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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清歡:什麼叫更羞恥的任務?

  第405章 清歡:什麼叫更羞恥的任務?

  窗外是長樂城的喧器,屋內衛凌風用特殊的辦法幫助清歡衝破氣勁阻礙。

  清歡跪坐在地毯上,紫水晶眼眸低垂。

  她,合歡宗聖女清歡,身負令天下人垂涎的九陰聖脈與天生情蠱,自被賈貞帶回宗門之日起,便是那高懸於寒潭之上的冰魄玉蓮,纖塵不染,無人敢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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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名義上的未婚夫烈歡,甚至掌座烈青陽,也未曾真正觸碰過她一絲一毫。

  她的世界,厭惡與警惕築成了堅不可摧的高牆,隔絕著所有異性帶著欲望的視線與氣息。

  從小到大就沒有和任何人,有任何戀愛或者情侶親密方面的任何行為!

  第一次往這方面走歪還是因為上次衛凌風控制著她舔他的手,說恭喜主人廢了自己的廢物丈夫。

  再往後就是被衛凌風下令做出了羞恥的事情!

  但那自己至少沒有接觸異性的身體。

  這一次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可不止只是親密接觸了,而是完全的情侶行為!

  甚至在清歡單純的男女認知中,這也早就超越情侶行為的範疇了!

  這就相當於讓一個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手都沒有牽過的女孩子,上來就直接做這種事情!

  對於清歡的精神衝擊有多大可想而知。

  如今清歡只感覺羞憤欲死,雖然是在夢裡!

  「假的————都是假的————」

  清歡用力閉上眼,在心中瘋狂嘶喊,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是夢!是那該死的天生情蠱失控反噬編織的噩夢!夢裡的羞辱再甚,醒來便了無痕跡!」

  正是這近乎自欺欺人的信念,給了她微弱的力量,讓她強忍著排斥,笨拙地繼續了下去。

  幸好,隨著那令人窒息的羞恥感,她體內那被賈貞秘藥禁錮的九陰聖脈氣勁,竟真的開始出現一絲絲微弱的鬆動!

  這絲鬆動成了支撐她噩夢行為唯一的正當理由。

  無比諷刺的是,原本清歡並不會這個。

  此時之所以能做到,還是因為上次被衛凌風控制著在窗外偷看了他和小蠻姐姐一晚上。

  自己也是從姐姐小蠻服侍的經驗中學習到的。

  那時只覺得面紅耳赤,又困惑又鄙夷。

  萬萬沒想到,當初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知識,竟在此時此地,成了她唯一可參照的實踐指南!

  而那個始作俑者,此刻正慵懶地靠在窗邊的軟榻上,嘴角噙著她再熟悉不過的壞笑。

  他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位置,讓她跪坐在敞開的窗前!

  長樂城璀璨的燈火勾勒出她纖細柔美的側影輪廓,儘管看不見面容,但窗外的行人只要稍稍抬頭,便能窺見一位看不見臉的窈窕美女,正以何等卑微的姿態跪伏在一個男子身前。

  「這可不是我要惡搞你,而是越羞恥難堪,你的功法反應才會越強烈,運轉才會越自然!」

  清歡生氣,但卻不得不承認確實有用!

  都來不及感受這種方法是否有效果,清歡就直接衝到了桌前。

  「哼!」

  清歡一把奪過手帕,狠狠擦了擦嫣紅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蹭掉一層皮。

  「怎麼樣?」

  衛凌風湊近了些:「我就說有效果吧?封印是不是鬆動了?」

  「有————有效果又如何!」

  清歡紫眸狠狠瞪向他,眼尾染著羞怒的紅:「你也不能————不能這樣控制著我做————做這種————無恥的事情!至少————至少讓我自己有點心理準備!不許強迫我!」

  衛凌風立刻舉起雙手,做出無辜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天地良心啊聖女大人!我哪有強迫你?我只是請你乖乖跪到我身前而已,剩下的————嘖嘖,那可都是你自由發揮,熱情主動完成的呀。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你,對不對?」

  清歡被他說得一怔。

  仔細回想,方才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細緻動作————確實沒有任何被無形絲線牽引的跡

  象。

  全程,竟然是她自己————強迫著自己完成的!

  這個認知讓那張清純絕倫的臉蛋兒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

  她又羞又氣,偏偏無法反駁,只能梗著脖子,強撐著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你就不能————就不能稍微阻攔我一下嗎?!裝什么正人君子!」

  衛凌風眨眨眼,一臉「你怎可如此冤枉好人」的表情:「哎呀,聖女大人當時那麼堅定,氣勢如虹,我以為你是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呢!我哪敢阻攔?再說了————那麼舒服,我也捨不得阻攔呀。」

  「衛!凌!風!」

  清歡簡直要被他這無恥又直白的調戲氣炸了,紫眸噴火,抬腳就想踹過去。

  「哎,打住打住!」

  衛凌風敏捷地後撤半步,笑容依舊欠揍:「又想過河拆橋是不是?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什麼都願意」、「絕不後悔」的?金

  口玉言哦,我的聖女殿下!別光顧著生氣,趕緊的,趁熱————呃,不是,我是說,趁著封印鬆動,趕緊運功沖一衝啊!機不可失!」

  被他這麼一提醒,清歡才猛地想起正事。

  她立刻壓下翻騰的怒火和羞意,閉目凝神,調動體內那因剛才「修煉」而異常活躍的合歡宗功法氣勁。

  氣勁激盪,封印壁壘確實隱隱有能沖開的跡象!

  然而,當前她積攢的這點合歡之氣卻還是不夠。

  清歡不甘心地又試了兩次卻還是不行,無奈,她掙扎了片刻,最終破罐子破摔的咬了咬下唇,閉著眼睛命令道:「不行!這————這點功力還不夠沖開!繼續!我們————繼續!」

  「繼續?」衛凌風故意歪著頭,一臉純良無知的模樣,「繼續什麼呀聖女大人?說清楚點唄?」

  「你————!」

  清歡被他這裝傻充愣的樣子氣得胸口起伏,羞怒地低吼:「當然是繼續剛才————剛才那種————!你小子明知故問!裝什麼糊塗!」

  衛凌風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聖女大人別急嘛。第一,就算你現在勉強沖開封印,憑你體內這點被藥物壓製得幾平不剩的氣勁,能幹嘛?能打得過誰?能逃出合歡宗天羅地網?我看懸得很。」

  清歡眼神一黯,這正是她最大的困境。

  力量被封是一方面,她還被餵了藥物,實力本來就發揮不出來。

  「那你什麼意思?難道就讓我這樣認命,等著被送去嫁給烈歡?」

  「當然不是讓你引頸就戮。我的意思是,繼續積攢!就像存錢一樣。今晚這修煉」效果你也感受到了,雖然沖不開封印,但確確實實讓你的合歡功法活躍了,積攢了力量。

  這股力量雖然現在被封印鎖著,但它就在你體內,是真實的!你需要的是耐心。繼續修煉」,繼續積蓄!讓這股被壓制在封印下的力量越來越強,越來越澎湃。

  等到一個真正合適的機會一比如大婚當日,比如守衛鬆懈,或者有外力干擾時————

  你再猛地衝破封印!那時候,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才能起到奇效才有機會逃脫!

  現在就強行沖開,無異於打草驚蛇,到時候再被抓到,可能就是打斷腿腳的對待了,你也浪費了這來之不易的功力。」

  確實,現在強行衝破,不過是徒勞無功,暴露自己恢復功力的可能,只會引來更嚴密的監視和壓制。

  而積蓄力量,等待時機這無疑是最理智,也最有希望的選擇。

  雖然這意味著她可能還要忍受幾次這樣羞恥難當的「修煉」,但比起嫁給烈歡永墮黑暗,這點代價似乎變得可以接受了。

  絢爛的煙花餘燼還在長樂城的夜空隱約閃爍,將客棧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

  清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行吧————這次我聽你的,先積攢功力,暫時隱忍。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用這種方式了?」

  想到方才在窗邊,在滿城燈火與行人的「注視」下被迫進行的調理,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

  「放心,」衛凌風答得飛快,「下次一定不用這種方式。」

  清歡紫眸中的戒備也淡了些:「那還好————」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衛凌風緊接著的話就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下次嘛————必須得用更羞恥的方式才行。」

  「什麼?!」清歡猛地抬頭,紫眸瞬間瞪圓:「憑什麼?!你這混蛋果然沒安好心!」

  「聖女大人,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羞恥耐受度」!你想啊,你的身體和體內功法有了激烈反應,功法不就被引動了嗎?

  可下次要是還用同一招,你的身體習慣了,臉皮————咳,耐受度上去了,反應就沒這麼強烈了,合歡功法運轉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為了撬動你那頑固的封印,穩妥起見,咱們是不是應該————嗯,加點新花樣,提升一下刺激強度?」

  清歡怒道:「你他娘的,我————」

  她張了張嘴,紫眸里燃燒著羞憤的火焰,本能地想痛斥這混蛋的歪理邪說。

  可是仔細一想,這傢伙的話雖然無恥,但似乎————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歪理!

  如果非要用這種羞死人的法子才能引動功法,那下一次,似乎真的只能更過分才行?

  不然豈不是前功盡棄?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席捲了清歡。

  她正想反駁說「不行!這種方式已經夠刺激、夠難堪了!」,試圖守住最後一點可憐的底線時衛凌風卻忽然湊近了些輕聲道:「再說了,聖女,這不過是個夢,對吧?夢裡荒唐一點,總好過在現實里,被烈歡那個草包廢物占便宜吧?嗯?」

  是啊,這只是一場由情蠱反噬帶來的光怪陸離的噩夢!

  再荒唐,也比那註定的令人作嘔的現實強上百倍!

  清歡泄氣般地垂下眼帘,不情不願道:「好————好吧。但是!下次————下次要用什麼方式,你必須提前跟我說清楚!讓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我同意了才行!」

  「哦?提前說清楚?難道這次我沒有先徵求聖女大人的同意嗎?」

  「你強詞奪理!」

  她拒絕再在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話題上糾纏,轉而問出最迫切的問題:「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快了快了,」衛凌風抬頭瞥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情蠱的反噬是有時限的,鬧騰了這一宿,估計天快亮時效力就該散了,再耐心等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忽然站起身,在清歡還沒反應過來時,便俯身一個利落的橫抱。

  「呀!」清歡身體驟然懸空,驚得低呼一聲,「你又想幹什麼?!」

  這個混蛋,難道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來折騰她?

  衛凌風沒回答,只是穩穩地將她抱到床邊,輕柔地放下,讓她平躺在床鋪上。

  隨即,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下,輕輕覆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丹田位置。

  「別緊張,就是嘗試幫你驅散一下體內殘留的藥物作用。剛才你功法被強行引動,又被封印反衝,氣血淤著呢,肯定不舒服。」

  溫暖而奇異的力量從他掌心透出,竟然是一種炫彩氣勁,如同活物般絲絲縷縷地滲入清歡的肌膚,溫潤而有力地在她小腹處緩緩揉按流轉。

  這股氣勁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奇異的熨帖感,仿佛在疏通淤塞的河道。

  清歡感受著那暖流在體內遊走,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

  但她嘴上依舊不服軟,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嘲諷:「哼————你一個夢裡的人,驅散了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帶到現實里去?」

  「誰知道呢?也許這舒服的感覺能產生點心理作用,讓你現實里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一下呢?就當是對你剛才辛苦服侍的回報吧。

  至少這會兒,能讓你在夢裡舒服一會兒。怎麼?聖女大人還想再服侍我一會兒?那我倒是也沒有意見,看你剛剛好像愈發熟練了。」

  「淫賊!想都別想!」

  清歡羞惱地啐了一口,將半張滾燙的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她不再抗拒那雙在她小腹上作怪的手,只是用沉默表達著最後的倔強。

  不過還別說,清歡閉上眼,感受著那帶著七彩流光的溫暖氣勁在敏感的小腹處溫柔地按壓流轉,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平她體內所有的躁動和不適。

  雖然嘴上絕不承認,但她的身體,在這炫彩氣勁的安撫下,真的輕鬆了不少。

  衛凌風隨口詢問道:「欸,我說,要是真有機會把你知道的那些合歡宗密道陷阱防禦部署————所有要命的情報送出去,你有沒有什麼想帶出去的話?給誰的都行。」

  清歡還真沒想過這個,細想一下自己真有可能命喪合歡宗,如果那樣的話:「我從小就是被賈貞撿回來的,無牽無掛。非要說的話————如果小蠻真是我阿姐————

  那就希望她好好活著,照顧好自己,別為了給我報仇,做什麼傻事。」

  衛凌風手上的動作沒停:「哦?這麼看來,你心裡是認下小蠻這個姐姐咯?那我呢?好歹我也算你小鍋鍋吧?」

  「哼!」

  清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吧!不許辜負小蠻的心意!至於小鍋鍋————你休想聽我喊一聲!不過————你這個人雖然混蛋,但好歹是小蠻認定的男人。姑且對你說一句:自己保重,可別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揮開所有情緒,故作輕鬆地總結:「反正我就這樣了,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無牽無掛,乾淨。」

  「瞎說什麼胡話!」

  衛凌風眉頭一皺,伸手輕輕捏住了清歡柔嫩的臉蛋,迫使她轉向自己:「聽著,清歡,不許做傻事!什麼死不死的?你才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有姐姐,還有我這個小鍋鍋!我們都在,我一定會去救你出來。」

  望著衛凌風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灼灼如火的認真承諾,清歡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這份堅定幾乎衝垮了她所有偽裝的冷漠和絕望。

  但隨即,巨大的現實落差感讓她猛地驚醒。

  她用力甩開他捏著自己臉蛋的手,自嘲苦笑道:「我居然在做夢夢見你來救我,我真是沒救了!哈哈,不過說實話,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傳說的小鍋鍋,也許他真的會來救我。

  但如果真有這麼傻這麼好的一個人,我反倒是希望他千萬別來送死,哈,好在是沒有這麼個人,我也不值得......」

  衛凌風張了張嘴,似乎想再說什麼,或許是反駁她的自嘲,或許是強調自己的決心,又或許是擔心她這樣暴露心緒會被現實中的合歡宗察覺端倪————

  就在這時,天穹邊緣亮起一道晨光。

  兩人的身形在這強光中變得透明稀薄,如同被風吹散的青煙,連帶著未說完的話語和複雜難言的情緒,一同無聲無息地開始消散。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