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飄著飯菜的香味兒。
王家的西屋裡，李秀娥忙得不亦樂乎。
桌上擺了滿滿十個菜：
紅燒肉、白切雞、臘腸炒蒜苗、糖醋魚、蒸蛋羹、涼拌黃瓜、花生米、醬牛肉、炸花生米，還有一大盤熱騰騰的餃子。
"秀娥，這餃子包得真好！"王德旺夾起一個餃子，"這肉餡兒放得夠足的。"
"那可不，今兒個是大年三十，不能虧待了咱們星星。"
李秀娥笑眯眯地給柳新夾菜，"來，星星，多吃點兒肉，長身體。"
柳新看著滿桌子的菜，心裡也是感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吃上這樣的年夜飯，簡直不要太爽。
"媽媽，您也吃，您也吃。"柳新懂事地給李秀娥夾了塊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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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孩子！"李秀娥心裡暖洋洋的。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德旺，秀娥，在家嗎？"是李嬸的聲音。
"在呢，李嬸，快進來！"李秀娥連忙起身開門。
李嬸提著一袋蘋果和幾個橘子走進來：
"秀娥，這點兒水果給星星吃，通通腸道。"
"李嬸，您太客氣了！"李秀娥趕緊讓座，"您坐，您坐。"
"不坐了，我得回去看火。"
李嬸擺擺手，"就是想著星星愛吃水果，給他帶點兒來。"
柳新甜甜地說："謝謝李嬸！李嬸您真好！"
"哎，乖孩子！"李嬸摸摸柳新的頭，"你們好好過年，我先回去了。"
送走李嬸，一家三口繼續吃年夜飯。
正吃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是李小飛跑了過來。
"星星哥哥，星星哥哥！"李小飛趴在窗戶上，"我聞到香味兒了！"
柳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幾顆水果糖："小飛，給你糖吃。"
"謝謝星星哥哥！"李小飛接過糖果，高高興興地跑了。
王德旺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欣慰："星星這孩子，懂得分享，好品格。"
與此同時，中院劉海中家裡，氣氛就沒這麼好了。
"老劉，這餃子咋這麼瘦？"
二大媽夾起一個餃子，透過薄薄的皮能看到裡面稀稀拉拉的餡兒。
"就這條件，能包餃子就不錯了。"
劉海中沒好氣地說，"你看看王德旺家那動靜，十個菜！咱們能有幾個菜？"
"人家現在發達了嘛。"二大媽酸溜溜地說，"咱們比不了。"
劉海中越想越憋屈，
一個原本不如自己的人，現在過得比自己好，這心裡能平衡嗎？
而在後院，賈家的情況更慘。
桌上就一盤餃子和一個白菜燉粉條，別的啥也沒有。
"奶，媽，咱們家怎麼沒肉啊？"棒梗不滿地問。
"哪兒來的肉？"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要不是一大爺和傻柱接濟，咱們連餃子都吃不上。"
秦淮茹看著桌上寒酸的菜，心裡五味雜陳。
想到易中海前幾天的提議，她心裡又開始動搖了。
九百塊錢，還有廠里的好工作...
如果真的答應易中海，至少孩子們不用過這樣的苦日子了。
可是，她真的能接受嗎？
易中海都五十多歲了，而且還想要孩子...
"媽媽，我想吃肉。"小當委屈地說。
"想吃肉？"賈張氏惡狠狠地說，"王德旺家有的是肉，你去要啊！"
"奶奶，王德旺家為啥不給咱們分點兒？"
棒梗恨恨地說，"他們有那麼多好東西。"
"因為他們是白眼狼！"賈張氏咬牙切齒，"得了好處就忘了本！"
"奶奶，等會兒咱們去老太太家吃餃子，我要吃光他們所有的好東西！"
棒梗眼中閃著惡毒的光。
"對！吃光！"賈張氏附和道。
在中院易中海家，氛圍也很壓抑。
易中海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悶氣，一大媽捂著受傷的胳膊，默默地包著餃子。
"老易，別生氣了，咱們好好過年。"一大媽小心翼翼地說。
"過什麼年？"易中海沒好氣地說，
"王德旺現在翅膀硬了，連我這個一大爺都不放在眼裡。"
一大媽不敢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包餃子。
而在前院，何雨水正在和三大爺一家吃年夜飯。
"雨水，你哥哥怎麼不回來過年？"三大媽關心地問。
"他在聾老太太那兒呢。"何雨水苦笑，"估計又在伺候那一大家子。"
"哎，你哥這人就是太實在了。"三大媽嘆氣，"什麼都往身上攬。"
何雨水點點頭。
心裡想的卻是王家的那些好東西，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簡單飯菜，心裡不免有些羨慕。
王德旺家憑啥能過得這麼好？
八點鐘，王德旺拿出一掛小鞭炮："星星，跟爸爸去放鞭炮！"
"好！"柳新蹦蹦跳跳地跟著出去。
來到院子裡，王德旺點燃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柳新看著，突然說："爸爸，我也想試試。"
"你還太小，等大點兒再說。"王德旺擺擺手。
"我不小了！"柳新堅持道。
王德旺拗不過，只好給他點了根香："拿著這個點，別用火柴。"
柳新接過香，熟練地點燃了一個小鞭炮。
更讓王德旺意外的是，柳新居然把香叼在嘴裡，活像個小大人的樣子。
"星星，你這是跟誰學的？"王德旺哭笑不得。
"我自己學的。"柳新一本正經地說，"這樣方便。"
王德旺看著四歲的兒子叼著香放鞭炮的樣子，心裡既好笑又有些擔心。
這孩子怎麼總是表現得這麼老成？
不過轉念一想，星星聰明懂事，這也不是壞事。
鞭炮聲在四合院裡迴響，預示著新年的到來。
但在這喜慶的聲音背後，每個人心裡都有著不同的心思。
有人滿足，有人嫉妒，有人算計，有人怨恨。
而柳新，在這個特殊的除夕夜，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人性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