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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6 章 這貨當然是血魔宗少宗主,鞠寶狗。

  司馬神禾臉色白了又白,心中苦澀,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曹巨基,見曹巨基只是淡淡垂眸,並未出言維護。

  她只能暗嘆一聲,叩首後默默退了出去。

  但她心中,卻並未後悔。

  她看得明白,顏小米與瑤簫的舊怨,絕非自己可以摻和。

  而她站的是曹巨基。

  只要最終,能將瑤簫帶回來,助曹巨基達成目的。

  今日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基哥從來不是小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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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

  司馬神禾心中,另有一番計較。

  她曾為男身,太了解曹巨基這類男人的潛在喜好了。

  瑤簫那童顏巨的極品姿容……

  混合著舊情人、叛徒、宿敵等多重禁忌身份……

  這本身,就很刺激。

  再加上那份歷經三百年魔域,沉澱出來的危險氣質……

  對曹巨基而言,恐怕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畢竟他已坐擁東方修仙界三百年,見識過太多美人。

  唯獨瑤簫這般特質的女子,不僅稀缺,還很特別。

  所以,自己的行動,要快!

  司馬神禾走出殿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必須儘快促成此事,將瑤簫安全帶回來。

  到時候,基哥的獎勵,絕不會少!

  想到獎勵,她不由自主的臉頰泛紅,夾緊了腿,御空消失。

  偏殿內,隨著司馬神禾的離去,只剩下曹巨基與顏小米二人。

  空氣中瀰漫著短暫的沉默,方才那股無形的壓力,卻並未完全消散。

  顏小米轉過身,走到曹巨基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語氣里,帶著質疑與不安:

  「你真打算,事成之後,就放過瑤簫了?還幫她突破大乘,放她自由?」

  曹巨基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誓言已發,天道為證。」

  他頓了頓,伸手將顏小米拉到身邊坐下,語氣緩和了些:

  「我跟你說過,當年我突破分神境時,那場雷劫……」

  「幾乎將她劈得神魂俱滅,在鬼門關躺了足足一百年才撿回條命。」

  「那份罪,她受得夠久了。三百年的流離,加上這一劫……差不多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顏小米知道,他在想龍綰月。

  為了龍綰月能安全的回來,他不得不放過瑤簫。

  顏小米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麼說來,林鹿鹿那事兒,在他那裡,翻篇兒了嗎?

  這些舊帳,那麼容易勾銷了?

  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在曹巨基耳邊。

  她聲音壓低,問出了那個她最在意的問題:

  「那……鹿鹿的仇呢?就不報了嗎?」

  曹巨基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看著顏小米脆弱的臉,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阿蠻這些天,在仙人渡,沒惹出什麼亂子吧?」

  顏小米見曹巨基迴避,感覺他還是沒放下林鹿鹿的事兒……

  可這事兒,也折磨了她顏小米三百年了。

  顏小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掙脫他的手:

  「哼!又不是我女兒,你自己不關心,倒天天讓我派人給你盯著!」

  曹巨基被她嗆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

  「主要是……沒當過爹。」

  「突然冒出個兩百多歲、修為比我還高的女兒,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

  顏小米白了他一眼,語氣依舊不算好,但還是回答了:

  「那丫頭野性難馴,不過在仙人渡玩兒,倒是安分了不少。」

  「江南那小子,挺會哄人的,陪著她到處逛……」

  「講些稀奇古怪的凡間故事,倒是把她哄得挺開心……」

  「最近都沒聽說她亂發脾氣或者……吃人了。」

  曹巨基聞言,眉頭微蹙,露出一絲憂慮:

  「江南把仙人渡經營的很好,別到時候阿蠻哪天真發起脾氣來,把他給……吃了。」

  他可是知道,龍阿蠻真動起怒來……

  那股兇悍勁兒,一百個江南也沒招。

  顏小米也有些擔憂地點頭:

  「是啊,除了這點……其他方面,這丫頭倒也沒那麼難相處。」

  「就是這習性,得慢慢板過來。」

  曹巨基沉吟片刻,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試探著說:

  「要不……乾脆把阿蠻嫁給江南?」

  「江南靠譜,有他照看著,說不定能拘著點阿蠻的野性。」

  顏小米聞言,卻是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呀,別亂點鴛鴦譜。」

  「這事兒,最好等她親媽來了再說,龍綰月什麼性子你忘了?」

  「她要是知道女兒被我們隨意安排了婚事,還不得鬧翻天?何況……」

  「阿蠻那丫頭,主意大著呢,不見得會聽我們的。」

  提到龍綰月,氣氛又微妙地變化了。

  曹巨基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顏小米的後背:

  「放心。龍綰月如果回來,還執意要為了當年的事殺你……」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篤定:

  「我來治她,不會讓她翻天了。」

  顏小米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柔軟,忽然湊上去,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口。

  「算你有點良心。」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將臉埋在他胸肌,不再說話。

  …………

  極西之地,永夜森林深處,血月高懸。

  這裡,是血魔宗少宗主鞠寶狗的巢穴,也是瑤簫在西方三百多年的居所。

  城堡最頂層的血月大殿內,景象與外界的陰森恐怖形成詭異反差。

  大殿地面鋪著厚厚的、來自東方修仙界的雪白靈獸皮。

  牆壁鑲嵌著溫潤的月光石,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冷香,而非血腥。

  這格格不入的布置,顯然是為了取悅殿內唯一的主人。

  大殿盡頭,寬大寶座上,瑤簫斜倚而坐。

  她穿著一襲裁剪極大膽的暗紫色紗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赤著一雙晶瑩如玉的腳。

  她那一頭微卷的紫發披散著,襯得那張瓷娃娃般精緻的臉龐越發白皙幼嫩。

  此刻,她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隻鑲嵌著碩大魂晶的高腳杯。

  寶座下方,厚重的獸皮毯上,一個身影恭順地跪坐著。

  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的暗金魔紋長袍。

  面容極其醜陋,闊口方鼻,那一雙眼睛……

  此刻正痴痴地、帶著近乎卑微的討好,仰望著寶座上的瑤簫。

  這貨當然是血魔宗少宗主,鞠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