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劉思話出口,懵了一瞬。剛才開車的時候,林俊生就是這麼對白玲說話。
靠,原來當時林俊生是受了如此大的冤屈。
呸!關自己毛事!
「你,你這話啥意思?」劉思粗聲喝問。
再不說個明白,會議室里的大佬就要把這件事定成他們反特司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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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兩個財神爺眼神都是不善,找個靶子的意思很明顯,趕緊得掰扯回來。
「我問了啊,你們一個都不反對,現在成了這樣子。領導你說句話!」林俊生無辜攤手。
「我......」
劉思說了一個字,頓覺索然無味,轉身不看林俊生的臉。
不想和這看著人畜無害的怪物扯廢話,他也想知道為什麼代鷹人是這個反應。
不應該啊,不合理!
「白玲同志,沒事吧,幫我翻譯翻譯。」
「嘶,死不了,你說。」
視線中賤人在往自己身邊走,白玲忙走過幾步到了哭泣的代鷹女孩面前,想了想輕輕拍她肩膀。
伊莉莎白·泰勒身體顫抖,拿開手看到是那個女孩,她勉強扯了扯嘴角,臉上都是淚水。
「怎麼了?你和我說,有什麼事都可以說出來,是因為保鏢嗎?」
泰勒晃動深棕色捲髮,「不,不是。」
她拿開手,盯住對面美女的眼睛,「能麻煩你和他們說,我們不治了嗎?」
白玲瞪大眼,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開場白。
「為,為什麼?」
代鷹人哭著也能用梨花帶雨形容,白玲忍不住輕輕幫她擦拭眼淚。
這姑娘高鼻樑深眼眶,不要說男人女人見了也喜歡。
高傲嬌貴的人現在如此模樣,反讓人憐惜。
感受到對方的好意,伊莉莎白·泰勒沒有躲開,拉住白玲胳膊,「求求你,讓他們別給我爸治!」
白玲心底湧起一股寒意,瞬間想到一個詞:忤逆弒親。
為什麼?無非是財產一類的,她瞬間不想多問。
這種大家族有的糟粕,自己國家歷史上屢見不鮮。
「你認真的?」
「是的,是的!我認真的!」
對方的美貌,立刻在眼中成為蛇蠍,白玲想掙脫,牽動了傷口只能暫時罷休。
「是對治療沒信心嗎?」
身後傳來個讓人安心的聲音,白玲不想掙脫了,她複述一遍。
泰勒點頭,「是的,求你們別治好嗎?黃金都給你們,別給我爸治!」
「她,她說什麼?」
賤人的話中怎麼帶了點驚喜,白玲稍稍一想就知道了原委。
暗暗嘆口氣,賤人本來就不想治,要是這麼一說,更是不會出手。
也好,賤人出了手,興許等下給自己治療的時候還會趁機提出過分要求,美得他!
「她不想你給她父親治療。」
「嚯!」「什麼?」「怎麼了?」
會議室里響起倒吸冷氣聲,緊接著驚呼聲差點掀開門窗。
沒聽到賤人的問話,白玲側頭,果然在賤人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欣喜。
哼,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是大家族,不會同意把女兒給你霍霍才救人的要求!
白玲鄙視了眼,又面對泰勒,「你父親知道嗎?」
泰勒搖頭,「他還不知道,求你們別治好嗎?金子都給你們,你們要飛機也行,都給你們,就是別給我爸治!求求你們!」
白玲神色莫名,轉身和賤人面對面,猶豫了沒一秒,視線掃向賤人身後。
「她說不想讓我們給她爸治療,金子可以給我們,只要我們同意不給治,飛機也能給我們。」
「真,真的?」
白玲撇撇嘴,賤人你好歹裝一下啊!你看看你身後,有哪個人是你這賤賤的表情!
會議室里人面面相覷,安靜了一瞬,猛然爆發轟響。
「太好!不不,太令人驚訝了!」林俊生一拍手。
拍手聲很大,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感覺到自己動作大了點,林俊生強忍欣喜,一臉哀傷,「哎,強扭的瓜不甜!小白你好好和人說下,不不,不是那個意思。
你和她說,我們不會強行要求人什麼的。黃金不要,飛機也......」
「住口!不不,小林,別說,別說!我們再商量商量!」牛進跳起身拍手大喊。
要不是場合不對,白玲都要笑出聲,賤人都快裝不下去了,你們倒是讓他繼續演啊!
「怎麼回她?」白玲咬住鬆開的嘴唇,衝著屋裡的大佬們問話。
「為什麼不治啊?」
「就是啊,怎麼能不治啊!」
「就是,就是,一定要治啊!」
林俊生雙手揮舞,擋住身後的音波傳入白玲耳朵,「不不,大佬們,你們不能這樣!人家不要治,你們非要治,搞得我們像是認錢不認人的土匪惡霸!」
「滾蛋!誰是土匪惡霸!」浦雲見兩個不說話的人臉色黑下來,忙呵斥一聲。
「就是,小林別瞎說!」牛進也呵斥。
「啪!」林俊生不輕不重打了下手,「對對,你們說得對。哎,我覺悟低,看不得人家哭著不讓我治!」
白玲真想踹他一腳,還貧呢?趕緊開溜才是真的!
「你要不先走,讓他們好好商量下再說?」
收到白玲的提示,林俊生恍然,狠命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他拍拍手,「領導們,你們先討論!我有事先走啊!」
浦雲皺眉,「你有毛事?討論完再說啊!」
林俊生投去幽怨眼神,「大伯,人家不讓治,總不能強行出手,草菅人命不是?」
「嘿,有一句好話嗎?」
「哈,就是個意思。你看,醫院動手術,不還得家人簽字啥的,他們家屬不同意,你強行出手,出了事算誰的?」
浦雲瞪著他不說話,這小子根本就不想出手,他也理解。每次出手都要耗費精氣神,興許還會影響身體,帶來不明損害。
這下有了藉口,這小子肯定不會再動手。
他揮揮手,「你別走遠,就醫院裡,馬上討論出結果來的。」
林俊生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想了想搖頭,「不不,大伯,我又不是醫院裡的人。還上班呢!那啥,有消息再通知我吧。」
「你上個屁的班!別想溜,等下又找不到你人!」
真的比竇娥還冤!溜哪去啊?林俊生視線掃視,掃到看好戲的漂亮瓜子臉,他眼眸一亮。
白玲瞪眼,賤人敢拿自己當擋箭牌,要你好看!
「那啥,我看白玲同志傷得很重,需要給她好好看看!」
白玲渾身一激靈,飛快掃視左右,強忍著紅暈不上臉,「誰,誰要你治?還行,不用了!」
「你走兩步!沒事走兩步!」林俊生指指身側。
走就走!
白玲重重踩下,瓜子臉皺成包子臉。
哈哈哈!林俊生都想仰頭長嘯,不錯,小白玲你很會配合,等下給你一道內力好了!
他指指白玲的包子臉,「大伯,你看我們的同志傷得如此嚴重,你們忍心讓她遭受痛苦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