遠處,焱南笑出了聲。
他靠著牆,赤金色的目鏡早已解除,露出一張線條硬朗的臉。
「這麼久了還不習慣嗎?」
「那傢伙本身就是個不講道理的存在。」
焱南摸了摸下巴,似是回味。
「不過說起來,看了這麼多,我還是最喜歡他變的帝皇。」
「那種煌煌天威,確實正統,看著也順眼。」
皓天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保溫杯。
「我覺得修羅比較好。」
他聲音沉穩。
「那種掌控一切、亦正亦邪的霸道,更符合他現在的氣質。」
「而且那一刀斬滅炎帝的風采,確實驚艷。」
「切。」
端木隼嗤笑一聲。
「還是雅塔萊斯利落一點。」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點評某款格鬥遊戲的皮膚。
場中,南宮念一卻沒心思聽這些。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仰視的姿勢,眼神執拗。
等待著一個答案。
林默看向場下的南宮念一。
「捕王。」
林默開口,聲音平淡。
「神威火麒,萬物之始。」
「那不僅僅是一副鎧甲。」
「那是『王』的權柄。」
「想要獲得認可,光有殺伐的決心還不夠。」
「你得有坐得穩那個位置的器量。」
南宮念一呼吸一滯。
「器量?」
「對。」
林默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就像剛才的戰鬥,你雖然不落下風,但心裡的覺悟和意志還不夠,所以你始終無法做好兩鎧雙模式的切換。」
「你自己慢慢悟吧。」
林默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他轉身,從看台的高處一躍而下。
動作輕盈,落地無聲。
蘇時雨站在原地,看了看下面的林默。
她抿了抿唇,沒動。
林默伸出了雙臂。
蘇時雨這才彎起眼睛,裙擺飛揚,直直地撲進他懷裡。
林默穩穩接住,順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嬌氣。」
「就要。」
蘇時雨從他懷裡退出來,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白襯衫。
黑色的百褶裙垂順,包裹著小腿的薄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挽住林默的手臂,漆皮小皮鞋在地上輕磕了兩下。
「走吧,餓了。」
兩人向演武場出口走去。
剛出大門,還沒走出多遠。
幾道身影便迎面而來,顯然是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道門長老方周,身旁跟著小道士方清。
後面還站著那位總是迷路的書院弟子李長歌,以及雙手合十的小和尚善哉。
這組合有些怪異,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和諧。
見到林默出來,幾人神色一肅。
「林先生。」
方周快步上前,對著林默長長作了一揖。
態度恭敬,甚至帶著幾分虔誠。
「貧道在此,謝過林先生大恩。」
林默停下腳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謝我?」
「正是。」
方周直起身,那張清瘦的臉上,少了往日的愁苦,多了幾分釋然。
「此前青雲觀乃至整個道門,災厄纏身、多有門人失蹤之事,如今已經解決了。」
因為生旦淨末丑幾乎都死傷了,妄界的襲擊最近也消散了。
「彼時林先生也教訓的對,我等道門承受香火,不可置身事外。」
林默聽完,沒什麼表情。
「順手的事。他們擋了我的路,我就踢開。」
「至於你們道觀的劫難解沒解,那是你們的造化,跟我沒關係。」
方周聞言也不惱,只是再次拱手。
「不論先生初衷為何,結果便是救了道門上下。」
「這份因果,道門記下了。」
林默不置可否。
他目光一轉,視線越過方周,落在了後面的兩人身上。
李長歌依舊是一襲青衫,手裡握著那捲泛黃的竹簡,看起來有些落拓不羈。
善哉小和尚則是低眉順眼,手裡轉著念珠,嘴裡無聲地念叨著經文。
「道士是為了謝恩。」
林默看著這兩人,語氣懶散。
「那你們兩個呢?」
「書院和佛寺,也遭劫了?」
李長歌抱著竹簡,長揖不起。
「只是來謝過先生。」
他直起身,那身青衫有些褶皺,臉上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拘謹。
「若非先生破局,長歌恐怕還在那夢裡迷路,不知歸期。」
善哉小和尚撓了撓光頭,有些不好意思。
「阿彌陀佛,小僧……小僧只是跟著兩位施主。」
林默擺了擺手,也沒多看。
「行了。」
他牽著蘇時雨的手,繼續往前走。
「沒什麼好謝的,各回各家,都散了吧。」
三人對視一眼,再次行禮,隨後識趣地退開。
剛走兩步。
皓天拿著一份數據終端,快步走了過來。
「林默。」
他把終端遞過去。
「這是剛才南宮他們,還有大家這段時間的訓練數據。」
「夢境一戰後,大家的意能都有突破,特別是升級形態的維持時間,延長了百分之三十。」
林默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波形圖。
「還是太慢。」
他隨手把終端扔回給皓天。
「強度不夠,翻倍。」
皓天愣了一下,隨即輕笑,
「成。」
話音未落。
「嗡——」
頭頂的天空,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
演武場外的廣場上,狂風驟起。
蘇時雨下意識地抬手,按住飛揚的裙擺。
她抬起頭,紫色的眸子微眯。
只見蒼穹之上,一道金白交織的巨大光門,轟然洞開。
神聖,宏大。
緊接著。
「咻——!」
一道漆黑如墨的流光,快速從光門中墜落。
那是純粹的黑。
帶著一股並不邪惡,卻格外沉重的氣場。
「轟!」
流光砸在廣場中央。
地磚崩碎,煙塵四起。
一道身影從坑底緩緩站起。
通體漆黑的裝甲,點綴著金色的線條。
背後,十條由黑色火焰構成的狐尾,在虛空中肆意張揚。
複眼呈藍色的「X」狀,幽光閃爍。
假面騎士X Geats(黑極狐)。
林默挑眉。
他鬆開蘇時雨的手,雙手插兜,看著那道身影。
「生角?這是越獄了?」
坑底。
黑極狐解除了頭部裝甲。
露出一張雖然有些狼狽,卻依舊剛正不阿的臉。
正是生角。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手裡提著那柄巨大的X重劍,滿臉無奈。
「越獄?」
生角嘆了口氣,指了指頭頂的光門。
「我是被他們強行送出來的。」
「他們?」
還沒等林默問出口。
「轟!轟!」
又是兩道流光,自那金白光門中呼嘯而出。
一道潔白如雪,九尾遮天。
一道璀璨如金,繪卷流淌。
光芒散去。
兩尊極狐,一左一右,落在了生角身旁。
假面騎士Geats IX(極狐九尾)。
假面騎士Geats Dooms(金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