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綰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師尊會拒絕,還拒絕的如此乾脆,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她試圖再爭取:「師尊,可是……那裡或許有適合弟子修煉的……」
曹巨基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
「你的修行,循序漸進即可,貪多嚼不爛。」
龍綰月有些急了!
她再次抓住曹巨基的衣袖,這次帶上了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執著……
「師尊!就算……就算不是為了機緣,只是為了陪我……陪弟子去見識一下,也不行嗎?」
曹巨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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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再次緩緩卻堅定地將衣袖抽了出來。
「不行。」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挫敗感,湧上龍綰月的心頭。
她看著曹巨基轉身欲走的背影,衝動之下,帶著幾分賭氣和最後的試探,脫口而出:
「為了我也不行嗎,師尊?!」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哽咽。
曹巨基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離開了靜室,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靜室內,只剩下龍綰月獨自一人呆立原地。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手臂上,似乎還殘留著他衣袖的觸感,但人已離去。
她當然不會,也沒有資格去責怪曹巨基。
師尊行事,自有其道理。
可這股瀰漫在心間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卻如此真實而尖銳。
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看來,他是真的,對我這個人,沒有半分興趣。
之前那些縱容,或許真的只是師尊對徒弟的寬容罷了。
我還在期待什麼呢?
一股更深的自我懷疑,又湧上了她的心頭……
難道……難道假如我那天即便放下所有驕傲,答應哥哥們的提議,甘願做小……
像他這樣的世外高人,也根本不會多看我一眼嗎?
她甚至開始,荒謬地思考起了年齡問題!
難道是我666歲的年紀,在他眼中已經太老了嗎?
可在這動輒數千壽元的修仙界,我分明才算是剛成年啊!
我的容貌,也與十八歲的少女無異啊……
龍綰月簡直要煩死了!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顏小米的影像。
畢竟顏小米的穿著打扮,是無數愛美女修的標杆,無論正邪。
那包含顏小米真人影像的留影石,在這修仙界的女修中,賣的很火……
龍綰月當然也有,是弟弟龍老二送她的。
那位名動天下的、年幼貌美的合歡宗宗主,的確是風華絕代……
一顰一笑,傾國傾城,勾魂攝魄。
儘管龍綰月表面上…從不承認顏小米有那麼美。
但在內心深處,她也不得不暗暗驚艷於……
那份她永遠無法企及的、糅合了純真與嫵媚的極致風姿。
師尊,是因為她嗎?
因為已經有了那樣完美的道侶,所以其他女子在他眼中,都如同塵土一般了嗎?
師尊真是個痴情的好男人啊,ε=(´ο`*)))唉!
師尊跟祖巫殿那些,吃著碗裡望著鍋里的高層,完全不一樣……
龍綰月越想,越是心煩意亂,一股莫名的委屈和自責,縈繞心頭。
經過這些天的親密相處,她甚至開始暗暗後悔,那天把「絕不為人妾室」的話說的太滿、太絕。
若我當時……沒有把話說死,今天是否……是否會有一絲不同的可能?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她的心。
她從未與兄長以外的男性如此親近過,她還不懂男人的好……
她更不懂…男女之情的美妙與複雜……
此刻,她只覺得心頭一片混亂,那份剛剛萌芽的少女情愫……
在現實的冰冷拒絕下,變的酸澀無比。
曹巨基卻管不著龍綰月這些花花腸子。
他果斷回到了龍老大特意為他騰出的、布置的更為舒適寬敞的酋長洞府。
他心下已打定主意,那勞什子「萬龍墟」……
誰愛去誰去,他是絕不會踏足半步。
什麼樣的女人,他曹老闆沒見過?
在能順利完成系統任務這個大前提下,殺殺人、跳跳舞、把把妹調劑一下生活,都無傷大雅。
但若是可能阻礙到他收割快樂幣,和修為反哺的核心目標?
哼,那別說你一個部落聖女的龍綰月,就算是顏小米那妖精親自來了,該摁住也得摁住!
配嗎?
長的美就了不起?
再說了,又沒顏小米美。
無非是多了個未經人事的標籤,顯的新鮮點罷了。
可老子曹老闆的愛好,明顯不在這裡!
他一開始就沒想著納妾,他連正妻道侶都沒有……
納妾,納哪門子的妾?
他可是謹記著曹氏祖訓的精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那才叫情趣,那才叫境界!
強扭的瓜,哪有若即若離、你追我趕,來的香甜、來的刺激?
然而,天不遂人願!
他這不去的堅定計劃,在洞府內剛剛坐定,就被懷中微微發熱的「雙魚座」玉佩,給打破了~
是顏小米。
儘管兩人每天都會通過這寶物聯繫,但作為死顏控的曹老闆……
他每次看到玉佩上映出的…顏小米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他依舊覺得,看不夠!
尤其是現在,摸不著、更偷不著的狀態下!
光是看著影像,也能解解饞。
當然, 顏小米,他也不用偷。
靈力注入,玉佩光華流轉,凝聚成顏小米清晰的影像。
只見她今日竟穿了一身,自己當年給她特製的黑白女僕裝,蕾絲邊兒襯的的她肌膚勝雪。
裙擺下,未著鞋襪的玲瓏玉足,微微翹起,腳踝纖細,肌膚瑩潤。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本仙子穿什麼都天下第一」的傲嬌表情。
影像剛一穩定,顏小米就微微歪頭,纖纖玉手輕輕拂過自己雪白的脖頸。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帶著驚人的魅惑力。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酸溜溜地開口,聲音又夾又媚:
「噢喲~曹大掌柜,今兒個,有沒有被你家那位美貌可人的小徒弟,給占去了什麼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