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破軍此刻,滿心都是對自己的譴責和對未來的雄心,不疑有他。
他只當蔣純是受了驚嚇需要獨處平復,便點了點頭。
蔣純走出洞府,確認無人注意後,身形如同暗夜中的魅影……
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曹巨基那間隱秘的地下靜室。
靜室內,曹巨基剛跟顏小米聊完人生……
他正盤膝而坐,看似在冥想,實則是在系統商城裡瀏覽。
見到蔣純進來,他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事情辦的如何?」
蔣純臉上那副柔弱、委屈的表情,瞬間冰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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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狡黠、得意和邀功的媚態~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滑到曹巨基腳邊,毫不顧忌地依偎上去,仰著臉嬌聲道:
「主人~您猜得真准!那老色鬼果然忍不住動手動腳了!」
'過奴婢按您的吩咐,稍稍提了提您的名頭,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嚇的立刻鬆手了,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她語速輕快,帶著小女兒般的嬌憨,與方才在鐵破軍面前的淒楚,判若兩人。
曹巨基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下巴:「乾的漂亮!老子就知道,你這小蹄子最會撩火又懂得怎麼滅火!」
「看來這『戰尊』的虎皮,比想像的還好用!」
蔣純順勢用臉頰蹭了蹭曹巨基的手,自豪地說:「那是自然~主人的威風,誰不怕呀?」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主人,奴婢今天可是受了驚嚇呢~您就不獎勵獎勵奴婢?」
曹巨基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布酒!再給老子跳支你最拿手的舞!今天讓你這妖精,好好鬆快鬆快!」
「謝主人恩典~」
蔣純喜笑顏開,立刻起身,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的布好酒菜。
然後,她退開幾步,隨著並不存在,卻仿佛響徹在她心中的靡靡之音,開始了舞蹈。
沒有篝火晚會的狂野,沒有祖巫殿的粗獷。
她的舞姿極盡柔媚妖嬈,每一個眼神,都勾魂攝魄~
每一個扭胯,都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輕薄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
露出圓潤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背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一邊舞,一邊用那雙能滴出水來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曹巨基,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主人~奴婢跳得好嗎?」
「您喝酒呀~奴婢餵您?」
「您看奴婢這腰……可還軟麼?」
語言大膽露骨,動作極盡挑逗。
將合歡宗妖女的魅惑本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與她在人前那端莊賢淑、溫婉柔弱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的巨大反差。
曹巨基看的心頭火起,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就著她手中的酒杯,痛飲一口。
另一隻手,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遊走,引來蔣純一陣嬌嗔般的低吟。
曹巨基咬著她的耳垂低笑著說:「你這小妖精,在外面裝得跟個白蓮花似的,在老子這兒就原形畢露了!」
蔣純痴痴地笑,反手摟住他的脖子,呵氣如蘭:「奴婢在外面裝得多累呀~只有在主人這裡……」
「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嘛~奴婢的一切,不都是主人的?」
酒酣耳熱,意亂情迷。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在絕對私密的空間裡,蔣純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極盡逢迎,將曹巨基伺候的通體舒坦。
雲收雨歇,蔣純如同慵懶的貓咪般蜷在曹巨基懷裡。
曹巨基把玩著她的青絲,隨口問道:「幾天後的部落聖子、聖女選拔,有把握嗎?」
蔣純慵懶地答道:「按規矩,五百歲以下才有資格……」
「在這蠻子苦修之地,五百歲前能到元嬰境的屈指可數,單論修為境界,奴婢不是問題。只是……」
「這部落雖不算頂大,各部執事也有十來個,誰不想把自己人推上去?明槍暗箭,怕是少不了。」
曹巨基聞言,嗤笑一聲,眼中閃過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清晰而毒辣的策略:「簡單。做好三件事。」
「第一,借勢。明天開始,你和鐵破軍修煉時,故意弄出點大動靜,『恰好』讓更多人看到你們的『進步神速』。」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得了『戰尊』真傳的,是代表著『戰尊』的顏面。」
「讓那些想使絆子的人,先掂量掂量得罪『戰尊』的後果。」
「第二,分化,鐵萬鈞現在對你又怕又饞,這正是最好利用的時候。找個機會……」
「不經意地向他透露,某某長老的親信似乎對聖子、聖女之位志在必得,甚至可能不把他這酋長放在眼裡。」
「把他對你的色心,引導成對潛在競爭者的戒心和打壓之心。讓他主動去幫你清除障礙。」
「第三,立威。選拔當天,不必藏拙!」
「一旦對上那些高管推出來的人,尤其是跳得最歡的那個,找准機會,用我教你的……」
「最不像祖巫殿路數、但又威力奇大的招式,乾淨利落地贏下來。」
「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讓所有人都記住,你蔣純!」
「是靠你超強的煉體天賦,不是靠誰的關係!」
蔣純聽的眼睛越來越亮,曹巨基的計策環環相扣,將借力打力、挑撥離間和實力碾壓結合得天衣無縫。
「主人神機妙算!」
她崇拜地看著曹巨基,主動獻上香吻:「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
……
翌日,戰尊的靜室內。
鐵萬鈞踏入時,心中並無多少惶恐,反而帶著一絲隱秘的得意,和重新燃起的渴望。
因為鐵破軍昨晚,沒有立刻殺向他的洞府拼個你死我活……
這就說明,蔣純大概率沒有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此刻,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鐵破軍。
見對方雖然臉色陰沉,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壓抑的怒氣……
畢竟蔣純一個小女人,受了委屈,掩飾不好,很正常。
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測測!
果然!蔣純沒有告訴他!
她心裡……
終究是顧忌著我的身份,或者,對我並非全然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