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大茂發現婁曉娥不見了。
他從醉醺醺的睡夢中醒來，推開偏房的門，裡面空無一人。床鋪整整齊齊，柜子打開著，裡面的衣服和東西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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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許大茂在院子裡大喊，"婁曉娥你在哪兒？"
李大媽從屋裡探出頭："許大茂，你嚷嚷什麼？"
"我媳婦呢？"許大茂抓住李大媽，"你看見我媳婦了嗎？"
"沒看見啊。"李大媽嫌棄地推開他，"你這一身酒味，快鬆手！"
許大茂跌跌撞撞地跑到每家門前敲門詢問，但所有人都說沒看見婁曉娥。
"不可能！"許大茂停在中院，對著天空吼道，"她不可能憑空消失！"
"誰消失了？"劉海中從屋裡走出來，"大早上的吵什麼？"
"二大爺，婁曉娥不見了！"許大茂撲過去，"她昨晚還在，今早就沒了！"
"跑了唄。"劉海中不以為然，"你把人家逼成那樣，不跑才怪。"
"她不會跑的！"許大茂搖頭，"她能跑哪去？她沒錢沒關係，怎麼可能跑掉？"
這時，高勝從後院走過來，手裡拿著個臉盆，像是要去洗漱。
"高勝！"許大茂看見他，突然像抓到救命稻草，"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什麼動靜？"高勝放下臉盆。
"我媳婦不見了！"許大茂指著偏房，"昨晚還在，今早就沒了！"
"婁姐走了？"高勝做出驚訝的表情，"去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去哪兒了！"許大茂急得跳腳，"她要真想走，早就走了，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院裡的住戶都被許大茂的吵鬧聲驚醒，紛紛出來打聽情況。
"許大茂，你媳婦跑了？"趙師傅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閉嘴！"許大茂瞪他一眼，"誰說跑了？她就是暫時出去了！"
"出去？"李大媽嗤笑，"帶著全部家當出去？許大茂，你別自欺欺人了。"
許大茂臉色鐵青，但找不到反駁的話。
這時，易中海從前院走過來。他看了看聚集的人群，皺起眉頭。
"都圍在這兒幹什麼？"易中海問道。
"一大爺！"許大茂像見到救星，"您給我做主！婁曉娥不見了！"
"不見了？"易中海走到許大茂面前，"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還在，今早就沒了。"許大茂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一大爺，您說這正常嗎？"
易中海看了看偏房，又看了看許大茂，沉思了一下："你們前幾天不是鬧分居嗎？可能是回娘家了。"
"回娘家？"許大茂搖頭，"不可能！她娘家在天津，這麼遠，她怎麼去？"
"那就不知道了。"易中海攤手，"許大茂，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許大茂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高勝。
"你！"許大茂指著高勝，"昨晚是不是婁曉娥找過你？"
高勝心中一跳，但表面依舊平靜："許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別裝了！"許大茂走到高勝面前，"婁曉娥昨晚去你那兒了，對不對？"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高勝和婁曉娥，一個是院裡的年輕小伙，一個是剛分居的少婦，這個組合讓人們的想像力開始發揮。
"許大茂，你別血口噴人。"高勝皺眉，"婁姐什麼時候找過我？"
"昨晚！"許大茂咬牙切齒，"昨晚半夜，她提著包袱去你那兒了！"
"你看見了？"高勝反問。
許大茂愣了一下。他確實沒看見，只是根據蛛絲馬跡推測的。
"我...我沒看見，但是..."
"沒看見就別亂說。"高勝打斷他，"你懷疑我什麼？"
"我懷疑..."許大茂停頓了一下，然後爆發，"我懷疑你拐跑了我媳婦！"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譁然。拐跑別人媳婦，這可是大罪名。
"許大茂！"高勝的臉色沉下來，"你說話要負責任！"
"負責任？"許大茂冷笑，"高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
易中海感覺情況不對，連忙上前："都別吵了！許大茂，你有證據嗎？"
"證據？"許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高勝，突然陰笑起來，"易大爺，您想要什麼證據？"
"當然是確鑿的證據。"易中海說道，"沒有證據就不能亂說。"
"好！"許大茂拍手，"那我就給您找證據！"
他轉身跑回自己房間，不一會兒拿著一封信出來。
"這是什麼？"易中海接過信看了看。
"這是婁曉娥留給我的信。"許大茂得意地說，"您看看她寫了什麼。"
易中海打開信，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逐漸嚴肅起來。
"念出來！"許大茂大聲說，"讓大伙兒都聽聽！"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念道："許大茂，我走了。不是因為別人，是因為我們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我不想再承受了。不要找我，我不會回來了。"
念完信，院子裡一片安靜。這封信很簡單，沒有提到任何第三者，更沒有涉及高勝。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垮了。這封信根本不能證明高勝的問題。
"就這？"李大媽撇嘴，"這信里哪有什麼證據？"
"對啊，"趙師傅也起鬨，"許大茂，你不是說有證據嗎？"
許大茂拿回信，臉色難看得要命。他本想用這封信證明什麼，但信的內容讓他更加被動。
"許大茂。"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婁曉娥既然留了信，說明她是自願走的。你就別為難別人了。"
"自願？"許大茂不甘心，"她怎麼可能自願？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他再次看向高勝，眼中充滿仇恨。
"高勝，你別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許大茂指著高勝，"我遲早會找到證據的！"
"許大哥。"高勝平靜地說，"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你不能因為著急就污衊別人。"
"污衊？"許大茂冷笑，"高勝，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高勝問道。
"我在想，你這個人很奇怪。"許大茂盯著高勝，"你來院裡才多長時間？但院裡發生的每件事，你都能摻上一腳。"
圍觀的人開始仔細回想，發現許大茂說得還真有道理。
"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許大茂繼續說，"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哪來那麼多本事？"
高勝心中警覺起來。許大茂雖然平時不靠譜，但這次的質疑卻切中要害。
"許大茂，你想說什麼？"易中海皺眉。
"我想說..."許大茂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圈，"我想說高勝這個人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劉海中問道。
"我說不清楚，但我有感覺。"許大茂看著高勝，"高勝，你敢不敢讓大伙兒搜搜你的房間？"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搜房間，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憑什麼搜我房間？"高勝的臉色沉下來，"許大茂，你找不到媳婦，就想拿我撒氣？"
"不是撒氣！"許大茂激動起來，"我懷疑你房間裡有不該有的東西！"
"什麼東西？"易中海問道。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他只是憑直覺覺得高勝有問題，但具體是什麼問題，他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讓一讓！讓一讓！"
眾人回頭看去，是街道辦的小王，手裡拿著一封信，臉色嚴肅。
"小王同志，你怎麼來了？"易中海迎上去。
"易大爺，我找高勝同志。"小王看了看人群，"高勝同志在嗎？"
"我在。"高勝走上前，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高勝同志，有人舉報你。"小王拿出信封，"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舉報高勝？舉報什麼？
"舉報我什麼？"高勝問道。
"舉報你囤積物資，投機倒把。"小王嚴肅地說，"還有，舉報你利用不正當手段獲取錢財。"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沒想到真的有人舉報高勝，而且舉報的內容這麼嚴重。
"誰舉報的？"高勝問道。
"舉報人要求保密。"小王搖頭，"但舉報信里有詳細的內容和證據。高勝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圍觀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囤積物資、投機倒把，這在那個年代可是重罪。
"小王同志，是不是有誤會？"易中海連忙說道，"高勝這孩子我了解，他不會做這種事的。"
"易大爺，具體情況需要調查才能確定。"小王看向高勝，"高勝同志，請你配合。"
高勝看著小王，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最後目光落在許大茂得意的臉上。
"好，我配合。"高勝點頭，"不過我想問一下，舉報信里具體說了什麼？"
"說你在家裡囤積了大量物資，包括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