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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誰下的毒?

  第312章 誰下的毒?

  能在回山城的船上,遇到這樣一位人物,李寒州的內心多多少少是有些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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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激動之中隱含著失望。

  田老漢這麼重要的一個人,還是去山城政治部任職的。

  山城的軍政府就沒想過專機接送,或者安排人保護?

  失望之餘,更多的是擔憂。

  從這一次的毒殺來看。

  日本人顯然是知道田先生的具體行蹤的。

  要麼是山城那邊出了問題,讓人知道了田先生的行蹤。

  要麼就是田先生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以李寒州的專業眼光來看。

  更可能是兩者的結合。

  系統告訴他,整個計劃是日諜「櫻花」策劃的。

  這是唯一一個李寒州沒能查到真面目的日諜。

  只知道肯定藏在山城,並且還能知道軍統內部的一些信息。

  「有件事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坐在田先生旁邊的老先生開口了。

  「不知道李先生是如何知道他們中毒的。」

  這才是他們邀請李寒州過來的重要原因。

  當下,李寒州便把餐廳的事情講了一遍。

  自然是不可能講系統發現了山埃,而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對於李寒州的這個說法,大家並不會有什麼疑問。

  山埃有濃烈的苦杏仁味,這是共識。

  但李寒州只憑藉著杏仁奶的濃重氣味就判斷這裡面有山埃?

  還不管不顧的直接過來敲門。

  在被人阻攔的情況下,直接破門而入。

  還有那份從容不迫的催吐————

  「先生是什麼人?」

  老年人有些警惕的看著李寒州。

  這份聰慧和膽識,不太像一個普通人。

  「實不相瞞,我是軍人。」

  李寒州自然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告知他們,以免他們多想。

  「不過這一趟行程是單純的因為一些私事。」

  老年人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李寒州。

  田先生倒沒有多少懷疑。

  就算人家有什麼目的,可也實實在在的救了他的命。

  「難怪今天的杏仁奶,味道有些濃烈。」

  他有些心有餘悸。

  也是因為這次的杏仁奶味道比以前喝的要濃烈的多,讓他有些不習慣。

  所以只喝了一口,便沒有再喝。

  張秘書也是如此。

  「先生,都是我的錯。」

  張安媛很是愧疚的對田先生道歉。

  「這與你無關。」

  田先生出聲安慰。

  既然有人起頭了,李寒州也就順勢詢問。

  「田先生很喜歡喝杏仁奶?」

  「那也不是。」

  田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聽人說,這東西能讓白髮變黑————」

  李寒州看著田先生那半黑半白的髮根。

  感情再有名望的人,也很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啊。

  不過杏仁奶能讓頭髮變黑這個說法,是哪個庸醫在胡說八道。

  會不會就是日碟的提前布局。

  卻不想,坐在床邊的老年人很愧疚的出聲了。

  「唉,早知道這偏方能讓你遭這罪,我也不敢推薦給你。」

  李寒州看著這位臉上不少皺紋,頭髮已經快要全白的老年人。

  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田先生和杏仁奶這件事情,只要有心人稍微打聽,都能知道。

  這是一條沒有什麼價值的線索。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年輕人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水警服的士官。

  應該是船上的安保人員。

  正常情況下,民間的商業客船是沒有官方力量的。

  但星州到山城這條航線非常重要。

  不僅沿途會有專業的航警隊,一些比較大型的商業客輪上,也會有隨船護航的警員。

  「我是這艘船的船長,這位是隨船警長。」

  來人先是自我介紹。

  「聽聞貴賓中毒了,特意過來看看。」

  船長自然是不可能現在才知道中毒的。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過來。

  他是去調查事情的經過去了。

  在確定了整件事情跟他們的廚房沒有關係後,這才放心的過來。

  「先生,能讓我們進房間查一查嗎?」

  船長在道完歉之後,提出了讓眾人覺得很不合理的要求。

  「人是喝了你們的東西出事的,我們還沒找你要說法。」

  年輕人第一個坐不住了。

  「你們卻要來找搜查我們的房間?」

  「先生,我們檢查了提供給你們的杏仁奶,它是沒有問題的。」

  船長其實也是有些無奈。

  暖水壺裡的杏仁奶沒有問題,說明毒不是在後廚下的。

  那就有可能是他們身邊的人作案。

  外人可沒有這個機會。

  所以他才要檢查一下他們的房間。

  船長的話,讓眾人皆驚。

  如果船長沒有說謊的話,那麼毒就是被下在了杯子裡。

  那就只有一個人能做到了。

  「那個拿杏仁奶的服務員呢?」

  李寒州之前去找過,不過沒找到。

  「失蹤了。」

  船長也有些苦惱。

  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讓人去把有牽扯的當事人都給找來了。

  但是一直沒見到那個關鍵的服務員。

  客輪就這麼大,人是藏不住的。

  除了有人包庇,躲進了某個的客艙之外,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

  這是在江上,處理一個屍體還是非常方便簡單的。

  「我們只是想簡單的看一下現場,並沒有惡意的。」

  見到年輕人依舊沒有讓步的意思,船長只能盡力去溝通。

  「我們都想早點找到兇手,不是嗎?」

  「放屁!」

  年輕人怒不可遏,「我看你們就是過來看我們死沒死的。」

  「怎麼,人沒死,你們很失望?」

  「現在過來是想強行動手嗎?」

  年輕人的槍已經拔了出來。

  這是剛才在衛生間裡找到的。

  「讓他們進來。」

  房間裡,傳來了老年人的聲音。

  他在裡面已經聽清楚了原委。

  船長大概率是沒問題的。

  能成為如此豪華的客輪船長,其身後的背景勢力必然不小。

  就算他有什麼企圖,都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

  船長帶著警長進了艙室。

  艙室其實非常小,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查的。

  警長又要求檢查兩人的行李,不過這一次,別說年輕人了。

  就是田先生和張安媛都不會答應。

  前者是因為行李里有一些未完成的文稿。

  後者則是因為行李里有一些女兒家的貼身衣物和私人用品。

  船長倒也沒有強行搜查,而是提了另一個要求。

  「這兩位是跟你們一起的吧,能去你的房間看看嗎?」

  他想要去一老一少的房間看看。

  「媽了個巴子的,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年輕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插回去的槍又被拔了出來。

  「我帶你們去。」

  老年人則是起身,帶著船長去了他們的艙室。

  年輕人見狀,只能跟了上去。

  總不能讓他們亂翻自己的行李吧。

  警長在他們的房間裡仍舊無所獲。

  眾人重新回到了房間。

  船長把目光投向了李寒州。

  「你們也是跟他們一起的嗎?」

  李寒州也冷冷的看著他。

  「不認識,路過。」

  李寒州的態度,讓船長打消了要去他房間搜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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