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劍指羅馬!
深秋的馬賽,風中都是地中海那種特有的鹹濕氣息,君士坦丁很不喜歡這種潮濕的感覺,渾身感覺都是黏糊糊的,讓人很不舒服。
臨時的會議室內,還是上次的三個人,西部的奧古斯都和凱撒,以及之前的西部奧古斯都。
「馬克森提烏斯已經同意了表演戰爭」的提議,但具體怎麼演,我們這次得好好商議一下,畢竟這戲是演給伽列里烏斯看的,半點差錯都不能有。」馬克西米安說道。
「說實話嗎,我感覺這沒什麼可商議的,既然現在他同意了,何必興師動眾?」
「我看都不用讓我的人南下,直接讓馬克森提烏斯在義大利北部隨便扎幾個營寨,擺些空旗幟,再抓幾個他自己人當「俘虜」,對外說我兵敗潰逃,不就夠了?」塞維魯有些敷衍地說道。
這話讓馬克西米安瞬間皺緊了眉頭,他身子往前傾,指節重重敲在桌上:「塞維魯!你在說笑嗎?伽列里烏斯是什麼人?他是四帝共治最堅定的維護者,他現在在西部的探子比禁衛軍的崗哨還密!」
「你要是連一兵一卒都不出,他怎麼會相信你鎮壓馬克森提烏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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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軍團駐地在義大利北部,連一點調動的痕跡都沒有,他的人到時候一報,立刻就知道是假的。」
「到時候不僅騙不了他,反而會讓他覺得我們在聯手耍他,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塞維魯被馬克西米安說得得臉色一沉,卻也沒有反駁,他確實是不想出兵。
伽列里烏斯沒給夠支援,君士坦丁的軍團是他借的,如果出了什麼岔子都是要算帳的。
這些士兵真刀真槍地動起來都是要花錢的,萬一調動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岔子,反倒是適得其反了。
馬克西米安的話戳中了要害,伽列里烏斯不是傻子,沒有實打實的戰敗證據,根本騙不過他。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君士坦丁終於開口,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兩人:「奧古斯都的顧慮我明白,怕士兵生亂,怕泄密;馬克西米安的擔心也對,表現的太假,騙不過伽列里烏斯。」
「依我看,不如折中好了,奧古斯都正常出兵,但要提前做三件事。」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等到他們的回應。
「你說說看。」塞維魯說道。
「第一,出征前召集你的核心成員,把表演的實情說透,告訴他們這是為了避伽列里烏斯的鋒芒,保住大家的性命,沒人會願意當炮灰。」
「至於普通士兵,只是說佯攻試探就行,不用全交底,但要給足安撫,戰後加發半個月的軍餉。」
「第二,所有士兵的武器都換成未開刃的鈍劍,長矛的鐵頭換成木製的,這樣子就算真的有了衝突,也傷不了人。」
「俘虜就用心腹士兵來當,提前教好說辭,比如奧古斯都兵力不足,指揮失措,絕不能讓外人摻和。」
「第三,戰後奧古斯都的士兵立刻撤回駐地,關閉營門,嚴禁士兵外出傳遞消息。」
「派你的親衛盯著,誰敢漏半個字,直接處決。」
「這樣一來,既有出兵的痕跡,又能把泄密的風險降到最低。」
君士坦丁的話條理清晰,馬克西米安和塞維魯兩人都覺得這方案既不冒險,又解決了真實性的問題,沒有理由反對。
「那伽列里烏斯要是還按兵不動呢?我們總不能一直等著。」馬克西米安問道。
「這就要靠馬克森提烏斯了。」君士坦丁輕笑道。
「馬克森提烏斯在勝利之後,要儘快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的宣傳渠道;包括但是不限於元老院公告、廣場演講、在各省散播消息。」
「大肆宣揚塞維魯兵敗潰逃的消息,聲勢要造得越大越好。」
「要讓整個帝國,尤其是東部的伽列里烏斯,在最短時間內相信西部的合法奧古斯都已經被徹底擊敗,馬克森提烏斯已經完全掌控了整個義大利行省。」
「只有這樣,才能迫使愛惜顏面且堅信四帝共治秩序的伽列里烏斯儘快做出反應,親自出兵。」
馬克西米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君士坦丁是想借這場戲,把伽列里烏斯儘快引到西部來。
伽列里烏斯一旦大舉西進,馬克森提烏斯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現在儘早地將伽列里烏斯引出來反倒是一件好事,倉促迎戰會使得伽列里烏斯的實力大減。
如果這次的平叛沒有徹底解決馬克森提烏斯,那麼往後想要再次平叛怕是就難上加難了。
以後伽列里烏斯對於馬克森提烏斯的不滿只能停留在口頭上,想要真刀真槍的解決是不現實的了。
「我會讓馬克森提烏斯照做,布告在戰爭結束之後就能發出去。」馬克西米安點頭答
道,算是認可君士坦丁的建議。
「西部凱撒君士坦丁的方案可行,我回去就去調兵,三天後,我的軍團會向波河平原移動,為戰鬥做準備。」塞維魯深吸一口氣說道。
君士坦丁很滿意兩人達成一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伽列里烏斯、馬克森提烏斯、塞維魯還有馬克西米安,這些人都在他的棋盤上。
這場所謂的戰爭」他從中獲利最多,除了幫他暫時穩住西部的局勢,同時還能幫他消耗馬克森提烏斯以及伽列里烏斯的有生力量,一箭雙鵰,可遇而不可求!
「那就這麼說定了。」
「五天後,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
「您儘快回羅馬,和馬克森提烏斯確定相關的細節;塞維魯儘快將兵力移動到預定位置。」
「一切都要再三確定,我們誰都不想讓伽列里烏斯看出破綻。」君士坦丁總結道。
馬克西米安在確定一切細節之後便離開,看得出來他很在意這次的合作。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這次的表演戰爭,被伽列里烏斯發現了怎麼辦?」塞維魯看向君士坦丁問道。
君士坦丁自然是考慮過伽列里烏斯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無非就是政治清算與輿論造
勢,外加傾盡東部兵力西進,隨後就是四帝共治的終結與割據加劇。
伽列里烏斯是四帝共治的堅定擁護者,面對馬克森提烏斯的自立,他是必須要鎮壓的。
但是如果馬克森提烏斯、塞維魯以及君士坦丁一起欺騙他,事情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o
伽列里烏斯這種舊秩序維護者和君士坦丁這種新勢力割據者的矛盾就直接擺在明面上了。
權力歸於實力的本質將徹底暴露,隨後軍閥混戰將頂替四帝共治,內戰是不可避免的...
「他知道和不知道,對結果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君士坦丁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塞維魯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深秋的波河平原,晨霧還沒有完全散盡,就被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徹底撕裂。
第六高盧軍團以及第八高盧軍團列陣在此處,暗紅色的軍團旗幟上,西部奧古斯都的紋章在霧中若隱若現。
不遠處,馬克森提烏斯的軍隊早已擺好了陣型,羅馬禁衛軍的銀甲在晨光里閃著冷光。
禁衛軍現在可以說得上是馬克森提烏斯的親信,禁衛軍雖然沒有足夠的忠誠度,但是面對馬克森提烏斯允諾的利益,他們是無法拒絕的。
雙方的士兵數量實際上並沒有很多,但是因為陣型相對來說比較鬆散,所以遠遠看去好像有不少人。
這種平原地形非常適合騎兵的衝鋒,但是兩軍都沒有準備任何的騎兵,騎兵太容易出現事故了,一切都要以穩為主。
雙方士兵手中的劍刃都沒有開鋒,長矛的鐵頭被換成了打磨光滑的木茬,連箭囊里的箭矢都被拔去了箭頭。
來自第八高盧軍團的小兵盧修斯,正攥著沒開封的長劍,指節因為緊張都有些泛白。
他昨天才從馬賽增援趕來,百夫長只跟他們說的是:「今天是佯攻試探,別往前沖太猛,一切聽命令行事」。
「喂,你說咱們真能打過羅馬來的禁衛軍麼?聽說他們非常的厲害!」他湊到身邊的老兵耳邊小聲問。
「你別多嘴了,跟著前面的人走就行,出不了事。」老兵笑了笑,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號角聲再次響起,第六高盧軍團以及第八高盧軍團的第一排士兵邁著整齊的步子向前,盧修斯跟著人流往前走,此時已經能聽到對面傳來喊殺聲。
雖然盧修斯沒有經歷過戰鬥,但是他能夠明顯感到對面的吶喊聲里沒有多少殺氣,更像是刻意而為的喊叫。
隨著雙方的不斷接近,整齊的陣型逐步有些走樣,隨後兩軍撞在了一起。
對面的士兵沖了過來,木矛「噗」地戳在他的盾牌上,力道輕得像撓癢;一個羅馬禁衛軍士兵揮劍朝他砍來,他下意識地抬盾去擋,「鐺」的一聲脆響後,那士兵卻轉身「砍」向了旁邊的人。
混亂中,盧修斯看到有人摔倒在地,那名士兵按著腿哀嚎,可盧修斯分明看到他的腿沒破,也沒流血。
很快,這名士兵被其他士兵掩護著撤出了戰場。
「這是...真的傷著了?」
盧修斯感覺今天的一切都透露著不對勁,他正準備看看那名士兵到底去哪裡,卻看到百夫長正死死地盯著他,趕緊收回目光。
又這麼渾渾噩噩地戰鬥了好一會,百夫長下達了撤退的指令,但是現在的情況並不需要撤退。
第六高盧軍團以及第八高盧軍團撤退得格外有序,沒有潰散的慌亂,甚至連旗幟都沒丟一面。
馬克森提烏斯的人追了一會就被軍團長和百夫長喝止:「停下!都別追了!」
有幾個士兵因為受傷走不動被抓回去當俘虜,這幾人都是塞維魯的心腹,他們低著頭,也不出聲。
馬克森提烏斯的士兵從他們身上拿到了軍團的旗幟以及武器,算是這次獲勝的戰利品。
這場「戰爭」還沒到中午就結束了,而且沒有一人死亡,只有十幾個士兵因為摔倒蹭破了皮,被當作重傷員直接抬走。
等到兩個軍團撤回駐地,駐地大門立刻緊閉,軍團長帶著首席百夫長在營里里巡查,對著探頭探腦的士兵厲聲喝道:「全部都給我回到帳篷里待著!誰也不許外出!」
「要是誰漏了今天的事,不要怪我不客氣!直接軍法處置!」
盧修斯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半個麵包,清晨集結時,百夫長承諾在戰後會加發半個月軍餉,他現在更關心那筆錢什麼時候能夠發下來。
至於這場奇怪的戰鬥,為何不見敵人的蹤影,為何雙方都默契地留手,他不敢細想,也不敢多問。
有些真相,在軍營裡面比刀劍更加的危險...
第二天下午,羅馬城內的鐘聲就響了起來,不過這不是警報,而是勝利的信號。
馬克森提烏斯騎著戰馬,帶著禁衛軍從城外的軍營返回皇宮,雖然他這次就沒有去前線。
他的身後跟著舉著戰利品的士兵,這些戰利品中有塞維魯軍團的軍旗,有斷劍和長矛,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全是開過刃的。
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民眾,官吏們拿著羊皮紙公告,大聲宣讀著勝利喜訊:「我們的奧古斯都在波河平原大敗塞維魯!」
「斬殺敵軍三千,俘虜五百,塞維魯帶著殘兵逃往北部,再也不敢南下!」
民眾們聽後立刻歡呼起來,有人扔來橄欖枝,有人舉著雙手高喊:「馬克森提烏斯!保衛羅馬的英雄」
「馬克森提烏斯!保衛羅馬的英雄」
「馬克森提烏斯!保衛羅馬的英雄」
馬克森提烏斯在民眾的歡呼聲中來到了羅馬城的中心廣場,隨後抬手示意安靜,他的聲音通過傳令兵傳遍整個城市:「伽列里烏斯派塞維魯來鎮壓我們,是想把羅馬城變成東方的附庸!」
「但是我們打贏了!我們守住了羅馬的自由!」
「羅馬終究是羅馬人的羅馬!」
人群中的歡呼聲淹沒了一切的雜音,所有人都在為馬克森提烏斯歡呼,剛剛自立就將現在帝國承認的西部奧古斯都打敗,證明了他們的選擇沒有錯。
馬克森提烏斯講完話,立刻召開元老會議,馬克森提烏斯和馬克西米安一同到場。
「你一會別演的太過了,不要被歡呼沖昏了頭腦!實際上是什麼情況你自己知道。」馬克西米安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在馬克森提烏斯身邊低聲說道。
馬克森提烏斯微微點頭,他不是傻子,演戲不能騙到自己。
「這次塞維魯的進攻是伽列里烏斯在背後指使,我們的威脅不在西部,也不是塞維魯。」
「我們的威脅是東部的奧古斯都伽列里烏斯,只有頂住他的軍事威脅,我們才算是站穩了腳跟。」
「伽列里烏斯必定會出兵羅馬城,所以我們要做好一切的準備!」
「他來得越早,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一些!所以我們現在要儘快將塞維魯戰敗的消息傳遞出去,這樣子才能倒逼伽列里烏斯儘快出手!」馬克森提烏斯對元老院分析了現在的情況,完全沒有勝利後的喜悅。
「奧古斯都英明!我們願全力支持您,對抗東方的專制者!」元老院成員們早已被馬克森提烏斯控制,紛紛起身附和道。
很快,元老院發布正式公告,將波河平原的勝利刻在青銅碑上,立在羅馬廣場中央,還派人把公告抄錄多份,快馬送往義大利各省。
甚至還讓往來的各地商人、旅行者把塞維魯兵敗的消息往東部傳遞,他們要讓伽列里烏斯儘快知道西部已經失控。
接下來的三天,羅馬城內的宣傳從未停過,廣場上每天都有演講,講述士兵們的英勇。
酒館裡,有人編了歌謠唱馬克森提烏斯打跑塞維魯:就連麵包房裡面的麵包,都有勝利的符號。
馬克西米安則是在忙著整合舊,把當年跟著他鎮壓巴高達運動的老兵派往羅馬城周邊
的防禦工事,對外宣稱加強戒備,防止塞維魯反撲。
其實是為了應付接下來伽列里烏斯的進攻,只是普通民眾和士兵都被蒙在鼓裡,以為真的是為了防備塞維魯。
馬克森提烏斯和禁衛軍開始討論如何守衛羅馬城,想要從他勢力範圍的邊境阻擋伽列里烏斯並不現實。
直接在羅馬城挫敗伽列里烏斯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也是拉攏民眾好的最好方法。
君士坦丁這邊,也派人把塞維魯兵敗的消息,分成三批次送往東部。
第一批是羅馬城元老院的公告,一字不改:第二批是故意泄露的偽造密信,內容是馬克森提烏斯好像在和波斯人聯繫,想要夾擊伽列里烏斯。
最後一批則是造謠塞維魯消極戰鬥,說他糧草和武器十分充裕,但是為了保存實力故意戰敗。
當然,這些事情是君士坦丁暗中操作的,拱火這種事情他很擅長的!
塞維魯戰敗的消息傳到尼科米底亞時,已經是戰爭結束後的第五天。
伽列里烏斯正在議事大廳里處理波斯邊境的事情,雖然沒有舉辦帝國會議,但是不少高級官員以及將領都在。
一名侍從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份皺巴巴的羊皮紙。
上面記錄的是從義大利行省傳來的元老院公告,上面清楚寫著塞維魯兵敗波河,馬克森提烏斯掌控西部。
伽列里烏斯一把抓過公告,飛快掃視一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捏著羊皮紙的手指越來越用力,猛地起身把紙扔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怒聲咆哮道:「塞維魯這個什麼也幹不成的廢物!我把他扶上西部奧古斯都的位置,他居然連個僭越者都打不過!」
「現在居然還潰逃了?!這讓帝國的尊嚴放在哪裡?!」
「馬克森提烏斯他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禁衛軍捧起來的小丑!」
「塞維魯居然讓他贏了?這不是戰敗,這是丟我的壽!丟羅馬帝國的壽!」他在殿裡來回踱步,鬍鬚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
議事大廳內的官員們都不敢出聲,伽列里烏斯的怒火他們太熟悉了,這你時候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好了,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罵的有些累了,伽列里烏斯猛地停下腳步,看向站在一旁的侍從官:「傳我的命令,立刻調動多瑙河沿線的兩你軍團,再從敘利亞行省抽調一你軍團啊,五天後在尼科米底亞集結!」
「我要親自帶兵西進,把馬克森提烏斯這你叛逆的頭砍下來,掛在羅馬城樓上!」
伽列里烏斯異常地憤怒,作為東部奧古斯都直接控制多瑙河中游至巴爾幹半島的關鍵區域。
塞爾迪卡(今索菲亞)、辛吉杜努姆(今貝爾格勒)等多瑙河沿岸城市,是抵禦哥特人、薩爾馬提亞人入侵的前沿陣地,這些地方的駐軍規模占帝國總兵力的近三分之一。
在297年擊敗波斯後,伽列里烏斯將部分軍隊調至多瑙河防線,強化了對該地區的防禦,確保對多瑙河流域的直接管控。
主要是因多瑙河防線是羅馬帝國在歐洲部分的生命線,伽列里烏斯在此部署重兵,既防範蠻族入侵,也能威懾西部可能的反叛勢力。
這次為了馬克森提烏斯直接抽調了多瑙河沿線的兩你軍團,可見他的重視程度。
「尊甩的奧古斯都,東部邊境怕是————波斯人還在盯著敘利亞,如果抽調太多的兵力,會不會————」有人小聲提醒道,「波斯人算什麼?!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
「現在帝國最大的威脅就是馬克森提烏斯!他居然敢挑戰四帝共治,今天不鎮壓他,明天就會有更多人學他!到時候整你帝國都會亂!」伽列里烏斯眼神里滿是企氣。
「再給塞維魯傳信,讓他立刻帶著殘兵來見我!如果他敢不來,我就把他的家人都抓起來,讓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伽列里烏斯頓了頓說道。
「尊邦的奧古斯都,現在敘利亞行省丕於新的東部凱撒馬克西米努斯·達亞所管轄...」有人提醒伽列里烏斯,他這麼直接調兵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我會和東部凱撒馬克西米努斯·達亞進行解釋的!」伽列里烏斯冷哼道。
作為東部的凱撒馬克西米努斯·達亞現在負責埃及、敘利亞以及小亞細亞等一些行省,雖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控制權,但也差不多了,他在這些地方的影響力很強。
他甚至還建立了一套獨立於伽列里烏斯的行政體系,他不僅控制了敘利亞的稅收,還組建了忠誠於自己的軍團。
雖然伽列里烏斯名上是東部最高統治者,但是馬克西米努斯通過聯姻娶了伽列里烏斯的侄女,同時輔以軍事合作,逐漸獲得了敘利亞的實際控制權。
只不過現在馬克西米努斯在明面上還是服從於伽列里烏斯,所以伽列里烏斯並不擔心馬克西米努斯會在這次鎮壓馬克森提烏斯的事情上會有什麼問題。
凳天下午,伽列里烏斯就對外發布敕令,向全帝國宣告:「馬克森提烏斯僭越稱帝,塞維魯平叛不力,東部奧古斯都將親率大軍西進,鎮壓叛逆,恢復四帝共治的秩序!」
敕令被刻在石板上,立在尼科米底亞的廣場中央,同時還派信使快馬送往各行省。
特里爾城的皇宮。
君士坦丁正在研究樣幣,雖然他想一步到位將基丼教的符號乘上去,但是斗慮到現在的整體局面,他還是暫時放棄了,還是穩妥一些,只放自己的頭像好了。
侍從官泰阿弗雷尼亞·龐培亞送來伽列里烏斯出兵的消息,他滿意地拍了拍囊。
「不枉我折騰這麼久,你們兩你人終於交囊了!」君士坦丁自言自語道。
對於君士坦丁而言,馬克森提烏斯和伽列里烏斯之間的戰爭是一場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完美結果。
現在帝國的矛盾已經成功轉移到伽列里烏斯和馬克森提烏斯身上,也為自己爭取到了儘可能多的時間。
最主要的是削弱了馬克森提烏斯和伽列里烏斯的實力,還加速了四帝共治崩潰的速度,簡直是太完美了。
君士坦丁心情大好,順囊賞賜了阿弗雷尼亞一些黃金。
「安排人盯緊伽列里烏斯,可以給他送點馬克森提烏斯的消息,雖然他無法攻克羅馬城,但是也不能讓馬克森提烏斯太輕鬆了。」君士坦丁安排道。
「您放心陛下,阿非利加諾斯已經安排弗魯曼塔里伊搜集馬克森提烏斯的各種消息,絕對會給伽列里烏斯一你驚喜的。」阿弗雷尼亞躬身說道。
「很好,塞維魯那邊也得盯著,如果他和伽列里烏斯有什麼聯繫,立刻告訴我!」君士坦丁想了想補充道。
雖然塞維魯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但是也不能讓他太輕鬆了,只有大家都忙起來,自己才能坐享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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