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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組隊探監

  只是,法門雖好,也並非誰拿到手中,都能照著修習。

  其中行法之理,與秦家的長生血脈緊密相連。

  甚至分家一部分人也極難修行。

  所以,旁族縱然得了完整法門,也須依自身所長另作參悟,難以直接照搬。

  唯有在秦家,它才能真正成為代代相承、舉族共修的法。

  也是自這一日起,這門法也終於在秦家全面鋪開。

  時間流轉,又過了數日。

  外界的議論仍未停歇,秦家卻已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各峰晨練,多了一項新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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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初入修行的幼童,到早已有了修為的族人,人人都須研習《歲極臨世》。

  長老們親自講解關竅,糾正行法時的疏漏。

  傳世環也依照各人的境界與進度,陸續發放下去。

  秦忘川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經被寫入族錄。

  如今劍已鑄成,溯源之事也已了結。

  他的心思便又落回了正事上。

  「或許,該開始第二次試煉了。」

  他望著桌上上的劍,輕聲呢喃。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叩。

  回頭一看。

  半開的門邊,秦玄機懶懶倚在牆上,也不知來了多久。

  見他望來,便挑了挑眉,笑著開口。

  「我們要去看大哥。」

  「怎麼說,九弟,一起?」

  說著,伸手將另外半扇門也推開。

  秦忘川這才看見,門外竟還站了幾個熟人。

  秦狂歌抱臂立在階下。

  秦青霓與秦妙言湊在一起,手中還攤著一份單子。

  稍遠些,秦清徵安靜候著。

  秦昭兒卻已探頭往屋裡看,目光先在秦忘川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向他手裡的劍。

  人倒是齊。

  秦忘川看了看他們,心想試煉也不急這一時。

  於是便同意了。

  「走吧。」

  他將劍收起,邁步出門。

  屋外,葉見微默默跟在身後,像一道無聲的影子。

  秦玄機見他出來,便也站直了身,笑著朝眾人一揮手。

  「人齊了,走,出發!」

  「嘲笑大哥去!」

  才出院門,秦狂歌便咧嘴樂了,腳下也快了幾分。

  「還真沒想過,大哥也有被關禁閉的一天。這回可得好好瞧瞧。」

  「不過也挺離譜的。」

  「聽說那一劍,差點把仙庭都劈開了。」

  秦昭兒聽得紅唇微張,下意識看向秦忘川。

  那一劍她並未看清,偏偏四哥說得鄭重,一時竟當了真。

  「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亂說的。」

  秦狂歌答得乾脆。

  「反正我也沒看見。」

  秦昭兒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那你還說得跟真的一樣。」

  秦狂歌聽罷,反倒笑得更響。

  旁邊幾人也跟著樂了起來。

  除秦玄機外,他們都沒看清那一劍。

  只知眼前忽然失了顏色,等一切恢復,事情便已經結束了。

  傳言究竟有多少誇大,他們也無從分辨。

  可既然連老祖都出了手,想來便不會簡單。

  「那一劍,其實也沒那麼複雜。」

  走在前面的秦玄機突然開口。

  「就算是大哥,突然得了遠超眼下所能掌握的力量,一時收不住手也正常。」

  「而罪魁禍首——」

  他說著,偏頭看向秦忘川,笑意又浮了上來。

  「九弟,你這功法,可把大哥害得不淺。」

  秦忘川還未答話,旁邊的秦妙言便先笑出了聲。

  「但對我們來說,倒是好事,對吧?」

  「至少能瞧見大哥吃癟的模樣。」

  「就是,這可不常見。」秦昭兒立即附和,末了還輕哼一聲。

  「又沒人逼他,自己非要試。這下好了,老實待著吧!」

  秦玄機聽得一樂。

  「你們說的好處,就是這個?」

  「那不然呢!」

  兩人答得異口同聲。

  秦狂歌聽得直樂,連旁邊的秦清徵,唇角都微微動了動。

  秦昭兒也跟著笑了起來,又下意識看了秦忘川一眼。

  這一眼,自然沒逃過秦妙言的眼睛。

  她眼珠一轉,笑吟吟地湊近了些。

  「哎呀呀,八妹。」

  「你這眼珠子,都快長到九弟身上去了。」

  秦昭兒轉頭看她。

  秦妙言卻還嫌不夠,朝兩人之間那點空處努了努嘴。

  「隔著這麼遠做什麼,乾脆過去貼著他走唄。」

  若放在平日,秦昭兒早該急著否認,再往旁邊躲開幾步,生怕誰又拿這事取笑。

  可這一次,她卻將下巴一揚。

  「你以為我不敢啊?」

  說完,竟真走到了秦忘川身邊。

  肩挨著肩,還不算完。

  她又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這才挺直身子,抬眼看向秦妙言。

  那副模樣,分明是在說——

  看清楚了?

  秦忘川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搖頭。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掩飾的。

  一手順勢環住她的腰,稍稍收緊,將人攬進懷裡。

  裙料很薄,掌下的腰身纖細柔軟,手感極好。

  秦昭兒猝不及防,沒有絲毫準備便落進他懷裡。

  手指下意識扣住了他的手腕。

  在這個世界,她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摟著,身子難免有些僵。

  反應過來是秦忘川後,身體才慢慢鬆了下來。

  最後,索性軟軟地倚進他懷裡。

  沒了方向,沒了目的,路也懶得看了。任他摟著,帶著自己往前走。

  走出幾步,秦昭兒忍不住抿唇笑了。

  再轉頭看向秦妙言,那副得意模樣,倒比方才故意仰著臉時還要明顯。

  旁邊幾人看著,也沒誰覺得驚訝。

  兩人平日裡如何相處,他們早看在眼裡。

  過去無非是一個不說,一個不認,如今肯坦然些,也不過是將大家都知道的事擺到了明處。

  秦妙言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終於拖長聲音。

  「行行行,知道你敢了。」

  秦昭兒輕哼一聲,心情好的不行。

  「到了?!」

  一聲驚呼,忽然將幾人的說笑打斷。

  秦青霓腳步停住,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枚傳訊玉簡。

  她低頭又確認了一遍,眼睛都亮了。

  眾人紛紛望來。

  「什麼到了?」

  「承命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