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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卡米拉就是卡米拉

  常樂坐在他出租屋的沙發上,對著兩段堪稱藝術的完美遊戲pv,假裝自己指尖夾了根煙,長吸一口,吐出兩個並不存在的煙圈。

  點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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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足這一塊./

  什麼叫第九藝術?

  什麼叫藝術?

  你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到地球來有什麼目的?

  兩個遊戲pv讓常樂變身哲學大師,試圖探索生命、人與自然存在的意義。

  現在,他只迫切的想要喊出一句話來。

  「我現在就要玩1.3!」

  ……

  坎特威爾城。

  王宮。

  弗朗茨三世的寢宮。

  這裡靜悄悄的。

  在卡米拉夫人離開數分鐘後,這裡曾傳來過一聲微不可聞的慘叫。

  然後一如往常一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國王的近侍「麥克斯」曾傳達過國王陛下的旨意,他說:

  「老子需要安靜!」

  「不要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外面晃過來晃過去!」

  「這群該死的、探聽風聲的狗東西!」

  「要是被我抓住了,我用鍋烹了他們!補補身子!」

  話雖暴戾,但確實是弗朗茨三世能說出來的。

  尤其是病倒後的弗朗茨三世,他的性格已經差到了除了麥克斯之外,無人能近身的程度了。

  於是,從未從國王口中說出的這句話被假傳出去,當成了金科玉律。

  加上那個可惡的麥克斯把國王身邊防的鐵桶一樣,誰都撈不到半點好處。

  於是漸漸的,國王身邊就真的只剩下麥克斯一個人了。

  這樣,反倒方便「麥克斯」封鎖現場了。

  他盯著死的不能再死的國王,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伊森先生坐在一邊,望著弗朗茨三世的屍體,長嘆一口氣。

  他是看著弗朗茨三世長大——衰老的。

  說一點兒感覺沒有那也不可能。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

  梅恩乾巴巴的笑了兩聲。

  「這算什麼?」

  他看向自己的雙手:「這算什麼?我起早貪黑的照顧他那麼久——這就死了?這算什麼?」

  比起去「攻略」王后的克蘭鐸,他可謂是一事無成。

  沒辦成遺詔的事兒,甚至沒能保住弗朗茨三世的命。

  他到這兒來……到底幹了什麼?

  梅恩想躺下了。

  他有點想抱著什麼東西大哭一場。

  但是梅恩還是挺了過來。

  他只給了自己十分鐘的時間冷靜,然後揉揉臉站起來。

  「伊森先生。」他說:「您得把消息帶出去。」

  「……」

  伊森是想不幫都不行了。

  他本來就把寶全押在了奧蕾莉亞身上,現在看來蓋烏斯要搶先一步登臨王位,他會對奧蕾莉亞手下留情嗎?

  若是不會,那麼奧蕾莉亞許給他的那些好處——還能拿回來嗎?

  他的養老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如今,不賣力也不行了。

  伊森點了點頭:「我會把消息帶給亞當斯,他會看著處理的。你呢?」

  「我?」

  梅恩搓了搓臉:「我有去處,我有準備。」

  「嗯?」

  「我會去向蓋烏斯投誠。」

  伊森先是詫異了一秒,而後陷入沉思。

  「動手的是卡米拉,他們倆可關係匪淺。」

  「能被煽動來做這樣的事,卡米拉——活脫脫一個蠢貨罷了。如果蓋烏斯沒蠢到那種地步,他一定不會和她坐在同一艘船上。」

  梅恩說:「如果蓋烏斯想要藉機除掉卡米拉……」

  他撫著自己的胸口道:「我會是一柄非常好用的劍。」

  他既然能取得老國王的信任,為什麼不能取得新國王的呢?

  ……

  伊森很快離開了王宮。

  作為曾經的國王內侍,他的身份特殊,出入這樣堪稱空殼的王宮並不是難事。

  王宮外遍布亞當斯的眼線。

  他隨手招來一位賣煙的煙販,和其簡單交流後向他購買了一盒60銅板的捲菸。

  做完了這筆生意,煙販折返回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潮中。

  兩分鐘後,寫著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的羊皮紙會傳到下一個信者的手中,並在兩次倒手後被遞到大頭先生亞當斯的手裡。

  在消息向著珀萊姆城和聖城投遞的同時,卡米拉夫人匆匆下了車,撞進了蓋烏斯的私宅!

  「蓋烏斯!」

  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音量,一些還留在私宅里的客人紛紛朝她望來。

  誰能不好奇?

  當今小王子的生母,陛下的寵妃卡米拉夫人出現在了王儲的宅邸里,並用頗為曖昧的語調呼喚他的名字——這分明是有事兒啊~

  但他們的好戲沒能看下去,一名一直跟在蓋烏斯身邊的內侍拉住了卡米拉,強行將她帶離了眾人的目光中。

  ……

  蓋烏斯知道那不是個能沉得住氣的女人。

  如果辦成了什麼事,她恨不得立刻嚷嚷到全天下都知道。

  所以,蓋烏斯專門派了個人在門口盯著。

  誰知道沒攔住!

  就像梅恩沒防備她居然敢殺死國王一樣,蓋烏斯也沒想過她居然膽子大到居然敢闖進他的宅邸。

  蓋烏斯眯著眼睛。

  他知道,事兒成了。

  她有了底氣,她覺得自己拿捏住了蓋烏斯的命脈。

  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必然要娶她做王后了……

  是……這樣嗎?

  蓋烏斯的眼珠子不停轉動。

  年輕的王儲——啊不,他現在是個年輕的王了。

  他不會接受自己一輩子困於脅迫中,更不會跟拿捏著自己命脈的傢伙同床共枕……

  但他什麼都沒說。

  蓋烏斯朝著興奮的卡米拉夫人走去,輕輕揚起聲線:「你成功了?」

  當然,蓋烏斯不是那麼冷漠無情——哈,他居然用「不是那麼冷漠無情」這種判詞來評判自己,要是讓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人知道,恐怕要放聲大笑,而後放聲大哭三天三夜的程度。

  如果卡米拉不把這件事當成拿捏他的手段,而是兩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那麼他也許會後續操作一下,把卡米拉安全的送出王宮,為她安排好下半生……

  但是,這個愚蠢的女人……

  在看到蓋烏斯的第一眼,她帶著痛快的笑,大聲說道:「蓋烏斯!我成功了!」

  「你可一定要履行承諾——我要做你的王后!」

  「……」

  蓋烏斯笑了。

  果然。

  卡米拉就是卡米拉。

  他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