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了女保鏢失手打中白玲的一幕,知道那一下不輕,白玲此時肯定忍受著痛苦。
幾人都同意白玲退出,白玲不同意啊!
賤人是不是想著慶祝慶祝?呸!見鬼去吧!
她指著夏齊,「夏醫生......」
「啪!」林俊生一拍手,「對對,白玲同志你想的周到!」
他轉身沖成聖傑夏齊和亞歷山大招手,「三位,白玲同志不放心。我們原班人馬,走走,給白玲同志去看看!」
賤人,原來不是急著做那事去,是逃走啊!
白玲咬住下唇,想要笑。
「好的師父!」成聖傑沒二話,向外走。
亞歷山大愣了一瞬,靠近林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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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醫生,這,這裡?」夏齊有點不好意思,這麼多領導在,他一個小卡拉米能走嗎?
「哎,夏醫生,救死扶傷啊!你怕什麼男女授受不親,走走!」
林俊生沖亞歷山大示意,上前一步,扯過夏齊胳膊,走過白玲,順帶拉走一個。
會議室里眾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找不出不對的地方。
「小劉,你跟著去。萬一有事,隨時讓人回來。」浦雲伸手向外。
劉思扯扯嘴角,點頭出門。
會議室里剩了個捂臉哭泣的小姑娘,和一群大老爺們。
眾人突然就汗毛直豎,這一幕誰進來看到,都會以為是他們在欺負人小姑娘!
忙退開一些,各自小聲又激烈討論起來。
林俊生拉著白玲直衝門外,白玲忍得好辛苦,見走的是下樓的方向,她終於笑出聲。
「咯咯,嘶!真的疼!我說你都不帶演演的?這麼跑,誰都知道你有事!」
林俊生鬆開夏齊,就想伸手搭脈。
白玲身體僵硬了一瞬,咬牙沒有避開,反而把胳膊湊上了點。
哼,讓你見見你那崽子,好安安你的心!
自己可是說到做到,沒有虧待他。要是被剛才那麼一撞撞沒了,那......
那不帶補的!
手沒有碰上,林俊生無語看著出門的人。
「劉同志,你放過我吧!他們都不想治,不能逼良為娼的!」
劉思右腳懸在半空,有種隔空踹過去的衝動。
說的是人話嗎?這麼說自己不就是那個逼人的惡人?
「我,沒有。那啥,領導讓我跟著,隨時喊你回來。」
天啊,還有天理嗎?
林俊生雙手抓頭,「他們不要治!」
劉思乾笑,走近兩步,「你和我說這幹嘛,我和你一樣都是小嘍嘍!」
受不了對面的眼神,劉思側過一步,用亞歷山大擋住怪物視線,「你去哪?我建議別離開醫院,不好找。」
「不行!一定得離開!」
劉思扯扯嘴角,「白玲同志走不了路,你還是照顧著她點,人家畢竟是為了你的事受的傷。」
林俊生無語,轉向白玲。
「不用覺得虧欠,你賠個百八十萬就行!」白玲鬆開嘴唇,薄薄的紅唇送去冰冰涼涼的安慰。
「跟我走,給你錢!別呆這裡,我怕!」林俊生露出祈求眼神。
你怕毛,跟你走自己才是那個要怕的人!
白玲瞟了眼邊上,「他們一起走!」
知道他是為了躲災,也不能不防著點!白玲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都走,一起!哈哈!」林俊生轉回身,「看,白玲同志都不想留!劉同志,趕緊麻溜送我們走!」
「那,那我跟著。」劉思妥協。
「趕緊的,別廢話!你當駕駛員,當然得跟著!」
兩輛汽車出了院門,趙德華猛然衝進會議室。
見到在哭泣的小姐,他頭皮繃緊,視線中沒見到要見的人。
兩步走到小姐邊上,「泰勒小姐,林先生呢?」
泰勒的臉上都是淚水,「趙先生,他們,他們不想給父親治療。走了!」
「啊?」趙德華掃視一圈,見所有人視線都在自己兩人身上,荒謬感上涌。
不對吧,怎麼回事?
自己就是回去和喬納森先生匯報好消息,讓他做好手術準備,才多少時間,怎麼出了這麼大變故?
「安妮,安妮呢?」
沒見到女保鏢,趙德華心裡一咯噔,不會是女保鏢鬧了什麼么蛾子吧?
「被打傷,他們抬著出去了。」
「啊?」趙德華想扯頭髮,什麼事啊?
「發生了什麼嗎?」他轉身沖屋裡人詢問。
沒有一個回答的,都像是有話要說,然而又都不說。
泰勒小姐鬆口氣,柔柔弱弱嘆息,「趙先生,我去和父親說下,哎,他們不想治也不能強求。」
目送小姐出門,趙德華腦子一團漿糊。
他想跟上小姐,想了想覺得還是問一句穩妥。
拱拱手,「各位領導,能說說出了什麼事嗎?」
會議室里人面面相覷,浦雲站出來,面帶不悅,「趙先生,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們是什麼意思?又不想治了?那何必這麼麻煩,直接說就行!」
「哎,老浦!」
「老浦,老浦,別衝動!」
「別這樣說!」
會議室響起驚呼,趙德華頭髮炸起,果然是出事了!
他趕忙揮手,「等等,等等!各位領導,呃這位領導,您說,您說!」
他面向浦雲,「您能仔細說說嗎,出了什麼事?我們不知道啊!」
浦雲掃了眼眾人,「我不說,你們誰來說?」
眾人又安靜下來,牛進揮手,「老浦,別帶怨氣,先把事搞清嘍,我覺得有貓膩!」
眾人點頭,這事從頭到尾就像是,一齣戲!
所有人的眼中都帶了不可思議,同時想到了個可怕念頭。
莫非是女兒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想自己的父親治好,從而引發的這一齣戲?
為什麼?或許不用多想,無非是財產什麼的。
他們竟然無意間被迫參與進了一場家庭慘劇中,還當了個背景板!
林副局長站出來,「趙先生是吧?」
「對對,您是?」
「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想說,我們是需要黃金,但不會用骯髒手段獲得。你們如果不想治,盡可以全都拿走!放心,我們國家雖然窮,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趙德華退後一步,「不不,領導,您言重了!
我們不想治?不可能!
我們可是一直等著林先生到來,不是黃金也帶來了嗎?怎麼會不想治?」
楊部長也站出一步,「趙先生,我想你們還是先統一下自己家裡人的意見。你放心,不想治,你們帶來的所有東西,我們不會開口留下一點!」
「是的,住院費用結一下就行!」林局長補刀。
這話得到了幾個白眼,紛紛埋怨他小家子氣,平白落了自己氣勢。
「能有幾個錢?」
「林局你這格局小了!」
「就是,十幾二十多萬,你也要?」
林局長瞪眼掃過幾人,「該拿的幹嘛不拿?住院花錢天經地義,只要不拿不義之財,問心無愧!」
浦雲比出大拇指,「林局威武,這個月餉錢您別拖拖拉拉!」
林局長萎了,如山的身軀佝僂起來。
趙德華腦子一片空白,聽著幾人的說話,他明白了又沒有完全明白。
是自己幾人說的不要治,可是誰啊?
怎麼可能不要治?
「失,失陪!我,我去問問情況!」趙德華甩頭,身體一個搖晃,跌跌撞撞跑出門。
「哥幾個,怎麼辦?」浦雲看看屋裡人。
「哎,散了散了,一堆事呢!」林局長意興瀾珊,揮揮手。
「蒲主任,要不你留一下,我也有事。」楊部長說著人往外走,略微搖頭。
「呸!誰要留,我老營長喊我喝酒去呢!」
浦雲啐了口也想溜,有人出聲叫住他。
「小蒲,你留下吧。希望再渺茫,能多點援助總是好的。」
浦雲轉身,面露尷尬,「老總......」
對方瞪了眼,「娘的,好聲好氣說話不聽是吧?喝酒還是和黃竹?你騙鬼呢!別廢話!待到晚飯前不許走,這是命令!」
會議室里剩了個浦雲,一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