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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夜闖肖家

  肖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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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非執帶了一群黑衣保鏢強闖進肖家,保鏢打作一團。

  驚動了肖家所有人。

  最先出來的是肖宇,作為醫生,時常被半夜抓去急診。

  他比常人更容易驚醒。

  肖宇穿著淺紫色絲質睡衣,隨意披了件外套,一臉疑惑走出大門,「季非執,你這是......」

  「肖恆呢?」季非執冷眼看過來,渾身透著肅殺之意。

  「我哥......」肖宇有點懵,「你這大半夜闖我肖家,不會是想找我哥干架吧!?」

  打架也尋個日子啊大佬!

  凌晨一點半啊!

  「我不想問第二遍。」季非執眸眼更冷。

  肖宇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究竟是出了啥事?

  他哥今晚剛好也確實在主宅。

  說話間。

  肖恆出來了。

  身姿挺拔,哪怕是剛從床上被人吵醒,也沒有一絲頹廢和低迷。

  他閒步靠近,十分隨意道,「哦,季總這是沒有打過癮?又來警告肖某了?」

  季非執目光如鷹隼鎖定獵物般看過去,眼底透著凶光,還有一絲毀滅的瘋狂,「她在哪裡?」

  「她?」肖恆不甚在意,「你說的是,庾念嗎?」

  「肖恆,交出她!」季非執。

  這偌大的京都,能不動聲色將人藏起來,也沒幾個人。

  肖恆嫌疑很大。

  晚上的見面,也是調虎離山嗎?

  季非執表情更冷。

  是他疏忽了。

  沒有保護好他的念念。

  念念,你究竟在哪裡?

  肖恆眸色變了變,「什麼意思?你以為我綁了她?」

  「不是你?」季非執眸色一沉,肖恆的表情不像說謊。

  肖恆的驕傲也不容他說謊。

  不是他......

  那是誰,帶走了念念?

  既然不是肖恆,多說無益。

  季非執帶著人轉身離開,「有空我會來肖家給長輩賠罪。」

  肖恆伸手將人攔住,「什麼意思,說清楚。庾念不見了?」

  季非執的沉默不言而喻。

  庾念,不見了。

  可能出事了。

  肖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她,怎麼能出事!

  怎麼敢出事!

  季非執走後。

  「肖宇,調動人手,給我找人!」肖恆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金絲鏡片,眸底一片冷意。

  竟有人,敢動她。

  呵,死。

  肖宇,「啊!?」

  找誰?

  庾念嗎?

  這又關我們肖家啥事!?

  哥你不是將季非執當作對手嗎!?這麼好心幫著找人!?

  肖宇內心有點亂啊。

  肖恆冷眼掃過來。

  肖宇低頭,「哦,我馬上去。」

  肖家父母也被驚動,不過出來時季非執已經走了。

  肖老爺子睡得沉,並沒有醒來。

  這一夜,註定不太平。

  找庾念快找瘋了。

  季非執找了一家又一家酒吧。

  沒有發現她一點蹤跡。

  這麼晚了,念念會去哪裡?會在哪裡?

  他不敢想。

  心口痛。

  齊嚴看著自己老闆這副瘋狂又悲痛的模樣,眼底湧起濕意。

  都是他的錯!

  從一家酒吧出來。

  季非執遽然轉身,一拳砸向酒吧大廳豪華玻璃鏡。

  玻璃應聲而碎。

  碎處染血。

  齊嚴看了眼碎了的玻璃,又看看自家老闆好不容易傷口凝固不滲血的手,又多了新的傷口,鮮血直流,眼底十分擔心。

  齊嚴紅了眼,仰頭咽下淚。

  庾小姐,你在哪......

  季非執目光滲人地看了眼染血的碎鏡。

  究竟是誰帶走了念念?!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安靜寺。

  萬籟寂靜。

  被黑夜籠罩。

  瞭然從夢中驚醒,摸了摸額頭的汗水。

  夢裡,他一直在躲避一頭狼王的追殺。

  逃亡路上,風餐露宿,時刻惴惴不安,大氣都不敢喘。

  瞭然心想,莫不是老衲得罪人了?

  這是招災的節奏啊。

  不祥!

  總不能是嬌嬌弱弱的庾小姐吧?

  不過騙了她588而已,不至於吧?

  這是有多大的怨念,才能滋生出如此恐怖如斯的夢境。

  老衲差點讓那狼王生撕了!

  「阿彌陀佛,我佛護佑!」瞭然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瞭然暗想,看來明天佛前的香油燈得添滿了。

  半碗有點誠意不夠啊。

  趕往下一家酒吧的路上。

  季非執突然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喉間一片腥甜,吐出一口血來。

  齊嚴上前,「季總!」

  抬起染血的手擦了擦嘴角,血跡卻越來越多,觸目驚心,齊嚴心底狠狠一震。

  季總......

  「念念......」季非執低喃一聲,暈了過去。

  你究竟在哪?

  「季總!!!」齊嚴一把將人扶住。

  他將老闆送回家後,肖宇被抓了壯丁。

  齊嚴心想反正他醒著,也是物盡其用了。

  肖宇很是無奈,「這一晚上的,都是什麼事?」

  雞飛狗跳的,他哥也在瘋狂找庾念。

  肖宇檢查後,齊嚴擔心問,「季總沒事吧?」

  肖宇,「沒什麼事,怒急攻心,氣血上涌。」

  「我給他來支鎮定劑吧,好好睡一晚。」

  齊嚴,「多謝肖醫生。還有季總的手,麻煩肖醫生包紮下。」

  肖宇看了眼男人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手,眉頭緊皺,「這......夠狠!」

  庾念就這麼大魔力?惹得季非執如此痴迷?!

  肖宇承認,他見到庾念的第一眼也是驚艷的,不過那純粹是對美女的喜愛。

  美女千千萬,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更不明白的是,他哥何時也認識庾念了,找人的樣子似乎也很是急切。

  一支鎮靜劑下去後,「我保證你們季總今晚好眠,齊秘書不用太擔心。」

  肖宇說完,又開始認真幫某人包紮傷口。

  「齊秘書,庾念出什麼事了嗎?」這一城大動干戈,到處在找庾念。

  她究竟去了哪?

  齊嚴,「不知道。」

  沒人知道庾小姐去了哪,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肖宇想了想,手上動作一頓,看向齊嚴,「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商場如戰場。

  季非執的敵人也不少。

  齊嚴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凌晨五點。

  「念念呢!?有消息了嗎!?」齊嚴守在老闆床前,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握住。

  季非執又急切地重複了一遍,「有消息了嗎!?」

  齊嚴沉重地搖了搖頭。

  肖宇!你這賣的是假藥吧!?

  說好的一夜好眠呢!?

  這他媽才過去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