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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3 章 是這部落,乃至周邊所有部落的命脈!

  蔣純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聲音淒婉,卻清晰地傳遍廣場:「戰尊!您傳道授業,於弟子恩同再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弟子不敢奢求更多,只求您……」

  「只求您能留下,觀看明日弟子參與的聖女、聖子選拔!」

  「讓弟子能用您所授之法,在擂台上為您爭光,也算不負您這兩個月的教誨!求您了!」

  她再次深深叩首,額頭抵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肩膀微微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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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卻又帶著一種執拗的堅持。

  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巍峨的背影和跪伏在地的柔弱女子身上。

  沉默,如同實質般壓抑。

  許久,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沉到谷底時……

  那冰冷的、仿佛不帶人類感情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只有一個字:

  「可。」

  話音落下,曹巨基身影一閃,已從廣場消失,回到了靜室方向。

  「謝戰尊恩典!」

  廣場上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歡呼!

  蔣純喜極而泣,再次叩首,只不過那低下的頭,露出的笑容,充滿了嘲弄。

  人群中,一些趕來察看的部落執事、長老們,臉色卻變得無比凝重和複雜。

  他們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圍住、緩緩站起身的蔣純,眼神閃爍。

  戰尊竟為她留下了!

  而且……後續功法,竟在她手中?!

  這鐵石部落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壓力,無形中轉移了。

  所有人都明白,明日選拔的結果,以及日後如何對待蔣純……

  將直接關係到部落,能否繼續獲得那無價的功法傳承。

  蔣純,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此刻已悄然站在了風暴眼的核心,手握足以改變部落格局的權柄。

  這一夜,鐵破軍的洞府內,沒有往日的罰跪,氣氛卻更加凝重。

  鐵破軍在石室內踱步,眉頭緊鎖,最終停在了靜靜打坐的蔣純面前。

  他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純兒,你……你今夜去求見一次戰尊吧。」

  蔣純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一絲抗拒。

  她不悅的說:「破軍,你這是何意?戰尊今日已答應留下觀禮,我怎好再去叨擾?何況……夜深人靜……」

  她微微側過臉,露出纖細的脖頸,一副避嫌的柔弱姿態。

  「正是因為他答應留下,你才更該去!」

  鐵破軍語氣急切,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眼神懇切,「純兒,你想想,戰尊傳你的,乃是後續完整的無上傳承!」

  「其中精義,豈是頃刻間便能領悟的?江湖路遠,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遇如此明師!」

  「若因羞怯而未能盡得真傳,他日修行出了岔子,或是無法將功法精髓展現於人前……」

  「豈非辜負了戰尊,也辜負了你我,更辜負了部落的希望?」

  他越說越激動,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蔣純面前,仰頭道:「純兒!算我求你了!為了你自己能前程遠大……」

  「為了我們道侶能長相廝守,更為了鐵石部落的未來!戰尊他……」

  「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光風霽月,絕不會因此看輕了你!」

  「你就去請教一次,就這一次,務必求他將那核心關竅,再細細分說一遍!」

  蔣純看著跪在眼前的鐵破軍,心中冷笑,面上卻滿是掙扎與不忍。

  她別過頭,聲音帶著哽咽:「你……你何必如此逼我……我……」

  鐵破軍的語氣,近乎哀求:「純兒!我不是逼你,我是求你!」

  經過一番「痛苦」的內心掙扎,蔣純終究還是「拗不過」道侶的「一片赤誠」與「部落大義」……

  她幽幽一嘆,眼中含著屈辱的淚光,仿佛接下了一個無比艱難的任務~

  「罷了……我……我去便是。你……你起來吧。」

  ……

  片刻後,蔣純「步履沉重」地…又又又來到那間隱秘的地下靜室門外。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所有的不情願和掙扎,瞬間冰消雪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期待、興奮與媚意的流光溢彩。

  她輕輕推開石門,閃身而入。

  靜室內,曹巨基剛結束與顏小米的「交流」,便看到蔣純如同換了個人般……

  臉上綻放出奪目的笑靨,那雙眸子亮得驚人,哪裡還有半分委屈?

  「主人~」

  她嬌呼一聲,如同小奶貓般撲了過來,毫不顧忌地投入曹巨基懷中。

  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仰起臉,紅唇便主動印了上去,熱情如火。

  一番纏綿的親吻後,她才微微喘息著分開,眼中滿是痴迷與感激:「主人,您對純兒太好了!給了純兒一切……」

  「純兒……純兒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了……」

  她拉著曹巨基坐下,自己則乖巧地跪坐在他腳邊,將臉頰貼在他的膝上,如同依戀主人的貓兒。

  這兩個多月,近乎獨占主人的時光,是她人生中最快活、最充實的日子。

  除了宗主顏小米和那最早跟隨主人的十位姐姐……

  還有誰能有如此福分,與主人朝夕相處這麼久?

  甚至連傳說中主人那叛逃宗門的第一任道侶瑤簫,意外隕落的第二任道侶林鹿鹿……

  她們,都不曾有過這般長久的陪伴。

  一想到明日之後,主人便要離開……

  儘管早已知曉計劃,蔣純的心中,仍是一陣尖銳的酸楚與不舍。

  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曹巨基的衣袍。

  「哭什麼?」

  曹巨基低頭,看著懷中突然落淚的美人,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無奈和縱容。

  對自己認可的女人,尤其是蔣純這般盡心盡力、又懂得討他歡心的,總歸是要多幾分耐心和溫情。

  「奴婢……奴婢捨不得主人……」

  蔣純抽噎著,將臉埋得更深,「有主人在,奴婢什麼都不怕,心裡踏實。可主人一走,奴婢……」

  「奴婢怕自己笨拙,壞了主人的大事,也怕……也怕獨自面對那些豺狼虎豹……」

  曹巨基聞言,嗤笑一聲,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傻丫頭,把心放回肚子裡,老子教你卡住的……」

  「是這部落,乃至周邊所有部落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