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時光機就好了，」陸灼把臉埋在霍秦野的肩窩，聲音悶悶的，「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做同桌，不鬧彆扭……我肯定不對你發脾氣了。」
霍秦野收攏手臂，將人更深地擁進懷裡，掌心輕輕撫過他後腦翹起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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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不是陸灼的問題。
兩個人在陸家吃過飯之後就回度假村的房子了。
畢竟那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動靜再大也不用怕。
陸灼光是看霍秦野那張臉，他就根本挪不開目光了，霍秦野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他比以前還離不開霍秦野了。
而且霍秦野太知道怎麼讓他舒服了。
每次結束後的第二天，陸灼回想起來，他都覺得霍秦野到底是學霸。
記性超好。
幾乎身體的每個地方，他碰哪裡自己會舒服他都知道。
以至於，來到度假村別墅，陸灼幾乎就黏在霍秦野身上了。
原本陸灼和霍秦野計劃好了蜜月旅行，考慮到時間匆忙，陸灼想了想還是決定推遲。
「等放長假，直接環球旅行，玩個盡興。」
霍秦野：「好。」
這天下午，陸灼準備獎勵自己拆一個霍秦野以前給他準備的禮物。
包裝盒很精緻，他一邊猜著裡面是什麼，一邊慢悠悠地撕蝴蝶結。
就在他剛要掀開盒蓋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李曲信。
陸灼順手接起來，語氣還帶著笑意：「怎麼了？」
「溫少明天的訂婚宴……不用去了。」
陸灼動作一頓：「什麼意思？」
李曲信深吸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沒看消息，溫欲不見了，說是被他以前的保鏢綁架了。」
「顧凜，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顧凜不會傷害溫欲的。」
「那……」
「沒事的，等他消息吧，他心裡有數的。」陸灼掛了電話。
繼續拆自己禮物了。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件限量版足球明星聯名T恤。
純黑底料上印著張揚的金色簽名和編號，是他高中時瘋狂迷戀的那位球星，全球僅發售一千。
記憶猛地倒流回那年午休。
Alpha們都在手機上瘋狂刷新頁面，驚呼與哀嚎此起彼伏。
最終誰都沒搶到，包括他自己。
他氣得趴在桌上嘟囔了一下午。
半個月後。
宴昭來家裡吃飯，送了自己一件。
他高興地起飛。
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穿去了學校。
一進教室，全班男生都炸了，呼啦啦圍上來。
「陸少，不愧是你啊。」
「摸一下行不行？」
他得意洋洋地昂著下巴，享受了一整天注目禮。
他還特意晃到霍秦野座位旁邊，轉了好幾圈，校服外套故意敞開著。
「怎麼樣？你沒搶一件穿穿？」他挑眉，語氣嘚瑟得很。
霍秦野當時正寫題，聞聲抬起頭，目光在他T恤上停留了兩秒：「很適合你。」
而現在，陸灼攥著那件依舊嶄新的T恤，喉嚨發緊。
那時候的霍秦野在想什麼。
他真想回去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歡這件衣服了。
霍秦野下樓看著陸灼又耷拉著腦袋在那了。
每次都是興高采烈地去拆禮物，又垂頭喪氣的坐一會。
「這衣服你有一件。」
「嗯。」陸灼點頭，「我還穿著去和你炫耀了。」
陸灼都記得。
霍秦野平常都不怎麼花錢，他很少買東西，日常都是校服，襯衫。
幾雙洗的發白的鞋。
可這些價值不菲的禮物，都是霍秦野那時候攢錢給他買的。
陸灼想哭了。
霍秦野開口：「你不是炫耀，你只是在和我分享你的快樂。」
陸灼繃不住了回身抱住霍秦野，兩人跌坐在沙發上。
「秦野，我會愛你一輩子的，秦野……你怎麼可以那麼好。」
霍秦野笑：「也沒有那麼好。」
那時候的自己也自卑。
不敢再去接近陸灼。
陸灼有很多朋友，他不需要自己，或許……
他應該更早的看清陸灼的心意。
或許他們可以一起面對很多事情。
「陸灼，我是第一次愛一個人，有很多做的不好地方。」
陸灼搖頭：「沒有。」
陸灼不想聽霍秦野說自己不好了。
「你很好。」陸灼盯著霍秦野看，「我也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怎麼去喜歡。
他只知道他最喜歡的霍秦野說不要和他做朋友了。
他就是想讓霍秦野知道，自己沒了他也會很好，和他賭氣。
如果他多注意一點，就會發現霍秦野其實一點也不開心。
「老婆。」陸灼捧住霍秦野的臉，「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做飯，我洗衣服，我打掃衛生，我來給你洗澡，給你穿衣服，給你吹頭髮。」
霍秦野握住他的手，低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吻，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這麼好？」
「嗯！」陸灼重重點頭，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我要對你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做飯！」
霍秦野也沒攔著，只含笑跟在他身後上了樓。
陸灼一進客廳就忙活起來，先是洗了一盤葡萄，仔細瀝乾水，才放到霍秦野面前的茶几上：「你坐著看電視，等飯吃就行。」
霍秦野順從地在沙發上坐下，應了一聲：「好。」
看著陸灼鬥志昂揚一頭扎進廚房的背影，他唇角無聲地彎了彎。
不一會兒，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動靜，裡面還夾雜著陸灼手忙腳亂的嘀咕：
「老婆，鹽……鹽在哪兒來著？」
「老婆，這火是不是太大了？！」
「算了，老婆，你別起來，我自己會燒的！你等著吃就行了！」
霍秦野吃了一顆甜葡萄，甜味漫開。
「嗯，知道了。」
一小時後，門鈴清脆地響起。
陸灼從廚房探出頭，乾笑兩聲，快步跑去開門。
門外穿著制服的配送員手裡提著印有某五星級酒店logo的餐盒。
「陸先生您好，您點的餐到了。」
陸灼接過沉甸甸的袋子，耳根微微發紅，扭頭對坐在沙發上的霍秦野訕訕道：「第一次下廚……手有點生，下次！下次我一定自己搞定！」
霍秦野起身走過來，接過他手中的餐盒，眼底笑意浮動：「嗯，不急。」
吃飯的時候。
陸灼還是有點不服氣。
「你等著！明天我就報廚藝班！」
「過兩天你就要上學了。」
陸灼愣了一下，趕忙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