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區臨時營地指揮部。
隨著徐楓等人走進，各大區的軍方紛紛走來問候幾人。
不過，大多是客氣禮貌的問候。
唯有大夏高層紛紛對著徐楓恭敬行禮。
「首長！！」
「大家客氣了。」
「狄總指揮讓我們向您報導，以後軍務上的許多事情可能還需要您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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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
徐楓還禮之後這才放眼掃去。
這處帳篷十分巨大，足容納數百人。
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曠。
除了剛才參戰的九位議員，只有幾位極限戰神——秦山河、雷徹斯、傑克·哈爾等人在。
甚至連門捷列夫也難得地從他的藥劑實驗室里鑽了出來，蹲在角落整理一堆瓶瓶罐罐和一堆新鮮材料。
算下來，現場一共十位議員，十六位極限戰神，人數很少，但規格很高。
甚至連高階戰神都沒資格進來，在門外和一眾戰將、戰士們一起進行結算。
指揮帳篷中央擺著一張簡易的金屬桌。
桌上放著一台戰術平板，螢幕正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
負責戰場結算的是議員周明遠。
這位「築城者」不知什麼時候從涅槃基地趕了過來。
此刻正坐在桌前，翻閱著一份長長的清單。
「都坐吧，」他抬頭，掃了眾人一眼，「戰場清點完畢，該算帳了。」
眾人紛紛落座。
議員們坐著，極限戰神們站著。
而帳篷外的結算也隨之開始。
每一個從戰場回來的戰士，手裡都拎著或大或小的戰利品——異族的耳朵、牙齒、鱗片、核心，等待登記、估價、兌換。
十幾名穿著武盟制服的後勤人員快步走入帳篷，開始忙碌。
全息螢幕上，資料不斷跳動。
最上方，是一個巨大的計數器。
周明遠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本次戰鬥，共擊殺血月洞星神級祭司五9人——」
「另擊殺極限領主級異族十七人，高階領主級異族五十三人，中低階異族若干，數量還在統計中。」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眾人。
「擊殺列表直接顯示吧，我懶得念。」
【本次戰役·星神級異族擊殺統計】
【徐楓（大夏）：3名（四階×1、三階×1、二階×1）】
【喬伊·哈爾（鷹盟）：1名（二階×1）】
【安德烈（雪原）：1名（二階×1）】
【伊萬·彼得羅夫（北洋）：1名（二階×1）】
【蘇尼爾·達利特（濕婆）：1名（一階×1）】
【李問（大夏）：1名（三階×1）——協助擊殺，主力為徐楓】
【邁特·雷斯（北洋）：1名（四階×1）——與卡洛斯·陳聯手】
【卡洛斯·陳（北洋）：1名（四階×1）——與邁特·雷斯聯手】
總計星神級擊殺：9名。
帳篷外，無數人盯著那串數字，議論紛紛。
「9個星神級！這一戰賺翻了！」
「徐楓議員一個人就殺了仨，還是二、三、四階全包！」
「星神級材料值老多錢了吧？」
「額滴媽呀……我干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麼多錢。」
「廢話，人家一刀的事，你一輩子的事，能比嗎？」
帳篷內。
周明遠笑道：「一些星神級的材料，厲議長也收，一樣換算貢獻點。」
眾人眼睛都亮了。
星神級異族的材料，那可是實打實的財富。
沒有任何意外，地球上最富有的強者，一定是厲橫空議長。
周明遠繼續道：「按照武盟規定，本次戰鬥的擊殺貢獻點獎勵翻倍。」
他看向徐楓。
「徐楓議員，你確定那些星神級的異族屍體不兌換貢獻點？」
徐楓點了點頭：「這些屍體我另有他用。」
「好，你在戰場上繳獲的其他戰利品——包括血月祭司長袍三件、祭壇符文石十七塊、星神兵四柄、以及各類材料若干——經初步估值，共計約3200貢獻點。」
徐楓點點頭。
「同時。」
周明遠倒是神色如常，繼續念道：「按武盟斬殺異族貢獻點標準——」
「星神一階異族：1000貢獻點。」
「星神二階：2000貢獻點。」
「星神三階：3000貢獻點。」
「往後以此類推......」
他看向徐楓。
「徐楓議員，你單是擊殺貢獻點，合計9000點。」
「另，你擊殺的極限領主級異族，每個按100貢獻點計，你擊殺7個，計700點。」
「總計：12900貢獻點。」
帳篷里再次安靜。
12900點貢獻值。
這是什麼概念？
武盟商城裡一部頂級的星神級功法，也不過兩三千點。
徐楓這一戰，直接賺了四部功法的錢。
「另外，武盟研究院對那星神4階的血月洞祭司身上的秘法典籍很感興趣，願意額外支付2000貢獻點購買。」
他頓了頓，看向徐楓。
徐楓微微點頭：「好，沒問題。」
「叮咚！」
徐楓看了眼腕錶，加上之前巡邏所得，他現在帳戶上的貢獻點一共是：
【武盟貢獻點：16300】
很棒。
可聽到徐楓的貢獻點，眾人卻沉默了。
安德烈撓了撓頭，苦笑道：「我拼死拼活殺了個二階，分到手的也就2千點。
你這一下就1萬5……人比人，氣死人啊。」
喬伊·哈爾也笑了，但笑容裡帶著由衷的敬佩：「一萬五千貢獻點，對新晉議員來說，夠買好幾部功法了，徐議員，你這波賺大了。」
李問也是若有所思道：「難怪老牌議員們一個個富得流油，這種級別的戰鬥打幾場，功法兵器就都有了。」
其餘人都對視一眼，默默計算著自己那點可憐的貢獻點，表情複雜。
蘇尼爾依舊沒說話，但他看向徐楓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敵意。
只剩下一種複雜的……敬畏、競爭。
徐楓本人倒是神色如常。
說話間。
周明遠又遞給徐楓一張卡片：「這是武盟議會特製的『榮譽功勳卡』。
只有單次戰役貢獻超過一萬點的議員才能獲得。
憑此卡，可以在武盟商城享受9.5折優惠，並在部分特殊任務中擁有優先接取權。」
徐楓接過卡片，低頭看了一眼。
卡片正面是他的名字和議員編號，背面是武盟議會的標誌。
這功勳卡除了實體卡，還有電子卡。
「多謝。」徐楓點了點頭。
很快，其他人也紛紛完成結算。
周明遠收起平板，看向眾人。
「好了，結算完畢，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大家有什麼想問的、想聊的，可以隨便聊聊。」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多極限戰神臉上掃過。
「尤其是你們，有什麼修煉上的問題，可以請教一下徐楓議員。
他的經驗，對你們應該很有幫助。」
三小時後。
九號基地，家中。
徐楓輕輕推開房門。
客廳里，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
茶几上壓著一張便簽。
「廚房溫著湯，回來記得喝——菲。」
他拿起便簽，笑了笑。
他沒有上樓，只是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空。
良久。
他低頭，看向腕錶里的貢獻點餘額。
《虛空裂宇刀》，3000點。
《劫刀七式》，2800點。
這些秘法都太一般，太便宜，徐楓現在看不上了。
此外，星神級的精神秘法，也可以開始看看了。
不過，徐楓沒急著去買，而是按滅螢幕，靠在沙發上。
閉上眼。
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戰鬥的畫面。
開始戰後總結。
若干小時後。
他睜開眼。
走出屋子。
一出門，徐楓就看到黃森坐在院中發呆。
黃森有家裡的指紋解鎖。
「想什麼呢？」
徐楓笑著走到跟前問道。
「在想……」
黃森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
「如果每個想回家的戰士，都能回家，該多好。」
徐楓沉默。
他看向黃森：「出什麼事了？」
黃森勉強一笑：「溫馨和岩死了。」
徐楓微微嘆了口氣，這是影刃小隊的兩名隊員。
他拍了拍黃森的後背，以示安慰。
黃森轉而一笑，抓著他的胳膊起身將手裡的一大袋東西遞給徐楓。
「這啥？」徐楓詫異道。
黃森笑道：「星神兵材料，這是新一批的，大家又給你湊的。」
徐楓搖了搖頭：「這怎麼行？上次都給過了，星神材料不要錢的嗎？」
黃森將袋子按在徐楓手裡：「你今天在戰場上的壯舉，大家都聽說了。
有你們在，下面的戰士們才能少死很多。
這些東西我們暫時用不上，只有在你手裡才能發揮作用。
拿著，幫我們多殺幾個異族星神，也算是為13號次元界的大家買了回家的票！」
徐楓再度沉默。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收起東西：「好！我收到了。」
黃森唏噓道：「這次大戰，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但好在，咱們人類也有你們在前面抗。
當初天坑剛出現的時候，那時候的老一輩才叫慘。
死傷無數啊，幾十億人的性命才堆出了一個厲議長。
我們這才算什麼？已經好很多了，你也不需要太拼，也不需要有太多壓力。
咱們這一代人的事，咱們這一代慢慢來。」
灰藍色的天光透過雲層灑落，將小院裡的花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徐楓站在院中，手裡拎著黃森遞來的那個袋子，沉甸甸的。
「溫馨和岩……」
徐楓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
黃森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紅：「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F-9區域的清剿已經接近尾聲，他們只是去確認一下殘留的異族蹤跡，結果撞上了血月洞的伏兵。」
「三個極限領主，帶著二十多個高階領主。」
「溫馨第一個發現不對，用身體吸引了第一波攻擊，給岩爭取了報信的時間。
岩發了訊號，然後沖回去想救她……」
黃森說不下去了。
徐楓沉默著，沒有追問。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
在戰場上，死亡是最公平的。
不分年齡，不分資歷，不分你家裡還有沒有人等著你回去。
「他們的家人……」
「溫馨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黃森深吸一口氣，「岩有老婆，還有個小女兒，才三歲。」
徐楓的手微微收緊。
三歲。
小丹三歲的時候，他還在不知道在哪沉淪。
「武盟有撫恤金，」黃森繼續說，「溫馨的撫恤金會捐給福利院。
岩的……夠他老婆孩子生活一段時間，但也只是一段時間，不過他有不少積蓄。」
他抬起頭，看著徐楓。
「可老徐，你知道嗎，岩的老婆收到訊息的時候，什麼都沒說。
就抱著孩子坐在那兒發呆。
後來那孩子問，『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她媽說，『爸爸去打壞人了，打完了就回來』。」
「那孩子才三歲，什麼都不懂，高高興興地等著。」
黃森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顫抖。
「她不知道，她爸回不來了，她們還在等他回家。」
院子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院角的幾株靈植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
基地的廣播正在播報今日的任務安排。
聲音隱約傳來，帶著一種日常的、平靜的語調。
彷佛戰爭從未發生。
彷佛死亡從未降臨。
徐楓低頭，看著手裡的袋子。
星神兵材料。
每一塊都足夠鋒利，足夠堅硬，足夠讓他的刀更強一分。
可它們換不回溫馨。
換不回岩。
換不回任何一個倒在戰場上的戰士。
黃森擦了擦眼角，乾笑一聲：「性情了，行了，我撤了，回去看看陳凝和寶寶，我回頭又得走了。」
說完，他這才逗了逗阿蛇，大步離開。
徐楓沉默。
他想起今天在戰場上，那些年輕的極限戰神圍著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的樣子。
他們叫他「星刀」，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彷佛他是無所不能的神。
「老黃。」
「嗯？」
「溫馨和岩的撫恤金，武盟的標準是多少？」
黃森愣了一下，然後報了個數字。
徐楓點點頭。
他抬起腕錶，操作了幾下。
片刻後，黃森的腕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愣住了。
「老徐，你這是……」
「從我個人帳戶轉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徐楓語氣平靜。
「溫馨那份，捐給福利院，用她的名字設個獎學金，資助孤兒練武。
岩那份，給他老婆，別告訴她是誰給的，就說……是組織上追加的撫恤。」
黃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看著徐楓，眼眶又紅了。
「行了，」徐楓拍拍他的肩膀，「別在這兒煽情了。」
黃森用力點了點頭，轉身朝院門走去。
徐楓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良久。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袋子。
星神兵材料。
沉甸甸的。
他握緊袋子，轉身走進屋裡。
客廳里，小丹正趴在茶几上寫作業。
聽到腳步聲，小丹抬起頭。
「爸！你回來啦！」
她放下筆，蹦起來跑到徐楓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腰。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前線打起來了嗎？」
徐楓揉了揉她的頭髮。
「打完了，就回來了。」
「打贏了？」
「贏了。」
「耶！」小丹跳起來，在空中揮了揮拳頭，「我就知道老爸最厲害了！」
她落回地面，忽然看到徐楓手裡的袋子。
「咦，這是什麼？」
「一些材料。」徐楓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你那些叔叔們送的。」
小丹好奇地開啟袋子，探頭往裡看。
「哇，好漂亮！這些石頭會發光！」
徐楓笑了笑，沒有說話。
小丹看了幾眼，又抬起頭，看著徐楓。
「爸，你累不累？」
「還好。」
「那你餓不餓？媽今天燉了排骨湯，說等你回來喝。」
徐楓怔了一下。
他想起茶几上那張便簽。
他點點頭：「好，一會兒喝。」
小丹又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指：「爸，你要是累了就歇歇。」
徐楓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
第二天清晨。
徐楓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他睜開眼，身邊空蕩蕩的——陸菲已經起了。
樓下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還有小丹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他起身下樓。
廚房裡，陸菲正在煎蛋，小丹趴在餐桌上看平板，時不時抬頭說兩句什麼。
「醒了？」陸菲回頭看他，「正好，吃飯。」
徐楓在餐桌旁坐下。
小丹把平板遞過來：「爸你看，你們昨天那場戰鬥上新聞了！」
平板上是地球某頭條新聞頻道的頁面，頭條標題用醒目的大字寫著：
【血月峽谷大捷！人族議員聯手斬殺九名星神級異族！】
下面配著一張照片——遠處是崩塌的血色祭壇，近處是幾名議員的背影。
最中間那道身影，依稀能看出是徐楓。
「還有影片！」小丹興奮地劃拉著螢幕，「不過打了碼，看不清臉，但評論區都在猜是你，說你一個人殺了三個！」
徐楓看了一眼評論區。
【臥槽，三個星神級，這戰績也太猛了】
【聽說是大夏的『星刀』】
【星刀不是才一階嗎？一階殺四階？】
【你懂什麼，人家幾個月前就能殺四階了】
【兩月前就能殺四階，再過兩月不得殺月神？】
【別奶，萬一奶死了呢！】
徐楓劃了幾下，放下平板。
「怎麼，不想看？」陸菲端著煎蛋過來。
「沒什麼好看的。」徐楓說，「打了勝仗，死了人，新聞里不會寫。」
陸菲沉默了一下。
她在徐楓身邊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戰士們的事，我聽說了。」
徐楓沒有說話。
「黃森昨晚來，就是為這個？」
徐楓搖了搖頭：「不只是為這個，還有老李他們送我的星神兵材料。」
「老黃怎麼樣......」
「還好，」徐楓說，「就是有點難受，畢竟是一個隊的戰友。」
陸菲沒有再問。
她只是握緊他的手。
小丹也安靜下來，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最後低下頭，默默地吃早飯。
飯後，徐楓沒有去基地。
他請了一天假。
這是成為議員以來，第一次請假。
他帶著小丹去了趟九號基地的公墓。
公墓建在基地東側的山坡上，面朝東方，據說那是地球的方向。
清晨的陽光灑在墓碑上，將那些名字鍍上一層金色。
徐楓沒有去烈士區，而是帶著小丹在普通墓區走了走。
這裡埋著的，大多是早些年死在天坑裡的武者，還有他們的家屬。
墓碑上的名字，有些已經模糊不清。
小丹走得很慢，一個一個墓碑看過去。
忽然，她停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很普通，白色的石材，上面刻著幾行字：
【李衛國】
【大夏武者·高階戰將】
【天坑歷137——189年】
【妻：王秀英
子：李小明立】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爸爸，我會好好練武，考上武道學院，替你守護媽媽】
小丹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徐楓。
「爸，這個人……他兒子多大了？」
徐楓想了想：「他是今年犧牲的，到現在......他兒子應該二十八、九歲了吧。」
「那他考上武道學院了嗎？」
「不知道，」徐楓說，「也許考上了，也許沒有。」
小丹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他考上了，他現在應該在戰場上吧？」
徐楓沒有回答。
小丹低下頭，看著墓碑上那行稚嫩的刻字。
「爸爸，我會好好練武，考上武道學院，替你守護媽媽。」
她輕聲念了一遍。
然後她抬起頭。
「爸。」
「嗯？」
「我也會好好練武的。」
徐楓看著她。
晨光里，十四歲的少女站在墓碑前，神情認真得不像個孩子。
「不是為了考武道學院，」她說，「是為了......以後你們老了，我可以保護你們。」
徐楓怔了一下。
然後他蹲下身，把女兒攬進懷裡。
「哈哈哈，好。」他說。
小丹靠在他肩上，沒有再說話。
風吹過山坡，吹動墓碑前的野草。
......
下午。
徐楓獨自坐在修煉室檢視武盟網頁。
這次戰鬥，讓他驗證了自己的實力並非虛妄。
法則之體完全可以承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但這遠遠不夠。
徐楓仍舊感覺自己不敢用出全力，否則身體將會無法承受巨大的爆發而受傷。
因此，不僅是星神級刀法、星神級精神秘法，還得想辦法搞到星神級的煉體功法。
比如血月洞的這些異族煉體秘法。
希望武院的專家們能給點力。
同時，他還給李不庸教授發了一份備份的秘法，希望對方也能看一看。
結果他很快就接到了李教授的電話。
「小徐啊，那資料你不用給我發，武盟的武院已經給我發過了。
那些給你的貢獻點還是我批的呢，哈哈哈。」
徐楓當即一笑：「原來李叔您是武院的大佬啊，失敬失敬，晚輩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