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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想做土皇帝

  其實大領導本可安排一場會面,為傻柱居中調解,解決此事。

  但傻柱未能替他辦成事,大領導心生不滿,便不願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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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傻柱自行解決。

  「謝謝大領導,我這就去尋他,順便給您做飯。」

  傻柱心思單純,拿到地址已知足。

  待他尋上門去,有何事解決不了?傻柱對自己信心滿滿。

  「做飯就不必了,你現在就去,或許還能見到,去晚了只怕就難了。」

  大領導擺手,今日無心享用傻柱的飯菜。

  並非不喜歡,而是心情不佳。

  他的計劃,至今未見成效。

  即便施加了巨大壓力,依然鮮有人屈服,這些企業的堅韌,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絕對不行,沒有龐大的規模作為支撐,他難以東山再起。

  「領導,不好了,出事了。」

  正當大領導在處理事務時,楊廠長突然闖入。

  「何事驚慌?到底怎麼了?」

  大領導對楊廠長的擅自闖入極為不滿,按規矩,應是秘書先來通報,楊廠長在外等候許可。

  楊廠長的舉動讓他感到被輕視。

  「領導,楊建國把我們告了,指控我們威脅並企圖侵占他的工廠。」

  「現在檢察院已經立案調查,楊建國手裡似乎有些證據,檢察院已經開始行動了。」

  「要不是我還有些人脈,差點就被抓了,這可如何是好?」

  楊廠長心急如焚,他只是個執行者,不願承擔任何責任。

  一接到消息,他就來找大領導求助了。

  「告我們?他有什麼證據?」

  大領導毫不在意,認為沒有證據就無法成立。

  光憑嘴說是沒用的,他確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之前兩次派人找楊建國,也只是協商。

  就算楊廠長和隨行人員說了什麼過激的話,也沒有證據。

  當然,他確實有意侵占,這是不爭的事實。

  「沒錯,楊建國沒有證據,他什麼證據都沒有。」

  楊廠長也回過神來。

  他與楊建國的對話,完全可以不承認。

  楊建國沒有證據,到時候也無可奈何。

  剛才被消息嚇得不輕,什麼都沒想就來找靠山,竟忘了這一點。

  「老楊,要沉住氣,不要慌。」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去穩住那些個體戶,千萬別讓他們跟著楊建國起鬨。」

  「要是那些人都站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大領導深知,那些個體戶對他恨之入骨。

  如果這些人都跟著行動,那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即便沒有證據,他也會成為焦點。

  「明白了領導,我馬上去找他們單獨談話。」

  楊廠長鬆了口氣,覺得大領導言之有理,沒證據就是誣告,到時候楊建國自食其果。

  他雖不再是廠長,但仍有些人脈,這次定要整治楊建國。

  「你是楊XX嗎?我是檢察院的,這是傳喚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結果,楊廠長剛踏出小區,就被攔截了。

  他的行蹤並不隱秘。

  「楊廠長,這是怎麼了?」

  傻柱恰好走出,見狀連忙詢問。

  楊廠長怎會被抓?

  「你是何雨柱?」

  不等楊廠長應答,旁人已認出傻柱。

  「我是何雨柱,怎麼了?」

  傻柱不以為意,心中暗喜,自己竟如此出名,連這些人都認識他。

  「正好,你也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正打算去找你呢。」

  隨即,兩人按住傻柱。

  他也是關鍵人物,錄像中他曾威脅恐嚇當事人。

  沒想到兩人竟在此處同時落網。

  這也證實了錄像內容屬實,何雨柱確實是那方的人。

  否則,怎會從那裡出來?

  「不是,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事了?」

  傻柱一臉茫然,不知所以。

  他什麼也沒做,為何被抓?傻柱完全不解。

  在他看來,去楊建國家代表大領導威脅恐嚇,根本不算事,他早就拋諸腦後。

  離開楊建國家,向大領導匯報後,傻柱便忘得一乾二淨。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有大領導在,楊建國這條小泥鰍還能翻天不成?

  真要翻天,也只需大領導輕輕一揮手。

  「楊建國,開會了。」

  晚餐時分,忽聞鄰居急喚開會。

  楊建國與江天愛面面相覷,滿心疑惑。

  「開會?全院大會?那已是陳年舊事了。」

  此類,早已不復存在,何以今日重現?

  「究竟何事,需開會商討?」江天愛直接向鄰居發問。

  「我也不太清楚,院裡幾位大爺突然提議,緣由不明。」鄰居同樣一頭霧水。

  時過境遷,怎又重提此議?

  然而,既已如此,只得前往探個究竟。

  若真有不妥,眾人自不會輕易就範,畢竟大院時代早已翻篇。

  「好吧,咱們瞧瞧去。」楊建國擱下碗筷,心中好奇幾位大爺葫蘆里賣什麼藥。

  時移世易,看他們如何能在院裡興風作浪。

  道德再高明,缺乏相應環境,亦是徒勞。

  抵達中院,易中海正滔滔不絕。

  聲稱此次非昔日大會,僅為共商事宜,無管事之名。

  但圓桌、座椅、大爺們的座位布局,與十數年前全員大會時無異。

  楊建國暗忖,此言不過是粉飾太平,會議本質未變。

  三位老者,似有意重掌大權,意圖掌控大院。

  雖失卻管事之職,無法仗勢欺人,卻似欲合力以他法左右大院。

  「易中海,快言明何事,我等正忙。」

  易中海言辭懇切,院中眾人卻不甚買帳。

  話音剛落,便有人催促他速入主題。

  「好,那我便直言不諱。」

  談及老劉與老閻,他們雖已出院,卻仍拖欠著醫院的費用。

  醫院頻繁催繳,令他們煩惱不已。

  易中海直言不諱,聚焦於解決醫藥費的問題,指出這是由傻柱導致的老劉與老閻住院。

  劉海忠與閻書齋出院後面臨醫院多次催費,而他們囊中羞澀。

  傻柱與秦淮茹對此並無付款之意,迫使眾人需採取行動。

  報警的念頭雖閃過,但考慮到責任並不全在傻柱,且報警後費用承擔不明,他們決定召開全院大會商討。

  此事與易中海商議後,三人迅速行動。

  易中海亦有意藉此機會增強在院子中的話語權,以推動養老事宜。

  秦淮茹反駁道,不能全怪傻柱,之前已支付的費用已是極限,她甚至提議報警,堅信世間自有公道。

  她指出,兩位大爺的病情實則因生意被騙所致,與傻柱無關,尤其是劉海忠,更是因兒子離家而氣病。

  若早知如此,之前也不會出錢。

  對此,有人回應稱,當時雖急,但若無傻子,事情或許更糟。

  現在僅要求支付醫藥費,未要求賠償,已算寬容。

  此事關乎金錢,三大爺自然斤斤計較,不認同秦淮茹的觀點。

  「別的不清楚,反正我是被傻子氣到的。」

  劉海忠更為直接,將責任全推給了傻柱。

  他家已一貧如洗,醫院費用無力償還,只能找個替罪羊。

  傻柱當時多嘴且幸災樂禍,不找他還找誰?

  「我說兩位大爺,你們是否太過分?傻柱以往可從沒對不起你們。」

  秦淮茹惱怒,傻柱已被帶走,她還急著想辦法,而院子裡的大爺們又開始聯手製造麻煩,令她氣憤不已。

  「是沒對不起,但也沒少惹人生氣。」

  劉海忠小聲嘀咕,他與傻柱向來不合。

  「說得好聽,傻柱幹的事還少嗎?」

  三大爺撇嘴,傻柱在院子裡得罪的人可不少。

  多年前,傻柱沒少幫助易中海和他劉海忠,這些三大爺都記得。

  「反正我們沒錢,你們可以報警,我就不信責任全在傻子。」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此事明顯非傻柱全責。

  傻柱當初糊塗,糊裡糊塗地交了錢,秦淮茹想到此事就氣。

  如今三個老頭聯手作亂,秦淮茹恨不得與他們理論。

  「秦淮茹,別無理取鬧,錯在傻子,你還想推卸責任?」

  易中海發言,一口咬定此事為傻柱之過。

  「易中海,你算哪根蔥?在這裡私自審判?你說傻子有責任他就有責任了?你以為你是誰?」

  「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告你私設公堂。

  我倒要看看,誰給你的權利在這裡充當法官?」

  秦淮茹毫不留情地反擊,這場全院大會本就是個笑話。

  如今易中海還想一口咬定此事,他何時有了這權利?還當這是十幾年前嗎?

  即便是那時,沒有傻柱和龍老太婆的配合,易中海也做不成這種事,更別提現在了。

  「秦淮茹,你別胡攪蠻纏,我只是實事求是,何時私設過法庭?」

  「我更非審判者,未給傻柱定罪,此乃眾人之意。」

  易中海心生慌亂,秦淮茹的反駁遠超他預想之激烈,且字字戳中要害。

  時下風雲變幻,他已無權,行事稍有不慎便可能遭人告發。

  「眾人之意?我為何未曾聽聞?」

  「我只聽見你們三個老傢伙在言,他人言權都無。」

  「你們這是要重拾大院管理之權,重演十幾年前那一套,擺布整個大院嗎?」

  「易中海,你如今與當年同樣令人生厭,所作所為更是招人反感。」

  「我告訴你,時代已不同,你還想擺布大院,得先問問眾人答不答應。」

  「大院的老少爺們,你們瞧瞧這三位,是否與十幾年前無異?」

  「難道你們忘了,他們當年行事多麼令人不齒?今日若順從,明們便騎在眾人頭上作威作福。」

  「我秦淮茹緊跟時代步伐,絕不容大院出現土皇帝,誰敢凌駕於人民之上,我必定上報,絕不姑息。」

  秦淮茹怒視易中海,一番言辭,直接將易中海推入了對立面。

  她秦淮茹豈是好惹的?

  十幾年前易中海在大院中作威作福,那時她秦淮茹得意,才予以配合。

  如今若針對她,她定能讓易中海無處遁形。

  道德那套,她秦淮茹也會。

  「秦淮茹說得對,大院管理之權早已廢除,這大會本就不該開。」

  「就是,我飯還沒吃完就被叫來,真煩人。」

  「對,今日若順從,日後這三人還不知會搞出什麼名堂,又得像十幾年前那樣,什麼都由他們說了算。」

  「都什麼時代了,憑什麼由他們說了算?他們算什麼東西?」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別想管我。」

  「現在是新時代,各過各的,憑什麼聽他們的?」

  大院裡眾人議論不休,都不願見到有人自封大爺,重現往昔那等人上人作威作福的日子。

  最關鍵的是,此舉既無名分也不合情理。

  「大家靜一靜,你們都誤會了,我們幾位並無意插手大院管理。」

  易中海面色凝重,未料計劃初露端倪便已受阻。

  原計劃是藉此次樹立威望,逐步恢復大院往昔風貌。

  然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就被秦淮茹戳穿。

  他那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一旦暴露,青蛙自然不再順從,這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表面妥協,心中卻暗自盤算,要使這策略更加隱秘。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

  「瞧瞧他們三個坐的位置,還有那股派頭,與十幾年前何其相似。」

  「一桌三椅,三個大茶杯,讓我們圍著他們轉,他們還不好意思。」

  秦淮茹怎會錯失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直接戳穿了易中海的謊言。

  這布局、這派頭、這茶水,與他們幾人昔日掌權時如出一轍。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們的意圖。

  「秦淮茹不提,我還真沒留意,這不就是他們十幾年前的老樣子嗎?」

  「對呀對呀,還說不想管事,這究竟唱的哪出?」

  「這幾個老傢伙真是異想天開,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想搞復辟?」

  「他們哪是復辟什麼950,簡直是想做土皇帝,十幾年前他們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大院裡議論聲四起,說得那幾位大爺面色鐵青。

  布置桌椅、講究座位、使用大茶杯,正是他們邁出的第一步。

  只要今日無人質疑,日後便能常坐此位開會。

  久而久之,眾人便會習以為常,最終讓這三人掌握話語權。

  然而,這一切顯然已被徹底戳穿。

  眾人誤解了,此番僅為老劉與老閻家的醫藥費事宜,別無他意。

  原本,易中海打算藉此次敲打楊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