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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葉晚棠:遲夢姐!咱們師徒不輸劍絕師徒!

  一切纏綿在瀑布邊都已經提前完成了,所以大家也就不再不舍離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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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樓劍闕的喧囂漸漸隱於身後,衛凌風、遲夢和遲島三匹快馬踏著揚塵,直奔雍州方向。

  衛凌風特意等身上酒氣徹底散盡,身形變成了剛剛成年的清秀少年模樣才化妝出發。

  遲夢看得杏眼圓睜,一旁的遲島更是張大了嘴,雖說少主提前說明了身形會發生變化,但親眼所見,這近乎妖異的變化還是讓人心頭一跳。

  「少小………公子?」遲島差點喊漏嘴。

  衛凌風扯了扯身上略顯寬大的紅塵道普通弟子服飾,咧嘴一笑:

  「怎麼樣,遲夢姐?這模樣,夠低調吧?保管一路上誰都認不出我。」

  遲夢上下打量著,豐腴的身子隨著馬匹顛簸微微起伏,成熟嫵媚的臉上閃過笑意:

  「確實!若非親眼所見,屬下也絕不敢相信。這身形搭配易容確實得天獨厚,您就扮作我雲夢堂下新收的小弟子,名叫「阿風』,隨我們姐弟去雍州分舵辦差便是。」

  「成!」少年衛凌風欣然應允,「阿風就阿風。我也改個稱呼,夢姐姐,島師兄,請多指教啊!」遲島被他這聲「師兄」叫得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阿風師弟說笑了。」

  「只是少主這身形,可會影響您功力?」

  「放心,該有的勁頭一分不少,走吧!」

  數日後,雍州邊境,一座名為「歇馬坡」的簡陋茶棚。

  作為合歡宗經營百年的老巢,雍州的風氣都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衛凌風三人扮作普通江湖客,牽著馬匹,混在入城的人流中,來到一處車馬喧囂江湖人士聚集的茶肆歇腳。

  茶肆里人聲鼎沸,話題幾乎都圍繞著即將到來的合歡宗聖子聖女大婚。

  「嘖,瞧瞧合歡宗這排場!廣撒喜帖,恨不得把整個江湖都請去喝喜酒!」一個絡腮鬍大漢灌了口粗茶,嗓門洪亮。

  旁邊一個乾瘦漢子嘿嘿一笑,壓低了些聲音:

  「請?請你去你敢去?魔門盛事,咱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去了指不定就被扣下當賀禮了!聽說啊,去的多是些邪魔外道,烏泱泱的,熱鬧是熱鬧,可也夠亂。」

  鄰桌一個穿著花哨眼帶邪氣的青年聞言怪笑起來:

  「確實是搞得有些誇張,為什麼就不能低調點?你看人家紅塵道的衛凌風,那才是真魔頭!人家悄沒聲息就把問劍宗的劍絕青練仙子和她徒弟紅樓新樓主蕭盈盈,師徒倆一鍋端了!

  瞧瞧人家,坐擁絕色雙姝,齊人之福享得那叫一個滋潤!人家搞出這麼大動靜,可曾大張旗鼓辦什麼勞什子婚禮了?」

  他這話立刻引來一片暖昧的鬨笑和附和。

  「要我說,衛凌風那不是低調,那是明顯拿下師徒倆等不及了!我可是聽小道消息說,現在天天跟蜜裡調油似的不出屋,滋補的虎狼之藥都快不夠用了!」另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擠眉弄眼,語氣誇張。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拍著桌子:

  「嘿!要是我能娶上那樣的天仙師徒花,老子情願死在床上,這輩子都不下床了!」

  角落裡的衛凌風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遲夢。

  只見這位成熟風韻的「遲堂主」鵝蛋臉上也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遲島則努力憋著笑,肩膀微微聳動。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見識的中年文士模樣的江湖客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那些越來越離譜的葷話:「諸位,此言差矣!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合歡宗聖子聖女此次大婚,絕非尋常嫁娶,更非那等風流韻事可比!」

  他這話成功吸引了眾人注意,連衛凌風三人都豎起了耳朵。

  中年文士捋著鬍鬚,一臉高深莫測:

  「此乃合歡宗千百年來少有的大事!關乎宗門根本!諸位可知,合歡宗至高秘法講究「陰陽相濟,至陰至陽調和』?

  聖子修《干陽訣》,至剛至陽;聖女具九陰聖脈,乃至陰之體。二者若能在大婚之日,藉由秘法真正完成「陰陽大和諧』,極有可能雙雙破開壁壘,一舉邁入那傳說中的上三品之境!」

  「嘶一!」茶肆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上三品?!」有人失聲驚呼,「如今烈青陽已經是三品入道境了,誰要是再出一個,豈不是一門雙入道?!」

  「正是!」中年文士點頭道:

  「合歡宗多少代都未能同時擁有如此契合的聖子聖女了!如今聖子烈歡聖女清歡俱在,又值大婚契機,正是千載難逢!

  若真讓他二人成功,合歡宗一門雙入道,這魔門魁首的位置,還有誰敢爭鋒?所以烈青陽才會如此大動干戈,不惜血本!」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聽得眾人連連點頭,臉上都露出瞭然和震撼之色。

  「原來如此!難怪結個婚搞得跟要一統江湖似的!」

  「不過……」又有人提出了疑問,語氣帶著擔憂,「這陰陽調和,聽著玄乎。萬一出了岔子,或者那力量只能成就一人呢?另一個會不會被吸乾成爐鼎?」

  中年文士沉吟了一下,搖搖頭:

  「這其中的玄奧,外人就難以盡知了。但按常理推測……若真只能成就一人,諸位覺得,烈青陽會選誰?」

  他雖未明說,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心領神會地交匯了一下。

  那還用問?當然是親兒子烈歡!

  「嘖,那這聖女清歡就有可能成為鼎爐了吧。」

  聽完閒話,茶館角落裡,衛凌風壓低聲音道:

  「看來雍州各處現在風聲鶴唳,魚龍混雜。我們得分頭行動。遲島,你不必再往裡深入了。」遲島聞言,濃眉一擰:

  「少主,讓我跟你一起去總壇吧!我能打頭陣!」

  衛凌風擺擺手:

  「讓你跟著出來,你姐姐就已經夠懸心的了。你負責外圍,咱們這一路如何安全摸清一個分舵,你也已經搞清楚了。

  接下來你就負責把合歡宗那些分舵的部署、弟子布防摸清楚,用飛鴿傳書給晚棠姐。她坐鎮後方,自然能統籌安排。

  合歡宗總壇那塊硬骨頭,夢姐姐把我帶去就行,後面我們調查清楚,需要行動的時候會聯繫你的,到時候你再來找我們。」

  他頓了頓,看向遲夢,嘴角勾起一抹讓遲夢心頭微跳的笑意:

  「這樣安排,夢姐姐也能安心些,是吧?」

  遲夢對上衛凌風的目光,那眼神里熟悉的調侃讓她臉頰微熱,連忙垂下眼睫,聲音溫順:

  「多謝少主體恤。」

  計議已定,三人離開茶館。

  在城外岔路口送別遲島時,遲夢不厭其煩地叮囑著:

  「島兒,萬事小心!探查消息為主,千萬別逞強,遇到硬茬子立刻撤!」

  遲島拍著胸脯保證:

  「姐,放心!我這條命是少主撿回來的,知道輕重!」

  他牽過馬,正要翻身上去,忽然湊近遲夢,壓低聲音,促狹地眨眨眼:

  「姐,臨行前,掌座大人是不是偷偷交給你什麼特殊任務了?」

  遲夢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染了最濃的胭脂,連耳根都燒起來,她美目含嗔,伸手作勢要擰弟弟的耳朵:

  「臭小子!你·……你怎麼知道掌座跟我說什麼了?!」

  遲島敏捷地躲開,嘿嘿一笑,翻身上馬,動作利落:

  「我哪知道掌座具體說了啥呀!不過我又不傻,看見姐姐出來的時候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大概當然能猜出來嘛!」

  遲夢羞罵道:

  「你這臭小子!這麼想把你姐姐送出去是不是?」

  遲島勒住韁繩,促狹的笑容更深了,繼續壓低聲音道:

  「嘿嘿嘿,姐姐本來也該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嘛,我猜掌座肯定是催姐姐趕緊成家!快點快點!我可等著當舅舅呢!」

  話音未落,他一夾馬腹,「駕!」

  駿馬嘶鳴一聲,帶著他逃也似的衝上官道,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聲和飛揚的塵土。

  「你這混小子!」

  遲夢沖著弟弟遠去的背影跺了跺腳,臉上紅暈未消,心頭卻因弟弟那曖昧的暗示,不受控制地翻騰起來。

  心說這臭弟弟懂個屁!

  掌座確實給自己安排了個任務,並且也和羞恥那方面相關,但卻不是他想的那個。

  想著遲夢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離開紅樓劍闕前的那一幕

  遲夢這才想起臨走時在紅樓劍闕,被葉晚棠叫到屋裡溝通。

  在溝通完具體聯絡方式、此行注意事項、如何拿下合歡宗等正事之後,這對曾經的師生、後來的上下級、如今的閨蜜也放鬆下來。

  遲夢促狹地笑著,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打趣道:

  「瞧瞧咱們掌座大人這氣色,白裡透紅,嬌艷欲滴,比那春日裡的海棠花還盛幾分。看來少主這幾日把您「照顧』得極好呀?」

  葉晚棠被戳破心事,成熟嫵媚的玉顏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沒好氣地橫了遲夢一眼,伸出玉指作勢要擰她,嗔道:

  「遲夢姐!你……你胡說什麼呢!什麼照顧不照顧的,我那是正正經經助凌風練功,穩固境界!再亂嚼舌根,仔細我罰你去管帳房!」

  遲夢咯咯笑著躲開她的「魔爪」,桃花眼裡滿是揶揄:

  「是是是!掌座大人教訓的是!是練功,當然是練功!屬下失言!只要掌座您好好享受這練功的過程就行,分毫畢現,物我兩忘嘛!

  屬下還記得當初在雲州時,您對少主是如何的扭捏放不開,如今嘛……嘖嘖,果然是嘗到了甜頭就再也分不開了?」

  提起以前自己那番猶豫不決的窘態,葉晚棠臉上更熱,但掌座的架子不能丟。

  她索性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換上幾分「公事公辦」的口吻哼道:

  「哼!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遲夢聽令!」

  遲夢見她忽然正經,下意識地站直了些:

  「屬下在?」

  葉晚棠桃花眼微微眯起,帶著點「公報私仇」的意味:

  「本座令諭:此番你隨少主前往雍州執行機密任務,路途兇險,變數叢生。若……若途中少主因功法之故,需要有人助他調理陰陽穩固根基之時……你!遲夢,需責無旁貸,盡心侍奉,以自身修為助少主一臂之力!」

  「啊?!」

  遲夢杏眼圓睜,成熟嫵媚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愕和羞窘,連連擺手:

  「掌座!這、這怎麼行!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葉晚棠挑眉,既有惡作劇的笑,又帶著掌座的威儀:

  「哦?如何不行?此乃我紅塵道掌座之命!你敢抗命?」

  遲夢被嗆得不知如何回復,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掌座明鑑!屬下……屬下不過是從合歡宗棄暗投明過來的降將,身份低微,豈敢……豈敢僭越侍奉少主?這……這不合適!」

  「身份?」

  葉晚棠輕哼一聲:

  「你又不是不知道凌風那性子,他何時在意過這些虛名?合歡宗紅塵道,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名頭罷了,他只看人看心。」

  遲夢急得都快跺腳了,成熟的風韻里難得顯出少女般的慌亂:

  「可可可可……屬下……屬下當年好歹是您的啟蒙老師啊!這輩分……這輩分也太亂套了!太羞恥了!她簡直無法想像自己和曾經的學生共侍一夫的畫面。

  「嗬!」

  葉晚棠像是抓到了把柄,玉指虛點著遲夢,眼波流轉間帶著勝利的笑意:

  「遲夢姐,這話可是你當初在雲州開導我時親口說的!說什麼「輩分在合歡宗找到道侶的人眼中算個屁』!說「輩分是雙修的調味劑!

  怎麼?當初勸我放下枷鎖時義正辭嚴,如今輪到自己身上,這枷鎖倒是又扛起來了?嗯?」她故意模仿著遲夢當初的語氣。

  遲夢被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支吾道:

  「司……可那不一樣!若真按掌座說的……那豈不是……豈不是我們師徒二人同……同侍少主一人了?這成何體統?」光是說出「同侍」二字,已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那又如何?」

  葉晚棠卻顯得異常「大度」,甚至帶著點賭氣的意味:

  「劍絕青練和她那徒兒蕭盈盈,師徒二人不也雙雙成了凌風的劍侶?人家名門正派都做得,我也沒看見問劍宗掌座楚天鋒說什麼,我們魔門的紅塵道反而做不得了?

  再說了……當初在雲州,若非我及時趕到,點破你我這層師生淵源,就憑你當時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怕是早被凌風那小魔頭吃干抹淨了,還輪得到你現在跟我講體統?」

  此言一出,遲夢腦海中瞬間閃過當年在雲州客棧,自己被衛凌風「命令」著,情難自禁的種種羞人畫面,那「乖乖吐舌頭」的指令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她成熟的臉龐瞬間紅透,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捂著發燙的臉頰低聲嗔道:

  「晚棠!你……你提這個做什麼!」

  見她羞窘至此,葉晚棠才稍稍收斂了玩笑,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好了,遲夢姐,不開玩笑。難道說……你是看不上我家凌風?」

  「那怎麼可能!」

  遲夢立刻反駁,放下手,眼神真摯:

  「少主天人之姿,氣度非凡,如今更是劍絕青練的夫君,紅塵道上下仰望的星辰!屬下……屬下只是覺得,自己蒲柳之姿,又是這般尷尬身份,哪裡……哪裡配得上少主垂青?」

  「傻姐姐!」

  葉晚棠輕輕嘆息,起身走到遲夢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柔和下來,帶著推心置腹的坦誠:「不必妄自菲薄。若真如此,你當初在雲州就入不了他的眼,更得不了他的信任。我是說真的,若路上他真需要……你無需猶豫,盡心助他便是。

  這無關身份,也無關配不配得上,只因你是紅塵道的人,而他是我們的少主,更是我們都要守護的人。」

  遲夢感受到她話語裡的真摯,不禁疑惑:

  「晚棠……你既然深愛少主,為何還要主動將我……拉入這渾水之中?不怕我分走少主的注意嗎?」葉晚棠鬆開她的手,轉身望向窗外紅樓劍闕的飛簷,聲音輕緩卻帶著掌座獨有的深謀遠慮:「遲夢姐,你也看到了。凌風的魅力……越來越大。連清冷孤高一生的劍絕都為他傾心,還有白翎、小蠻、盈盈……他身邊的女子,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

  我愛他,自然也希望他能隨心所願,與真心喜愛之人相守,不會去刻意阻攔任何人。作為愛人,我只希望凌風更好,但是作為紅塵道的掌座. . . . .」

  她回過頭,美眸中閃爍著堅定與憂患:

  「正因他如此耀眼,吸引的目光如此之多,我才更要為紅塵道考慮。我需要紅塵道有更多他喜歡的人,需要他心中對紅塵道的牽絆更深更牢。

  這樣,無論他將來走到多高的位置,無論有多少強橫勢力想拉攏他、甚至挖走他,紅塵道永遠都是他心底最放不下的一處歸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遲夢心頭一震,瞬間恍然。

  晚棠並非不在意與旁人分享衛凌風的情意,而是跳出了單純的兒女情長,站在了紅塵道掌座的高度,更以未來大婦的格局,在默默地為衛凌風鋪路,也為整個宗門的未來籌謀布局。

  晚棠不願束縛凌風追尋本心的自由,但為了紅塵道能在他心中牢牢紮根,她希望這份自由奔涌的方向,能對宗門更有利幾分。

  之前葉晚棠還沒有這種危機感,但如今確實有點小擔心。

  翎兒來自海宮,凌風肯定不可能加入反賊;小蠻地處苗疆,凌風肯定也不想被禁錮在那裡;所以與兩位妹妹及紅塵道之間的競爭倒也沒有那麼強。

  但如今凌風一下子拿下了問劍宗劍絕和紅樓劍闕樓主,而且人家還是師徒共事一夫,從這後宮紅顏的實力背景和遠近來看,人家師徒倆都是絕對優勢!

  雖然經過瀑布旁給凌風共同調理,葉晚棠覺得師徒倆真的都是很好的人,但畢竟身處不同的位置,還是不能保證問劍宗和紅樓劍闕搶凌風,所以葉晚棠才想起正好讓遲夢姐也加入進來。

  「原來如此………」

  遲夢喃喃道,心中五味雜陳,有感動也有敬佩:

  「我明白了,掌座。若真有那等時機……少主也不嫌棄的話……屬下願意試試看。只是……這種事,終究要看少主的意思和緣分。萬一少主看不上眼,掌座可莫要怪我辦事不力呀。」

  葉晚棠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瞧你說的!咱們紅塵道又不是那等強取姻緣的合歡宗,何時幹過強迫緣分的事兒?遲夢姐若真不願,我還能綁著你去不成?

  再說了,我還不了解遲夢姐你麼?當年可是全憑這副好相貌和一身靈氣,硬是從萬千人里擠進了合歡宗備選聖女的行列,只可惜根基稍差。

  這麼多年始終孤身一人,連個看得入眼的道侶都沒有,這眼界……嘖嘖,怕是高到天上去了吧?不知道我們凌風,老師可還滿意?」

  遲夢一幻想起被少主那個什麼,顏色更紅了:

  「少主哪有人不滿意的. . ..哎呀!你這壞學生!真是反了天了!翅膀硬了就拿老師打趣?還要拉老師下水,以後要是萬一真的和你一起侍奉少主,誒呀羞也不羞!」

  「這不都是老師您教的嗎?又不是只有她劍宗有師徒!好!那我可就當遲夢姐答應了!」

  如今想起這個特殊的任務,遲夢還有些臉頰發燙。

  本來想著和弟弟一起執行任務,和少主也保持距離,回去就說這任務沒法完成,結果沒成想和弟弟這邊暫時分頭行動了。

  正胡思亂想,身後的衛凌風拍了拍肩膀好奇道:

  「夢姐姐臉怎麼這麼紅?莫不是捨不得遲島?」

  「沒、沒有!我們也走吧少主,再耽擱天就黑了。」

  被嚇了一跳的遲夢慌忙側過臉敷衍著,結果因為慌亂翻身上鞍時,那豐腴腰肢竟一步沒邁上去。身後的衛凌風看著疑惑,幫忙伸手托住往上送了下。

  「呀!」

  遲夢輕呼著跌坐馬背,臀線撞得鞍鞘悶響,小鵝蛋臉卻更紅了。

  衛凌風卻毫不在意的飛身上馬並駕齊驅。

  紅著臉的遲夢心頭已經開始打鼓了:

  完了完了!前腳弟弟剛走,後腳少主就已經直接上手了,臭弟弟,趕緊回來吧,回來晚點兒你姐姐就真成少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