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好久不見,你這人還是這麼賤!」
謝靈心一臉驚喜:「哇!你還會單押哦!」
沈問:「……」
馬的,就不該跟他說話。
祝文杰幾人倒是習慣他的這種不著調。
柳三鮮拍了拍他肩膀:「你來也不跟我們說,早知道,我們也不用這麼擔驚受怕的了!」
祝文杰也苦著臉道:「是啊,自從要來這裡,我天天都在害怕,就我這修為跑這地方來不是送死嘛?」
「那個冷麵鬼說沒錯,我就是那種炮灰。」
「我們幾個,恐怕就只有崔鴻最有可能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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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鴻在他們這幾人中,原本修為最弱。
只是跟著謝靈心進了一趟大周域境,反倒是後來居上,而且修為遠遠超過了他們。
「現在知道也不遲嘛。」 謝靈心笑道。
事實上,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和柳三鮮等人接觸。
不為別的,他自身的處境,對他們來說,太過兇險。
每一個和他有過接觸的人,都很可能招來四大將門的報復。
他只能儘量減少和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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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既然無法避免,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就你們幾個人進來了?」
柳三鮮道:「怎麼可能?雷州沒有服過役的,三十歲以下,達到四重境界的,基本上都逃不過這次兵役。」
「哦?」
謝靈心聽到這個消息,倒是鬆了一口氣。
「那人數應該不多吧?」 雷州這么小地方,想要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四重境界,還是不太容易的。
柳三鮮和祝文杰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達到標準,他都有點意外。
看來誰都有點機緣。
祝文杰點頭道:「是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三五十個吧。」
「咱們學校符合條件的,就我們幾個,還有幾個高年級的,哦,對了,雲歸師兄和李驚蟄那對兄妹也來了,不過我們還沒看到他們。」
謝靈心點點頭,看向一言不發的沈問,上下打量了幾眼:「阿狗,不錯啊,竟然已經突破肉身五重了?看來這地方還真是磨鍊人,沒丟咱們局的臉。」
他記認識沈問時,還只是二段武道家。
沒想到短短兩三年,已經晉入五段了。
「……」
沈問對於謝靈心能一眼看透自己的修為並不怪。
本來他自己的修為進境,在同齡人中,確實已經足以自傲。
: 只是一想到謝靈心的種種傳聞,他心中就無比複雜。
肉身、心靈同時達到宗師、法師的境界,這才多久?
還做出了那麼多驚天動地,匪夷所思的事情。
真的是……
也就是他早已經學會和自己和解,要不然僅僅是這些消息,就足以讓他因為深深的自我懷疑而陷入魔怔之中。
他能有這麼快的進境,倒是有大半因素,都是因為將謝靈心當成了追逐的目標,心中那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才讓他擁有了一種捨生忘死的無畏無懼,正好契合了他自己道路,勇猛精進。
柳三鮮、祝文杰、崔鴻三人,都是謝靈心第一次進入域境遇到的朋友,也是第一次以修行者身份並肩作戰的戰友。
更是毫無私心地在他一無是處、什麼也不是的時候,傳授了當時對他來說極為珍貴的修行法。
還有個霍山,毫不猶豫地傳他家傳請神術,更是為護他而死。
沈問雖然一開始不太友好,可也是在一段時間裡一直捨命保護他的人。
這些情誼,都不是別人能比了的。
故友相見,謝靈心自然很開心。 剛剛結束七天的獄式訓練,冷厲再不講情面,卻也不可能不給一口喘息的時間,如今是在這軍營中難的清閒。
謝靈心少不了與幾人相談甚歡,聊個沒完。
難免說起在東天門的見聞。
「對了,老謝,你不知道吧?」
柳三鮮大喇喇地勾著謝靈心的脖子道:「跟咱們一起進來的,還有一批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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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還是南離星的將門世家!」
「真是了怪了,堂堂世家子弟,而且還是南離星的,居然跑到東天門來服役!」
謝靈心目光微閃。
我能不知道嗎?
這就是因為他才搞出這結果來。
祝文杰撇嘴道:「我以前還以為世家子弟有多好,可現在一看,也就那樣。」 謝靈心好道:「哦?為什麼?」
「這些人,太傲了,不過這也正常。」
祝文杰道:「世家嘛,高高在上,傲就傲點,但是太沒品了,」
「他們比我們晚來三天,但就短短几天,也不知道有多少新兵被他們打傷。」
謝靈心道:「為什麼?」
其實他大概想到是為什麼。
祝文杰氣道:「因為他們覺我們這新普通家族出來的人,不配跟他們待在一起啊。」
「變著法地生事,嘲諷、挑釁還是輕的,有人不服,就被他們逮著機會狠揍。」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對世家的濾鏡是破碎了。」
一直都只是旁聽,裝高冷的沈問,這時忍不住插口道:「不管那些世家子弟做什麼,你們都不要摻和,離他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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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杰哀嘆道:「我們倒是敢摻和啊?雖然我討厭那些世家子弟的作風,但是不不說,這些人是真厲害啊,。」 「在雷州,稱號級已經算是大高手了,地位尊崇,可他們隨便出來一個,都是稱號級,隨手就能吊打我們。」
崔鴻笑道:「世家子弟,無論哪方面都不是我們能比的,托老謝的福,我在大周域境也和幾個世家子弟打過交道,他們確實是方方面面都足以碾壓我們,沒辦法比。」
「不過,也不是每個世家子弟都是那麼囂張沒品,當初跟著咱們景王殿下混的那幾個,就挺有風度的。」
「尤其是姬氏那個,真不愧是聯邦頂級世家出來的,由此看來,世家和世家,也是有差距的。」
謝靈心翻了個白眼。
景王這個稱呼,他都快忘記了。
「哎呀,你們幹嘛啊?難跟老謝見面,你們淨說這些倒胃口的事?」
柳三鮮不滿地打斷。
旋即雀躍道:「老謝,我們在雷州可是聽說過你不少光輝事跡,你給我們講講唄?」
「對對對!」
祝文杰也激動道。
他不像別人,對於謝靈心那些傳說並沒有什麼難以置信,或是什麼對昔日小夥伴走遠的那種不舒服。 謝靈心這傢伙的妖孽,他們在第一次接觸時就已經見識到了的。
他只有滿滿的好和憧憬。
那是他們接觸不到的世界。
但是,謝靈心的存在,他們感覺自己離那個仿佛飄在天上的世界是那麼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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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相對沉穩的崔鴻和沈問,眼裡也隱含著幾分期待。
傳聞歸傳聞,大多不盡不實,他們也想聽當事人親口說說。
謝靈心見狀,倒也沒有推拒,滿足了他們的期待。
當然,在他的嘴裡,自然是少不了添油加醋,把自己描繪英明神武,光輝偉岸。
如果傳聞中,他是聯邦難一見的天驕,那麼在他自己嘴裡,他就是萬古無雙!
「……」
柳三鮮和祝文杰倒是沒心沒肺,聽激動無比,時不時發出「哦喲!」「哇草!」之類的驚呼。 崔鴻對謝靈心更加了解,雖有吹噓成份,但在他看來,倒也不過分。
沈問就聽一臉黑線。
這人,依然是那樣不著調。
不過,他對於謝靈心的那種距離感,也在這種吹噓中漸漸消失。
仿佛回到了當初被謝靈心蹭住的時候。
東天門並不是什麼度假的地方,更沒有多少喘息的餘地。
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謝靈心正吹舒爽,聚集的號令已經響起。
只意猶未盡地停下。
柳三鮮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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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訓練了,再有三周,我們恐怕就要上戰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雖然抱怨,但她也沒有畏懼的神色。
祝文杰和崔鴻也一樣,反而還有幾分興奮。
只有沈問心中一沉。
這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城牆外的戰爭的殘酷。
恐怕……
這幾個人,除了謝靈心,能活著回來的概率,不超過三成。
「算了,不說了,我們走了!」
軍中號令森嚴,他們也不敢耽擱。
柳三鮮也只是抱怨一句,就又變成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看著幾人匆匆而去的身影,謝靈心念頭一動。
旺財從袖裡乾坤府中鑽了出來,翻身落地。
「嗷~」 主人!這就是東天門?本城隍爺爺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閉嘴!」
謝靈心瞪了它一眼:「你跟著他們幾個,小心點,別讓人發現,只要不是生死關頭,你不用管他們。」
他本來就防著四大將門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怎麼會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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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現在單論修為,比他自己都要高。
護住幾個不過幾重修為的「新兵」,不是難事。
那些人也不可能派什麼宗師、法師來對付他們幾個。
不過,包括謝靈心自己在內,都有些低估了東天門中的不確定性。
意外來很快。
才到了晚上,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就在東天門上空響起。
「鬼魔發起大規模襲擊!」 「魔潮將在三小時後形成!」
「所有人各歸各位!迎擊魔潮!」
「重複!」
「鬼魔發起大規模襲擊!」
「魔潮將在三小時後形成!」
「所有人各歸各位!迎擊魔潮!」
「重複……!」
急促的命令不斷地重複。
一個個人影升空。
天空瞬間布滿黑影,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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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暗紅城牆飛去。 急而不亂。
只有剛剛進來的新兵,陷入了一種無措之中。
魔潮?
謝靈心心中詫異。
這東西凌雲就和他說過。
照他說的,這東西雖然有隨機性,但間隔時間一般都不會太短。
原本以為沒那麼容易遇上,沒想到剛進來幾天就爆發了。
他掃了一眼陷入微微混亂的新兵。
目光閃動。
若真是如凌雲說的那種魔潮,這些人也不知道還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很快,冷厲就帶著人出現。
只是臉色很臭,也不知道誰惹到了他。 「現在!都給我聽好了!」
「魔潮爆發!所有人!包括你們在內!」
「全都要出城迎敵!」
「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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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聲道。
雖然只有幾天,但他們被折磨全都懂了講規矩,沒人敢逾矩。
「說!」
「冷官!不是說了,我們有一個月時間嗎!為什麼現在就上上戰場?」
冷厲冷笑一聲:「說了又怎麼樣?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臉色陡然一沉:「我能給你們時間!你去問問那些吃人的鬼魔肯不肯把你留到下一頓再吃!」
那個質疑的人臉色一白。 事實上,冷厲的說法,讓很多人都臉色發白。
「到了這裡!就沒有任何僥倖!」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忠告!」
「隨時!隨地!都準備好喪命!」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時刻保持高度警惕!或許還能讓你們多活幾分鐘!」
正說著話,另一邊,又有一撥人正在聚集。
這些人的精氣神可比這些新兵要強多。
人人身上都透出一股強悍的氣息。
而且行動之間,章法森嚴,短短片刻,就排成陣列,透出凜烈的煞氣!
眾人都是面色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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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出這是那群南離來的世家子弟! 不管心中怎麼對這些世家子弟不滿,但此時此刻,他們都不不承認,將門世家不愧是將門世家。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東天門的遠東軍,也未必能與他們相比吧?
冷厲目光閃動,話鋒一轉:「你們也不用絕望,現在就讓你們上戰場,確實是只能成為炮灰!」
「所以,上面決定,讓你們和他們一起,負責同一段防線!」
「他們是主力,你們從旁協助!」
眾多新兵聞言,頓時一喜。
這些世家子弟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有他們頂在前面,總比他們自己強!
「開什麼玩笑?!」
但這些南離將門子弟卻不樂意了。
「讓我們和這些廢物一起?給他們當保姆嗎?這是打仗還是旅遊?開什麼玩笑!」
「姓冷的,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百人將,有什麼資格對我們發號施令!」
雖說冷厲有著宗師級的修為,但也根本沒有被這些南離將門子弟放在眼裡。 「哼,我有沒有資格,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
冷厲冷笑道:「誰要是不服,儘管離開,但後果自己承擔!」
眾多將門子弟雖然紛紛破口大罵,但也沒有人真的離開。
出身將門,他們遠比任何人都清楚軍中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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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九天門之中的情況。
在哪裡耍橫都行,但在九天門戰場,就一定要遵軍令,否則後果很嚴重。
「既然不敢,就給我閉嘴!」
「現在,所有人,前往鋼鐵長城第九百八十五段!」
眾人已經在這裡一段時間,對東天門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那條暗紅色長城,沒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就叫鋼鐵長城。
長達十萬餘公里,被劃分成了一千段防禦節點。 每一節點都有固定軍隊負責。
編號越往後,就離東天門中心越遠。
按照以往的經驗,戰爭烈度也相對越低。
因此,聽到這個編號,很多人都鬆了口氣。
謝靈心跟在隊伍之中。
朝冷厲看了一眼。
他能察覺到,冷厲剛才往他這裡看了幾眼。
就在他們開赴戰線之時。
東天門的指揮中心。
是一座浮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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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鋼鐵長城最中心段的上空。 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
「我不同意!」
「現在就讓這些新兵上戰場,還是面對大規模魔潮!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雖然新兵難免傷亡,但是我們也不能真把他們當成炮灰來用!」
「難不成你們還真想學那些世家的德性,拿著這些孩子的命來給自己建功立業!?」
一個身著筆挺軍裝的老者,頭髮已經全白,卻根根齊整地梳在腦後。
嘴邊有一圈白胡,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滿臉的皺紋,看著至少七八十歲的模樣,但身形仍像一桿直挺的槍。
不住地拍著桌子怒罵。
「齊天武,你也不用在這裡發狂。」
說話的竟是一個身形胖碩的女子!
筆挺的軍裝被她撐鼓鼓囊囊,顯極臃腫。 「新兵又怎麼樣?新兵也是兵!」
「怎麼?來了這裡,是當少爺來的?」
齊天武怒道:「那也不能這麼快就把這些孩子扔出去送死!魔潮是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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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孩子?」
胖碩女子不屑道:「幾百斤的孩子?你不要太搞笑哦。」
齊天武大怒:「方芳!你不要給我胡攪蠻纏!」
「砰!」
這女子竟擁有一個和自己外形極不匹配的名字。
方芳猛地拍案而起:「齊天武!你不要給老娘哇哇叫!」
「不就是拍桌子嗎!誰不會啊?」
其餘在座的人,看著這場爭吵,也都暗自搖頭。 不過也沒有人敢這時候出頭去惹這兩個人。
這兩人,在遠東軍眾將領中,都是出了名脾氣火爆的。
一點就著。
都看向上首坐著的龍章。
其實他們也有點疑惑。
這些新兵,不可能這麼快適應死域戰場。
更不要說是魔潮爆發。
但這個決定,卻恰恰是這位遠東軍的一號人物所下的。
他們對龍章的信任,沒有人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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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質疑他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只是不解,他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 龍章一言不發地看著這聲爭吵。
他很清楚,這兩人雖然各執一詞,但其實目的都是一樣——在向他表達不滿。
對著眾人的目光,龍章慢悠悠地道:「你們急什麼?」
「不是還有南離那幫子在嗎?」
「這些將門世家,別的不說,打仗還是挺有一手的,有他們照應著,就算是咱們遠東軍,也不一定就能比他們做更好。」
「我要是你們,就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上前線去督促督促。」
「別到時候結算功勳,你們自己麾下還比不上他們,那就真的丟臉了。」
「開什麼玩笑?」
齊天武氣笑了:「龍將軍,不是我要質疑你,這些將門世家,我承認是能打,但他們派來的這群,明顯是應付差事,真正的精銳根本不到兩成!」
「就靠著他們,帶著一群新兵蛋子,就想頂住魔潮衝擊?」
「天武啊,你也太過小看人了。」
龍章微微一笑。 有人見他模樣,忽然心中一動,想到最近他們這些將領談論過的事。
不由道:「龍將軍,那個……好像就是在這批新兵之中吧?」
龍章看向他,微微一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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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聞言,也有反應過來的。
「難道是他?」
有人恍然大悟,面色微松。
卻也有人懷疑道:「那些傳聞,畢竟都只是傳聞,這個人究竟有多少本事,我們還不清楚,將軍就這麼放心?」
「我聽說這小子可滑溜緊,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而且他來到這裡,多多少少也是被迫,恐怕心裡不滿著呢,未必就願意出力啊。」
齊天武聽莫名其妙:「你們說什麼呢?誰啊?什么小子?」
有人輕笑道:「齊將軍,你剛剛回來,對外面的事情不太了解,」 「最近咱們遠東星,可是出了個了不的小輩。」
「了不的小輩?誰?」
齊天武眼中一絲茫然一閃而過,旋即擺手道:「一個小輩,再厲害又能有什麼用?」
「難不成還能在魔潮之中左右一場戰爭的勝負不成?」
「開什麼玩笑?你們以為是什麼大宗師大法師嗎?」
方芳倒是想到了什麼,也不和齊天武吵了。
看向龍章,心裡不由暗道:這個老狐狸,還真是奸滑依舊。
恐怕不僅是想讓那小子出手,更是想通過這次機會,磨礪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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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是本事,但是如果沒有那分心甘情願,再有本事也沒有用。
「行了,都不用再猜了。」
龍章站了起來:「魔潮在即,不是我們坐在這裡旁觀的時候。」 「前線還需要你們坐鎮。」
「而且這次魔潮提前,恐怕有什麼變故。」
「齊天武,方芳,你二人深入魔巢,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其他人,都各自歸位!」
「是!」
吵歸吵,但龍章作出最後決定,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連齊天武也只能忍著。
不過心中痒痒。
「那小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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