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眼泡探頭,還沒看清兩張臉,就見到兩人抱到了一起啃。
他心裡哎喲一聲,強忍住了沒有縮回身,又仔細看過男人的臉。
一臉猖狂,得意洋洋。
得意個嘚你!
還有你們兩人這是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嗎?人家下車上個茅房的時間,你們就啃一起去?
腫眼泡掃過車斗,沒有什麼異常,他直起身又和媒人攀扯。
旁敲側擊打聽了新郎新娘家裡的地址,慢悠悠往回走。
兩人到了土堆後面,年紀輕點的努努嘴,「軍師,沒異常吧?」
腫眼泡搖頭,「那家要嫁女兒,是我們來之前就有的事,不是演的。小娘子也確實是那家的人,我前天去郵電局旁邊轉悠,還看到她家在貼紅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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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沒問題吧?」
「有問題!」腫眼泡呵呵笑,「兩人肯定是偷情!不然誰會趁沒人就上手!」
「你什麼意思?」白玲捏著槍,眼睛死死盯著小心探頭的林俊生後背。
心裡槍聲應天響,林俊生的後背開滿血洞。
林俊生目送兩人回到土坡後面,這才坐回原位,「別出聲。」
別出聲?白玲心裡吶喊,該死的,該死的!
這賤人現在是吃定自己了嗎?
竟然讓她吃了虧還不敢說!
是自己扔的金條,也是自己出聲讓賤人給治的,這筆帳清清楚楚,沒有一點糊塗的地方。
你林俊生先做事再收錢,還怪好的嘍!
啊,啊,啊~
白玲心中大聲吶喊,紅著眼死死瞪著賤人。
郝平川幾人上車,都是被這低氣壓嚇了跳。
驚疑不定看著兩人,心中猜測漫天飛。
車子重新啟動,舒爽的鄭朝陽根本不敢和人搭話,埋頭開車。
他決定送了人,車子都不下,一腳油門就走!
太丟臉了!
自己和白玲的告別,竟然會是以自己上演最狼狽的一齣戲作為謝幕。
多年和敵特做鬥爭的經驗救了他,讓他心裡大喊大叫,依然面不改色,淡定開著車。
時快時慢的車速還是暴露了點,某人在摳腳趾!
半小時的車程,白玲就盯著他看了半小時。
這沒有事,三歲小孩都不信!
郝平川實在無法理解,短短下車這麼幾分鐘,兩人能幹出什麼事?
林守義還是閉著眼,白玲臉色猙獰,這是因為白玲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林守義沒回應,或者給了不恰當的回應,白玲生氣嗎?
回到橫塘碼頭,新郎新娘很自覺下車,林俊生也下來,拉著兩人到一邊嘀嘀咕咕。
十幾分鐘後,汽車重新啟動,開出幾十米,白玲就讓郝平川知道,她是不是生氣。
「啊~我掐死你!」
賤人上了車依然不理人,白玲終於爆發,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林俊生想擋的,臨到最後還是讓她掐住。
「對不起!剛才是有情況。」
如同是郝平川被掐了脖子,林俊生淡定回話。
郝平川眯眼,做戲呢?被掐的人說話臉不紅氣不喘,你們打情罵俏能不能別當著人?
「啊~滾蛋情況!你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白玲加大手裡的力度,人到了暴走邊緣。
林俊生伸伸舌頭,「不行了,放手。」
賤人,賤人,賤人!
白玲使勁推開他,這怪物自己肯定掐不死,這次就這麼算了,不要讓她找到機會!
「說啊,你什麼情況?」
『算了』只是心裡的想法,不可能落實到面上,不然這賤人做得不知道要過分到什麼地步!
林俊生瞥了眼郝平川,面帶遲疑,「剛才那個,可能是三老大手下。」
對方是第一批公安,又放到外面工作,素質無疑過硬,也就沒什麼好隱瞞。
遲疑不是不想說,而是覺得未免太巧了,或者也是因為剛剛才有了個烏龍,害怕再來一次。
白玲腦子裡過了無數的藉口,甚至閃過林俊生說害怕見到路上的蛇,情急之下抱住了她,唯獨沒有預料到他說這個。
手指還在神經質抽動,萬一腦子下令再上,可以第一時間出動。
身體整個在顫抖,那是氣的!
『三老大』幾個字出來,身體的反應依然,腦子懵了一瞬。
「誰?」
「不知道,就在羊肉火鍋中見過一面,也不確定是不是,化了點妝。」
白玲強迫自己冷靜,「你是說他們在那裡?」
「嗯,我路上考慮過,完全有可能!你想想,我們去結親的那家,西面二三十米是什麼?」
「什麼?」
突然亂入的一個聲音,得到一個白眼,和一個責怪眼神。
郝平川心好痛,你們兩口子哪來這麼個默契,還有自己這是捧了你,你不應感激笑笑嗎?
林俊生盯著白玲眼睛,「郵電局!」
白玲被盯得有點發軟,想要移開視線,又覺得這麼移開,顯得自己多心虛一樣。
她甩了個白眼,「還有呢?」
林俊生就只是盯著她說話,心神回到了剛才的地方,「距離碼頭近,到郵電局走去也十幾分鐘,有人看守不讓靠近。小白玲!」
他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拉住白玲手臂,「這次不會再搞錯了,我有六成把握!」
白玲咬牙憋出兩個字,「起開!」
這賤人是不是趁機占便宜,怎麼又拉拉扯扯!
「不,還要確認下,七成有點懸!」
「我說你起開!聽不懂人話嗎?」白玲肺都要氣炸,大聲呵斥。
這人聾了嗎?什麼理解?起開?七成?有關係?
「嘎吱!」汽車猛然停下。
「砰!」
「哎喲!」白玲正好被鬆開,還沒收回手,整個被推到了林俊生懷裡。
「咔嚓!」車門打開。
「小白玲,你沒事吧?」林俊生心頭一凜,小心推開白玲。
他害怕自己一推開,白玲又要像上次,沒了骨頭樣軟倒!
「白玲,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出現在後車斗。
「你們......」
這個聲音後悔自己出現在車後,甚至覺得自己都不應該出現在車裡!
「鬆手!」白玲呲牙。
「哦,哦,小白玲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林俊生大大鬆口氣,這日子好容易有了盼頭,可別又回到過去。
這兩天身體每天增長一道內力,又有練功獲得的一絲增長,正是他志得意滿想要衝擊三百道內力之上的時候,可不想浪費在不必要的地方。
「沒事你個頭!」白玲啐了口,轉回車斗後方,「鄭朝陽,你開得什麼破車!」
鄭朝陽張張嘴,指指她,又指指郝平川,「我,我,聽到叫聲......」
郝平川揉著腦袋,「老鄭,你幹嘛啊?嘶!喲我這頭,也腫了!」
他說著湊上來,「小,那個林同志,你也給我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