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視線對上,都不認識。
軍裝疑惑,「不是都說了先離開一會兒嗎,怎麼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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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生低頭,和白玲視線對上,兩人眼中都是疑惑。
咋要清場,什麼人來需要清場?
「咦,問你們呢?」軍裝走進裡間。
林俊生回神,斜對面是誰關他啥事?
正要開口解釋,白大褂跳入眼帘。
暈,忘了還借用著人家衣服,別給人惹麻煩,還是解釋一句吧。
「同志,我不知道啊,給這個患者看牙呢。」林俊生揮揮鉗子。
「啊,啊,啊啊~」
白玲很配合,指指自己的腮幫子,一副麻了不能說話的模樣。
軍裝無語,這剛麻醉,肯定不能把人請走。
他點點頭,「那你們繼續。」
兩人又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懷疑兩人,是讓他們假戲真做。
呸!白玲啐了口,腦子壞了嗎,咋想到了這鬼成語。
「啊,啊!」她沖賤人發出繼續的信號。
林俊生無奈,你這不太像啊!
他放下鉗子,手腕轉動,一根針扎到了白玲腮幫上。
「還感覺疼嗎,不疼的話開始。」
內力輸入,效果立竿見影。
白玲眨眨眼,「哦~」
該死,自己想說『不』的,怎麼發了這個音?
對了,疼?舌頭都感受不到了!還疼啥?
賤人人品不怎樣,三腳貓本事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白玲悚然一驚,這賤人要是想幹壞事,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他,他其實已經非常收斂著了!
呸!再怎麼也不能拎著自己欺負不是?
哼!盯死你!以後再敢犯事,沒收作案工具!
想到好玩處,白玲臉上若無其事,內心笑出聲。
軍裝見一根針扎入,姑娘一無所覺,知道這是麻了的表現,剛才醫生就是在進行所謂的試探。
這是真醫生!他點點頭,準備繼續看一眼。
對面嘲雜聲又傳出,像是有人出來。
林俊生沒在意,進入了醫生的角色。
「你的智齒不行啊,我建議都拔了。」
白玲露出詢問眼神,不至於吧?
「真的,你下巴比較尖,智齒的位置很窄,是不是一勞累就發炎?」
白玲甩了個衛生眼,還不是你這個賤人的事,害得自己吃睡不好,不然怎麼會上下智齒一起發炎。
「一起拔了吧,一勞永逸。」林俊生露出詢問眼神。
反正是消耗一道內力,不拔白不拔,萬一你以後另一邊的發炎,再找自己晦氣,這不又是一道?
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林俊生露出笑容,不錯,省了一道內力,就等於賺!
「你拔了兩邊會柔和點,這樣更好看。」他安慰了句。
好看也輪不到你看,看你媳婦去,賤人!白玲甩了個衛生眼。
內力斷去上顎右邊智齒的神經,鬆弛一部分肌肉。
手術刀進入,劃開牙床,換鉗子,夾住,退出。
「要留作紀念嗎?」
聲音出來,軍裝悚然一驚,這竟然已經拔掉了一顆?
白玲也是不可置信看著鉗子上的牙齒,牙根很長,牙冠一邊隆起。
雖然沒有清晰見過這東西,她一眼就認出。
那隆起的一邊,就是折磨自己的地方,每次牙齦發炎,就是這邊頂著牙齦,恨不能用銼刀磨了。
該死的牙齒,被該死的賤人拔了,不錯!
她滿意點頭,「嗬嗬!」
林俊生忙扶住她側身,一口帶著血的唾沫吐掉,白玲點點頭。
軍裝看到一大口紅色唾沫吐出來,再也不懷疑。
「怎麼了?」
這時處置室里又進來個軍裝,皺眉看著三人。
先前軍裝努努嘴,「這醫生幫著拔牙呢。」
「怎麼這個時候,沒和他們說嗎?」
「那個女同志麻藥都打了,不好離開的,先讓他們拔完吧。呃,你看!」
不用他示意,後來的軍裝也傻傻看著鉗子上的牙齒。
「斷了一點點,不慌,要不要先吐口水?」林俊生把斷牙扔盤裡,舉著手問。
白玲擺手,林俊生手術刀進入,又劃開一些牙齦,鑷子探入,拔出。
兩毫米多點的斷茬,誰也看不到。
白玲吐了一口帶血唾沫,指指鉗子。
林俊生用鑷子夾起斷茬,「喏,這麼點,不是我技術不行,長歪了。」
這話得到一個白眼,林俊生乾笑,「不是又劃你一刀,這不拿出來,你以後牙疼還找不到問題在哪。」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是不是在等什麼誇獎呢?
趕緊拔了走人,被人當猴看!
「嗬嗬,何~和~賀。」(謝謝,趕緊的!)
聽不懂,林俊生聳聳肩,內力轉到另一邊。
四五分鐘後,第三顆牙齒出現,兩個軍裝相視一眼退出處置室,回到斜對面門前。
後來的軍裝抓住門把手,想了想轉身吩咐,「你別進來,就站這裡守著。他們好了馬上請他們離開,知道嗎?」
「是!」
「關於喬慧同志的事,我們想再問問.......」
門打開,聲音傳出,進門的軍裝立刻關上大門。
林俊生夾牙齒的手頓住,喬慧?
不會聽錯,肯定是說的喬慧!
斜對面是什麼人?
他還在疑惑,斜對面嘲雜聲猛然變大,「去喊醫生,快快,昏迷過去了!」
「那,那裡就有個!」第一個軍裝聲音傳入。
林俊生想起身,立刻停下,繼續拔掉第四顆牙。
他拍拍白玲胳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好了,你裝作還有一顆沒拔完,說不好拔,我們換地方。」
白玲渾身僵硬消退,顧不得自己埋怨自己神經,又想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沖斜對面方向使眼色。
林俊生點頭,拔去銀針,讓內力自行給白玲牙床修復,扶著白玲坐起身。
不要你扶賤人!白玲抓著林俊生胳膊,想狠狠捏下,又覺使不上力。
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賤人回來有了媳婦在身邊,不然自己這個狀態豈不是他可以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嗬嗬!」白玲指指痰盂。
林俊生端起,白玲湊上。
呸!想屁吃!
兩個軍裝沖入,正好一口帶血唾沫吐進痰盂,兩人都是愕然,好了?
先進來的軍裝出聲,「醫生,你們好了?」
林俊生擺擺手,放下痰盂,「還有一顆位置比較複雜,不好下手,我建議患者去拍個片。」
兩個軍裝掃了眼手術床邊上的托盤,三顆帶血的牙齒好好躺著。
後進來的軍裝一拍手,「那正好,醫生,麻煩你去看看,對面的一個患者昏迷了過去。」
林俊生一拍手,「啊?哦!快快,趕緊的!」
切,還裝的像是那麼回事!
白玲瞅著三人往外跑,皺了皺瓊鼻,輕哼一聲。
摸摸臉,知覺在恢復,她滿意點頭。
不錯,尚可!
呸!
又一口唾沫吐進痰盂。
喲,不出血了!
賤人手藝可以啊,該賞!
她大眼睛眯起,賞你和陳雪茹鬼混,自己不舉報!
重重踩下腳,齜牙咧嘴。
喲,渾身知覺都恢復了!
想到什麼,白玲跳起身就跑。
賤人肯定花費了不少壽命,別等下被賤人拉到哪個沒人的地方去!
跑出門,又風風火火又跑進來。
裡面還有自己的東西,得帶著。
一,二,三?
白玲眨眨眼,賤人把自己一顆牙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