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6章 她挖定了 賽前(6.2K)(2/2)

  第396章 她挖定了 賽前(6.2K)(2/2)

  「很好。把這傢伙放回去吧,它也是訓練的一部分。」林奇示意道。

  塞德里克揮動魔杖解除了禁錮咒,那隻格林迪洛一得自由,立刻驚慌失措地鑽進水下岩石縫裡消失不見。塞德里克也深吸一口氣,重新潛入水中,繼續他的深度適應訓練,但明顯比之前更加注重對周圍環境的觀察和路線的選擇。

  岸邊,哈利還在練習更好的施放泡頭咒,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看著塞德里克從遇襲到冷靜制服、再到被林奇教授點撥後沉穩離開的整個流程,再看看自己剛才狼狽嗆水被「撈」上來的樣子,一股混合著欽佩和苦澀的滋味湧上心頭。

  塞德里克————他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

  哈利忍不住想。

  從容,優秀,強大,無論在球場還是在這樣的訓練中,都表現得無可挑剔。而自己,連最基礎的泡頭咒都維持得磕磕絆絆,距離比賽只剩不到兩個月,這樣的自己真的能完成第二個項目嗎?挫敗感像冰冷的池水一樣包裹了他。

  「哈利,」赫敏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她聲音聲音中充滿了鼓勵,「別那麼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塞德里克是很優秀,但你也絕不差!」

  哈利搖了搖頭,目光還盯著塞德里克消失的水面:「你看他處理得多好,而我————」

  「你第一個項目是第一名!」赫敏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眼神堅定,「你面對火龍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勇氣和急智,連克魯姆和塞德里克都比不上。林奇教授也說過,每個人擅長

  的領域不同。水下環境對你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塞德里克或許本來就更熟悉水,或者提前做了更多準備。但這不代表你追不上來。」

  她拍了拍哈利還濕漉漉的頭髮:「我們還有時間。你的泡頭咒已經能施放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練習,不斷地練習,直到它像呼吸一樣自然。我也會幫你查更多資料,找出水下行動和應對干擾的竅門。別忘了,你可是哈利—波特,你總能做到別人覺得你做不到的事。」

  赫敏的話像一股暖流,稍稍驅散了哈利心頭的寒意和自卑。他想起第一個項目時自己的緊張和最終的勝利,握緊了拳頭。

  是啊,還沒到認輸的時候。

  「謝謝你,赫敏。」哈利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聚焦,「我們再來。這次我一定把那個氣泡弄得更結實點!」

  「這就對了!」赫敏露出笑容,迅速翻開筆記本,「我們先從你手腕那個弧度的肌肉記憶開始強化,我覺得還可以結合一點點意念引導的技巧,我從《高級咒語原理》里看到一個可能相關的理論————」

  看著哈利和赫敏重新投入緊張的分析和準備,林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輔助人員找對了。

  林奇最後看了一眼幽暗的池水,那裡塞德里克正在挑戰更深處的黑暗,又看了一眼岸邊正在積極復盤和準備的哈利與赫敏。

  「休息十分鐘。然後,哈利,你需要再次下水。這次的目標不是遊動,而是在水中維持氣泡的同時,嘗試用水下可用的方式,擊退一個固定靶。讓我們看看,你在水下如何「戰鬥」。」

  「是!」哈利大聲回答道。

  《預言家日報》的編輯部里瀰漫著羊皮紙、墨水和新一期報紙剛印刷出來的特有油墨氣味。

  麗塔—斯基特昂著她那精心打理的、帶著誇張羽毛裝飾的腦袋,高跟鞋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一路從主編辦公室走回自己的隔間。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同行們投來的目光一混合著敬佩、羨慕,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妒忌。

  她的最新兩篇「力作」正在發酵,反響熱烈得超乎預期。

  一篇是《勇士的「友誼」升溫?舞會之夜見證波特與麻瓜出身女巫的親密共舞》,將聖誕舞會上哈利邀請赫敏作為舞伴描繪成了秘密戀情的確鑿證據,添油加醋地揣測了「救世之星」為何棄眾多純血家族女孩於不顧,反而選擇「書呆子」格蘭傑的「深層心理原因」,並「貼心」地回顧了第一個項目前兩人那「充滿不舍與擔憂」的擁抱。

  文章里那些似是而非的細節和充滿暗示的句子,讓不少讀者看得津津有味,關於「哈利—波特早戀」的議論又添了一把火。當然同樣一份報紙在格蘭芬多寢室慘遭某紅髮小女孩粉身碎骨的事就不足為外人言道了。

  另一篇更是被她視為投向社會輿論深水區的重磅炸彈,標題就充滿了挑釁與危言聳聽:《鄧布利多的「危險」標準:霍格沃茨的混血巨人看守與他的瘋子同僚誰在保護我們的孩子?》。

  在這篇文章里,麗塔毫不留情地、用近乎炫耀考據的方式,直接捅破了海格的最大秘密。她詳細「披露」了魯伯—海格並非僅僅是個「大個子」,而是巫師與巨人的混血,甚至指名道姓地提到了他那位來自「著名巨人部落」的母親弗里德瓦法。文章將海格描繪成一個因血統而潛在不穩定、力大無窮且可能遺傳了巨人暴躁天性的危險人物,並翻出他早年因「密室事件」被開除的舊帳,質疑這樣背景的人如何能成為教授、並掌管著充滿不可預測生物的神奇動物領域。

  這還不夠,她將新上任的「瘋眼漢」阿拉斯托—穆迪那個以偏執和多疑著稱的前傲羅一也一併拖下水。將他身上每一道傷疤、每一處可疑的言行,比如那隻不停轉動的魔眼和隨身攜帶的酒壺,都描繪成精神不穩定和過度暴力的證據,質問他是否真的是保護者,還是另一種潛在的威脅。

  然後,麗塔嫻熟地將這兩條引線擰在一起,把燃燒的矛頭狠狠擲向了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她的核心論點是:任用這樣一個「危險的混血巨人」擔任教授,同時邀請一個「有著殘酷手段和疑神疑鬼名聲的前暴力執法者」來教授學生防禦術,這絕非偶然或失誤,而是霍格沃茨校長本人那套「危險且偏離常理」的用人哲學與治理思想的集中體現。

  她質問,鄧布利多是否為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寬容」實驗或政治正確,而將全校學生的安全置於了巨大的風險之下?是否因為年老失智,無視了基本的謹慎原則?

  文章暗示,校長的權力過大,判斷力可能已被其「古怪」的理念所腐蝕。

  這篇文章像一塊巨石砸進了相對平靜的輿論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它精準地戳中了許多保守巫師家庭內心深處的恐懼與偏見—對非純血統、對強大而不可控力量、對偏離傳統的「古怪」行為的恐懼。關於霍格沃茨是否還安全的爭論頓時喧囂塵上,許多家長寫來了擔憂甚至憤怒的信件。

  麗塔的名字,連同她那種毫不留情、直擊「要害」的報導風格,再次成為了輿論的焦點。

  一時間,麗塔的名字在報社內部風頭無兩。

  主編的嘉獎、同行的側目、雪片般飛來一其中不乏鄧布利多支持者憤怒的吼叫信,但麗塔毫不在意—的讀者來信————這一切都讓她沉浸在一種熟悉的、被關注的快感之中。

  然而,當午後的喧囂暫時平息,麗塔獨自坐在她那間堆滿資料、略顯凌亂的隔間裡,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上一份關於魔法部近期常規會議的無聊透頂的簡報時,那種風光帶來的滿足感卻像劣質黃油啤酒的氣泡一樣,迅速消散了,留下一種更深沉的、抓心撓肝的不暢快。

  她的目光掠過鎖在抽屜里的幾份加密筆記,那裡記錄著遠比「少年勇士戀情」或「混血巨人教授」更令人心悸的零散信息:

  吉姆—林奇,霍格沃茨新晉教授,實力深不可測,揮手間制服四條火龍,這是自己親眼目睹的事實。

  與校長鄧布利多關係密切,且似平享有極高的獨立權限。

  性格孤僻,不過聖誕節,疑似有嚴重心理創傷或黑暗過去。這點來自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在花園的私談,她的甲蟲形態聽得真切。

  被囚禁十年。同上,哈利親口所言,但具體細節不明,這簡直是在她心尖上撓痒痒!。

  疑似沒有在世的親人。海格透露。

  最新線報耗費了她不少金加隆和人情才從破釜酒吧的老湯姆和一些醉醺醺的魔法部低級職員嘴裡撬出來的一就在去年暑假,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曾在破釜酒吧與他「偶遇」,交談時間不長,但據目擊者描述,福吉部長的態度堪稱「異常恭敬」,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或畏懼?

  「異常恭敬」————來自魔法部部長的恭敬!

  麗塔的心臟因為這個信息而狂跳。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教授秘聞了,這觸及到了魔法界最高權力層的邊緣!任何一個線索單拎出來都足以寫一篇吸引眼球的文章,尤其是「部長恭敬」和「囚禁十年」這兩個爆炸點,哪怕只是照實寫出來當然,最好還是加上她麗塔—斯基特標誌性的「合理推測」和「深度解讀」都足以將她的聲望和報紙銷量推向一個全新的頂峰,讓那些只知

  道報導魁地奇比分和魔法部陳詞濫調的蠢貨們徹底黯然失色。

  但是,她不能。

  她那經過無數謠言、醜聞和秘密錘鍊出來的職業嗅覺在尖叫。

  這些碎片像一幅誘人拼圖的各個部分,色彩斑斕,驚心動魄,卻偏偏少了最核心、最能揭示全貌的那幾塊一吉姆—林奇到底是誰?他從哪裡來?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又為何能讓福吉都低頭?為何被囚禁十年?有能力囚禁他的人是誰?他和鄧布利多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這些,她的文章就只能是零散的揭秘和聳人聽聞的猜測,無法形成那種足以顛覆認知、載入新聞史冊的、完整的「驚天敘事」。

  她想要的不只是一時的轟動,而是一個能讓她名字永遠和「真相揭露者」聯繫在一起的重磅系列報導,一個能徹底奠定她業內無人能及地位的王牌。

  「還差一點————就差最關鍵的那把鑰匙————」麗塔喃喃自語,鮮紅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混合著極度渴望與焦慮的光芒。

  她就像一隻聞到了絕頂血腥味卻找不到獵物確切位置的獵犬,焦躁不安。

  她重新鎖好抽屜,她需要更深入,更隱蔽,更需要耐心和運氣。

  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或許還能挖出點東西,海格那個傻大個也許會在某次酒後透露更多,甚至————也許她該冒險更近距離地觀察一下那位始終籠罩在迷霧中的林奇教授本

  人?

  風險巨大,但回報可能超乎想像。

  麗塔—斯基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種賭徒般的、孤注一擲的興奮神情。

  這個秘密,她挖定了!誰來了都不管用!她說的!

  時間轉眼便來到了二月二十四日。

  第二個項目比賽的日子,在料峭春寒中降臨了。

  昨夜,魔法部的相關部門和石塔商會的員工便在黑湖畔進行了一場高效而隱蔽的施工。

  當晨曦驅散湖面上的薄霧,一片令人驚嘆的景象便呈現在眼前:一座宏偉的、木質結構為主、點綴著魔法光澤的臨時看台,如同從湖畔土地上生長出來的一般,牢牢矗立,其前端甚至大膽地延伸出去,懸架在幽深的黑湖湖水之上,為觀眾提供了俯瞰湖面的絕佳視野。看台上方飄揚著代表三所學校的旗幟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以及象徵三強爭霸賽的古老徽章。座位上已經開始鋪上厚厚的、帶有保暖咒的坐墊,以抵禦湖邊刺骨的寒風。

  觀眾們開始陸續抵達。

  教授們、學生們、來自魔法部和其他魔法學校的嘉賓們,裹著斗篷,呼出團團白氣,沿著新鋪設的、撒了防滑砂的木階梯走向看台。人聲漸漸嘈雜起來,混合著對即將開始比賽的猜測、對寒冷天氣的抱怨,以及找到好位置的招呼聲。

  黑湖那廣袤、平靜卻深不見底的水面,在灰白天空下顯得格外沉寂,仿佛一頭正在沉睡的巨獸,對岸邊逐漸升溫的喧囂漠不關心。偶爾有寒風掠過湖面,激起細碎的漣漪,更添幾分凜冽與未知。

  湖岸一側,靠近延伸看台根部的地方,劃出了一小塊區域,用魔法繩索簡單隔開。四位勇士已經在那裡集中,進行最後的準備。他們各自穿著便於水下活動的緊身衣物,外面罩著厚重的斗篷以保暖,神情各異。

  威克多爾—克魯姆最為沉默。

  他像一尊黑鐵雕像般站在水邊,目光緊鎖湖面,肌肉線條在單薄的訓練服下繃緊,仿佛隨時準備躍入那冰冷的深淵。得益於這幾個月來每天在黑湖中游泳活動,他對水下環境毫不陌生,此刻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基於實力的沉靜。

  塞德里克看上去是四人中最鎮定自若的。

  他正平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裝備,偶爾抬頭對看台上朝他揮手的赫奇帕奇同學們微笑致意。他顯然對泡頭咒充滿信心,經過林奇的嚴苛特訓,他對水下環境已有了相當的心理和技術準備。他的父親阿莫斯—迪戈里坐在看台前排,正頗為自豪地跟鄰座大聲談論著兒子的「充分準備」和「赫奇帕奇的踏實」。

  哈利站在他們旁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過快的心跳和胃部的緊縮。

  無數目光從看台上射來,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羅恩在警戒線外,跳著腳朝他揮舞拳頭,嘴裡喊著聽不清的鼓勵,但哈利看到他的身邊沒有赫敏的身影一這讓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從早上吃過早飯之後就沒見過赫敏了。

  他摸了摸腰間防水皮袋裡的鰓囊草,這是赫敏堅持讓他準備的「保險」,又握緊了手中的魔杖。泡頭咒經過林奇叔叔地獄式的訓練和赫敏事無巨細的「輔導」,已經比最初可靠得多,但面對這片吞噬一切的黑色水域,緊張和恐懼依然如影隨形。

  但四位勇士之中,就數芙蓉—德拉庫爾的臉色最難看,原本精緻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顯而易見的焦慮和蒼白。

  她不像其他勇士那樣從容檢查,只是緊緊攥著自己的魔杖,指節有些發白。她第一場比賽未能取得金蛋,失去了提前破解謎題的先機。直到很晚,她才通過觀察克魯姆每天雷打不動地在黑湖進行極寒訓練,想到第二個項目可能與水下有關。

  但留給她的時間太少了。儘管最重要的泡頭咒她原本就會,但遠談不上精通,過去幾天她幾乎是不眠不休地突擊強化這個咒語,體力與精神都消耗巨大。此刻,她只能依靠這個匆忙鞏固的咒語,心裡完全沒底,對黑湖下的未知更是充滿憂慮。馬克西姆夫人站在她身邊,高大的身軀微微彎下,正用低沉的法語快速而嚴肅地叮囑著什麼,芙蓉只是勉強點頭。

  寒風掠過黑湖,帶著刺骨的濕氣。在觀眾席逐漸被填滿、嗡嗡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時,幾位穿著石塔商會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來到了四位勇士所在的準備區。

  「請各位勇士佩戴好這個,」為首的一位女巫托著一個鋪著深紫色天鵝絨的托盤,上面放著四隻造型古樸、似金非金的金屬手環,手環表面銘刻著細密的符文,微微泛著魔力的光澤。

  「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遙觀手環。佩戴後,你們在水下的大部分活動景象和聲音,只要不被強力魔法屏蔽或身處特殊地帶,都可以被岸上的主遙觀鏡接收並呈現出來,以便裁判評判和————嗯,觀眾觀看。」她補充道,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翹首以盼的人們。

  勇士們依次取過手環戴上。

  手環在接觸手腕的瞬間自動調節到合適的大小,冰涼貼膚,符文的光芒微微閃爍後趨於穩定。

  佩戴完畢,工作人員迅速退開。

  與此同時,看台前方的水面上升起了一道厚實的水幕,四位勇士的畫面出現在了內部,引起了觀眾的一陣歡呼。

  盧多—巴格曼那標誌性的、洪亮而略顯浮誇的聲音通過「聲音洪亮」咒響徹了整個湖畔:「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三強爭霸賽第二個項目【黑湖迷蹤】的現場!我是本場比賽的裁判兼主持人,盧多—巴格曼!」

  看台上響起了掌聲和歡呼。

  巴格曼滿意地咧開嘴,用他那洪亮的聲音繼續流程:「女士們,先生們!在比賽正式

  開始前,我們很榮幸地迎來了一位特別嘉賓的到來!他一直以來都高度關注霍格沃茨的教育事業,並對本屆三強爭霸賽給予了大力支持!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先生!」

  掌聲響起,人群的目光和設置在場地各處的遙觀鏡鏡頭,都順勢轉向了早已預留好的主席台中央通道。

  只見康奈利—福吉那圓胖的、戴著暗綠色圓頂禮帽的身影,在一隊穿著猩紅色長袍、

  神情幹練的助理和傲羅陪同下,適時地出現在通道口,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和煦而略顯矜持的笑容,一邊向兩側的觀眾點頭致意,一邊步伐穩健地走向主席台前方預留的位置。他的到來顯然是賽程的一部分,時間掐算得恰到好處。

  福吉一邊微笑著向人群揮手,一邊極其自然地、不著痕跡地朝緊隨其側的一位助理投去一瞥。

  那位助理幾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這意味著,設立在主席台附近那台最大的、符文繚繞的遙觀鏡,其魔法已經啟動,不僅將現場畫面投射到水幕供現場觀眾觀看,更將這裡的影像和聲音,實時傳遞到了魔法界無數家庭的壁爐前或私人鏡面中。

  福吉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幾分,他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便是在這備受矚目的賽事中刷足存在感。

  他走到巴格曼讓出的中心位置,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魔杖,嫻熟地指了指喉嚨,讓自己的聲音被「聲音洪亮」咒放大,清晰而圓潤地傳遍全場:「謝謝,謝謝大家!巴格曼,也感謝霍格沃茨的熱情歡迎!」福吉的開場白如同演練

  過一般流暢,「在這充滿挑戰與期待的時刻,能與各位一同見證三強爭霸賽這激動人心的第二個項目,我感到非常榮幸!」

  他環視著黑湖和看台,仿佛在欣賞自己的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