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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十來秒

  後院的劉家,今年也是同樣的豐盛,也專門買了一條魚,劉光天看著桌上的魚,夾了一筷子到秦京茹的碗裡面。

  現在劉家人對秦京茹還是挺好的,原因就是秦淮茹能夠在李懷德面前說上話,而且秦京茹也變成了城裡人。

  這樣一來劉家的孫子生下來就變成了城裡人,不會是農村戶口。

  那個時候戶口都是跟著母親走的。

  秦京茹看著碗裡的魚肉對著劉光天笑了笑:「光天哥,你也吃,不用顧著我。」

  倒是二大媽一直注意著小夫妻的動靜,特別是當劉光天給秦京茹夾了一筷子魚肉之後,就更加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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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在以往的時期中,結婚後的婆婆,如果想要催著生孩子,或者說想要看看自己兒媳婦是不是有了,就會多做魚。

  魚的腥味,很容易引起孕婦的孕反,這也是一個很好檢測是否懷孕的手段,再就是魚的話,也可用來吃,反正不浪費。

  秦京茹看著碗裡魚肉,以往都很喜歡吃的,今天怎麼聞著就想吐,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何況她本來就沒有懷過孕,當然不知道。

  噦!

  她終於還是沒忍住,乾嘔了起來。

  劉光天聽著自己媳婦這動靜,一下子著急起來,拍著秦京茹的後背:「京茹,你怎麼樣,沒事吧,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

  二大媽這個時候卻笑了出來,她一直注意著的,她看著自己兒子說道:「光天,你給遞杯水。」

  「還有啊,傻小子,你是要當爹了。」

  劉光天腦袋有些嗡嗡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看向自己老媽,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媽,您是說京茹有了。」

  秦京茹眼神也亮晶晶的看著二大媽,期待著她的回答。

  二大媽十分肯定地說道:「你媽我都生了三個,還不知道這點事情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過兩天去醫院看看不就行了。」

  過年期間醫院也是不休息的,只是大家還是覺得大年初一去醫院不太吉利,這也是為什麼二大媽叫兩人過完年再去的原因。

  這頓飯劉光天是越吃越開心,十分關照秦京茹。

  而秦京茹其實內心是有些忐忑的,因為她和許大茂結婚那麼久,而且次數也不少,但就是沒懷上。

  她內心是以為自己不能生孩子的,因為於海棠也挺起了肚子,所以導致她的思想包袱就更重了。

  劉光天還以為秦京茹是擔心上次發生過的事情,於是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京茹,你放心,上次的事情肯定不會再次發生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秦京茹聽見這話,勉強笑了一下:「光天哥,我知道的,謝謝你了。」

  這被人惦記著的於海棠夫婦,兩人的愛好與眾不同,趁著大年夜,兩人早早地關好了門,開始清點收入。

  一開始許大茂拿了幾根小黃魚,後來做帳本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在意,於是膽子也變大起來。

  其中的一小部分給了於海棠,也就是今晚上兩人要數的錢。

  當然還有一部分被許大茂埋在了他爹的院子裡面,還有自己家的地板下面,狡兔三窟,他準備了好些地方。

  許大茂數完之後,坐在桌上,喝了一口酒之後,笑著看向於海棠:「怎麼樣,數清楚沒有,總共多少錢?」

  於海棠摸了摸桌子上的黃金;「大茂,不會出什麼事情吧,這裡這麼多的錢。」

  「沒事,這些都是合理的損耗,再說每天經手那麼多,誰知道到底是多少。」說完之後,許大茂怕於海棠不相信,於是繼續說道:「你放心,李懷德放寶貝的地方我也知道,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肯定會保我的。」

  「再說我這點東西,在他面前都只能算是毛毛雨。」

  他繼續說道:「你別看李懷德道貌岸然的,其實一肚子都是壞水。」

  於海棠聽見這話,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回了句:「是嗎?他人不是挺好的,還提拔了你,他怎麼壞的?」

  許大茂仿佛有些不爽,再次喝了一杯:「他在廠裡面亂來,有女人,你不知道啊!廠里都傳開了。」

  於海棠面色一僵,心裡直打鼓,難道事情敗露了?不可能的,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去過那處房子。

  這心裡有鬼的人,不管人說了什麼,她都能聯想到自己身上。

  而許大茂繼續說道:「就是院裡面的秦淮茹,你肯定知道的吧,現在軋鋼廠上下誰不知道,她是李懷德的情。」

  於海棠心一下子從嗓子眼落到了心裡:「你說秦淮茹?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然的話,你以為秦京茹的工作是怎麼來的?」

  「這劉家就是因為和秦淮茹走得近,所以才當上小組長的。」

  許大茂笑了笑:「你看劉家就是個蠢蛋,一天天的就知道整那個苦哈哈,見天在車間裡面打轉,一點實際效益都不知道。」

  「我看他這小組長應該是快干到頭了。」

  於海棠卻在腦海中想著這許大茂說的李懷德的把柄和藏寶地,一個是現任老公,一個則是孩子的爹。

  許大茂看了看於海棠的肚子:「現在啊,我就等我兒子出來,我得好好教教他,而且咱們家祖傳的手藝不能丟了。」

  於海棠有些迷糊:「大茂,你們家還有祖傳的手藝,這何家我知道廚藝,其他院裡人我還真不知道。」

  「你們是啥手藝,有沒有傳男不傳女的說法。」

  許大茂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於海棠笑呵呵地說道:「我們這啊,這女人還真有可能幹不了。」

  「我們家祖傳的手藝就是放電影。」

  「我聽我爹說起過,我爺爺那輩就是皮影戲,我爹先是給婁家跑腿,然後被推薦去放電影,現在是我繼承了我爹的手藝。」

  「那我兒子是不是也得會放電影。」

  「這就叫傳承!」

  於海棠一腦袋黑線,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手藝,原來是放電影的,她可不想自己兒子乾電影放映員,這東奔西跑的,騎自行車把那都騎壞了,這每次就是十來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