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門無聲開啟,蔣純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兒,立刻閃身而入,隨即反手將門關嚴。
她一眼便看到曹巨基已解除了「荒古戰尊」的偽裝,恢復了那副俊逸中,帶著幾分憊懶的本尊模樣。
她不敢打擾,立刻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對著曹巨基端坐的方向,無聲地磕了三個頭。
額頭輕觸冰涼的地面,姿態虔誠無比。
曹巨基此刻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枚【雙魚座】陽魚,對著光幕里影像抱怨,或者說,是在撒嬌:
「寶寶你是不知道!這鬼地方,滿大街都是金剛芭比!那胳膊,比我腿都粗!」
「老子眼睛都快瞎了!還是我的小米好,怎麼看怎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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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正和顏小米通話,沒空理會蔣純,只是隨意地晃了晃懸著的那隻腳。
蔣純立刻心領神會,悄然起身,步履輕盈地走進靜室內間。
很快,她就端出一盆溫度適宜、靈氣騰騰的沐足靈液。
她將玉盆輕輕放在曹巨基腳邊,然後再次跪下。
如同四年前在白虎壇時那般,熟練而溫柔地為他脫下鞋襪,將他的雙足浸入溫暖的靈液中。
開始細緻地清洗、按摩起來。
她低眉順目,動作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
蔣純對曹巨基的崇拜,是刻入骨髓的。
她永遠記得,當年自己只是白虎壇上千名普通弟子中,不起眼的一個……
直到被主人選中,命運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主人那能加速煉化靈力的神奇能力,自不必說。
更重要的是,他給自己帶來的境界與地位的極致飛躍!
從鍊氣大圓滿到如今的元嬰二層,她只用了短短三年多,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奇蹟。
而這一切,都源於曹巨基當年隨手一指,將她安排給了鐵破軍。
自那以後,她接觸的不再是壇內的師姐妹,也不再是【仙人渡】的散客……
而是鐵破軍這個元嬰大佬,以及他身邊的人脈圈子。
她憑藉著自己的手腕和從合歡宗學來的本事~
幾乎將鐵破軍身邊的元嬰修士,都潛移默化地變成了助力自己修煉的爐鼎。
至於地位,那更是青雲直上!
她一個出身凡間青樓的女子,在合歡宗也只是底層弟子。
轉眼卻成了天下第十宗、祖巫殿一部落高管的夫人!
鐵破軍將她捧在心尖,資源任她取用,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奉承。
她再也不用像在【仙人渡】時那樣,需要絞盡腦汁、小心翼翼地端著架子去巧妙的討好客人。
同期那些姐妹們,誰不羨慕她們這批被曹巨基選中的女奴?
所以,曹巨基就是她的神,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
想到一會兒還能繼續伺候主人,蔣純眼角眉梢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她手下按摩的力道,也更加精準用心。
她甚至分出了一絲心神,津津有味地聽著主人和宗主之間,那旁人聽不到的親密絮語。
突然,曹巨基手中的【雙魚座】陽魚調轉了方向,對準了正跪著為他捏腳的蔣純。
曹巨基的臉上,露出慣有的賤兮兮的笑容:
「小純兒,來,給宗主問個好~」
蔣純雖不知這法寶具體為何物,但看這情形也猜到,遠在合歡宗的顏小米定然能看到自己。
她下意識就要伏地磕頭,卻被光幕中傳來的、顏小米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了:
「純兒,免禮了。」
顏小米的聲音,聽起來心情還不錯~
「好好照顧你家主人,按我的計劃行事,配合好了,回來了,本宗主自有賞賜。」
蔣純連忙停下動作,依舊跪著,仰起了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
她的聲音雖輕柔,卻充滿了堅定:「宗主放心,蔣純明白,一定不會讓您和主人失望。」
光幕那頭,顏小米似乎沒再關注蔣純,只聽她語氣一轉,帶著一絲冷冽對旁邊呵斥道:
「小冬!你這捏的是腳還是石頭?一點勁道都沒有!滾去天井裡跪著反省,沒我的命令不許起來!」
蔣純雖看不見畫面,但聽這聲音和「小冬」的稱呼,也知道是宗主在教訓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師父冬劫。
她嚇的心頭一凜,手下動作更加細緻認真,生怕有絲毫怠慢。
曹巨基被蔣純按的舒坦,從喉嚨里發出幾聲滿足的哼唧。
他的目光,卻黏在雙魚座的光幕上~
看著裡面顏小米那一身極其省布料、將火辣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的兔女郎裝扮,嘴裡不住地「嘖嘖」作響!
顏小米見他這副模樣,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隔著萬里之遙,她拋來一個媚眼,嘿嘿笑道:「怎麼啦,狗男人?這才分開一天,就開始惦記本仙子這身打扮了?」
曹巨基對著光幕哀嘆說:「何止是惦記!寶寶,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的眼睛,遭受了多麼慘無人道的摧殘!」
「現在看到你這身,簡直就是在給我的眼睛做急救!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什麼祖巫殿,什麼肌肉棒子,全都比不上我家小米一根頭髮絲兒!」
「油嘴滑舌!」
顏小米心裡開心極了,她嗔罵一句,眼底卻儘是笑意~
「行了,不跟你貧了,好好辦你的正事,純兒,」
她聲音微揚說:「伺候好你家主人,他要是瘦了半點,我唯你是問。」
蔣純柔順應道:「是,宗主。」
光幕一閃,通話結束。
靜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靈液輕微的晃動聲。
蔣純抬起頭,眼中波光流轉,柔聲請示:「主人,讓奴婢繼續伺候您,可好?」
蔣純眼底里,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與依戀……
曹巨基這謙謙君子,怎麼能看不明白?
他壞笑一聲,手臂一撈,便將跪在腳邊的嬌小人兒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攬入懷中。
蔣純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嬌柔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曹巨基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熱氣呵在她耳邊:
「小純兒,這麼久不見,有沒有偷偷想你家主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