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把我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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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往四周看,一直覺得被吸血鬼盯著,莫名毛骨悚然的感覺。
「嘁,吸血鬼這種東西若是在華夏,連本土殭屍都打不過,你和唐行混這麼久,還能躲進暗室去。」
唐行……
聽到這個名字後,周川赫心臟漏了一拍,神色有些難看。
褚忌又繼續道:「對了,你和唐行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川赫撐著的手鬆掉,攤在沙發上如同擺爛,聲音淡淡:「唐行啊...他性冷淡,我的出現只會打亂他的人生計劃,所以我走了,離他這麼遠,應該不會再影響他。」
褚忌把視線從電視上移開,落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他讓你走的?」
「他沒說。」
但周川赫看到他親手把巫術娃娃給剪爛了,棉花團掉落在地上,絲毫不顧及娃娃與他共感,唐行明明看到了......
「是因為巫術娃娃?」褚忌一秒閃現過去,臉突兀的杵在他面前。
周川赫嚇的驚呼一聲,抓緊毛毯往後縮,「我靠,褚忌,你要嚇死我?」
淡光下的褚忌,眸底帶了幾分猩紅,捲毛也遮不住五官的侵略性,毫無神性,像鬼魅一樣:
「那個巫術娃娃,是我許給你的。」
「那個裝神弄鬼的人是你?」周川赫完全反應過來,一把扯住褚忌的衣領子,嗓子間發澀,「娃娃...他是不是已經丟掉了?」
剛剛還一副全都放下的樣子,問起這個,周川赫的情緒起伏還是會很大。
這半個月的時間,自己已經儘量將視線轉移去忘掉這件事。
可是,每到晚上,他還是能回想起唐行的背影,看到自己幾乎衣不蔽體的樣子,那人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毀掉娃娃,自己就這麼讓他噁心?
「他沒有丟掉,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唐行沒你想的那麼狠心,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褚忌態度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周川赫這樣的人,提起唐行竟然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到底發生了?
褚忌的好奇心此刻達到頂峰。
周川赫卻鬆開他的衣領子,別過頭,「不想說。」
「不想說怎麼解決問題?」褚忌抬高音量,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小輩一樣,他真是操碎了心。
整了唐行也沒爽快到哪去,反倒更糟心了。
周川赫側目仰頭看向他,「關你什麼事?不管是不是誤會,我都不要回去了,我不想見到他。」
姐姐叫周嫻了不起啊。
褚忌單手掐著腰,還真對他無奈了:
「臭小子,你最好說到做到,反正我見那個丑娃娃唐行天天掛著。」
「對嘛,華夏的傳統,相愛就該錯過。」
周川赫把腦袋用毛毯蒙住,表示不想聽他勸說。
這套說辭,他姐姐已經來過一遍了。
褚忌抬手拽走他的毛毯,沒好氣道,「冷死你。」
啞巴不說話,這個嬌氣鬼還是個嘴硬的。
周川赫把臉埋在抱枕上,一言不發。
屋內的時鐘開始播報時間:
「現在是塞卡時間晚上八點整。」
隔壁別墅準時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隔的很遠聽不清說的什麼內容,但確實很吵。
張即知推開二樓房間的門,他邊走邊穿外套,「好了褚忌,我們該去做正事了。」
同時,還有兩個人從其他房間內出現。
執玉簡挽起髮絲利落的簪在耳後,開口:「三分鐘前有一輛大巴車停在隔壁門口,下來六個人,都背著三級包,有人甚至帶著槍,不像是普通的聚會。」
左遠岱也親眼目睹,還都是練家子,行為很奇怪。
恩斯的別墅里到底有什麼?
張即知臨走前,看向趴在沙發上的少爺,多問一句,「周少爺,你要一起嗎?我們若是都走了,也不敢保證吸血鬼會不會闖進來。」
這個別墅太大了,它們真想吃人,有的是辦法。
周川赫這才抬頭,看到隊伍里有個女人後,他有點猶豫,又想到吸血鬼,他瞬間點頭同意,「我和你們一起去。」
隊伍里多了一個嬌氣鬼,他戴著手套,帽子,口罩等全副武裝,只能看到帽檐下的那雙眼睛。
外面的月色泛紅,照映在古堡別墅上帶著幾分森冷,隻身立在外面就能聽到各種叫罵聲,時不時還有尖叫。
「這群人在裡面叫什麼?是正經聚會不?」褚忌靈魂質問。
周川赫聲音有些發悶,「每晚都是這死出,若不是現在特殊時期,我早就報警了。」
大師姐率先推開鐵門踏入,之後做了幾個手勢,意思是她先開門進去,他們跟在後面安靜點,不要閒聊。
左遠岱神奇的發現自己竟然也看得明白。
信任度+1。
沉重的大門悄悄開了一個縫隙,那些雜亂的聲音更響了,可是內部竟然空無一人。
執玉簡雙指合併,壓在眼前,念道:「天清地明,陰濁陽清,神光落目,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
眼前有金光落下,天眼已開,但偌大的客廳依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反手朝後方招手。
三顆腦袋同時湊近門縫。
褚忌:「你們知道不?外國人會變魔術。」
張即知:「你少胡說八道,大師姐在二樓用望遠鏡看的清清楚楚,有車子把人送進來,這房子裡一定有暗室。」
左遠岱:「什麼樣的聚會需要暗室?」
執玉簡:「......」
她仰頭往上看,嘴角微抽,「我讓你們進門,你們趴過來堆堆樂嗎?」
還是跟在後方的周川赫徑直過去拉開了門,還吐槽一句,「都沒人你們還整的像特工一樣。」
三人若無其事的跟進去,一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
大師姐墊後,她正要關門,一隻白皙的手從外面突然拉住門。
緊急時刻,師姐喊出『真理』懸在半空。
「晚上好,我是新來的參與者,沒趕上大巴車,時間剛過十分鐘,現在還可以進門嗎?」對方說著英文,波浪小卷黃髮,膚白紅唇。
聲音熟悉,臉也熟。
左遠岱眯眼:「西爾羅羅?」
她眼前一亮,十分驚喜:「原來是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