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這是開心?」陳雪茹話中都是不確信。
這是遇上什麼美事了嗎?白玲答應給他做小?
呸,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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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生拍拍臉,「開心啥啊!白玲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和她說話,她就盯著我。一句話也不說,讓人毛毛的。」
「和你一句也不說?」陳雪茹暗自又呸了幾口,挑挑眉,「和我倒還說兩句,看來很生你氣!」
「咋辦?」
「咯咯!」陳雪茹捂住嘴偷笑,「表哥你怎麼哄她們的,拿點本事出來餵~」
林俊生露出帶著蔑視的表情,「嗨,那個沒說過啊!」
突然想起還有個小喬沒和眼前的人說,莫名心虛。
「去,我又不是吃醋,說真的呀~」
「真的不會哄!」
「呀,咳咳!」陳雪茹突然驚呼一聲,俯身咳嗽。
「怎麼了?」林俊生探身輕輕拍她後背。
「白玲姐,在後面。」陳雪茹沒有抬頭,壓著聲音小聲提醒。
林俊生僵住,緩緩轉頭。
白玲像是戴了面具,臉色陰沉,腳步不自然,慢慢靠近。
「小白......」林俊生僵著手,才喊了兩個字,被迫停下。
白玲直接越過他,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
兩人都呆呆看著她,直到她開了後門出去。
「表哥,你出去賠個罪唄,看來是很生氣。」
「啊?哦,哦!」
林俊生起身,走了兩步回頭,張了張嘴想說話。
陳雪茹送了個白眼,「不會偷聽的,你說些好話,肉麻一點也沒事,爸媽還等著她出主意救呢!」
林俊生白眼都懶得翻,轉身拉開後門。
「咔嚓!」
關門聲響起,扶著欄杆的白玲嬌軀顫抖了下。
林俊生渾身都尷尬,無意之失啊,巧了不是!
「那個,小白玲,對不起!」
白玲沒有回頭,手指捏得發白。「跳下去!」
「啊?跳,跳車?」
聲音從後槽牙中漏出,「帶我跳下去,我不想我們的話被人聽到。」
「哦,哦!」
林俊生暗暗吐槽,這話簡略得讓人害怕!
掃了眼身後,點點頭。
媳婦嘴上說得好聽,人還是到了門後。防啥呀這是?
他上前環住白玲,後者身體僵硬了一瞬,又恢復柔軟。
該死的身體竟然不抗拒和他接觸,白玲暗罵自己賤骨頭的同時,對林俊生欺負了自己一事相信度到了九成。
兩人落地,林俊生沒有立刻放開。
白玲聲音從牙縫中蹦出,「放手!」
嘿,吃槍藥了不成!不是怕你沒站穩嗎?
林俊生後退半步,暗暗嘀咕她不識好人心!
看著漸漸遠去的火車,他臉上堆起肉,「小白玲,對不起,是我不好!」
自認的善意,別人眼中就是一臉猖狂。
白玲視線划過他臉頰,轉身也看向遠去的火車。
有那麼一瞬,她希望自己再也不用踏上那列火車,不去面對以後的生活,就這麼原地站立,安安靜靜死去。
「為什麼?」她的問話和眼淚同時出現。
林俊生撓頭,「今天身體不對勁,有點不受控制,對不住啊白玲。」
「你為什麼不選擇她?」
「啊?哦,雪茹啊。」林俊生乾笑,肯定下意識保護媳婦啊,這問題問的!
「你為什麼不選她,非要選我?」
「嗨,當時沒想那麼多,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沒過腦子。」
指甲扎在手心中顫抖,隨時會扎破皮肉,白玲沒有感受到多少痛,心中的痛楚占據了全身。
這是什麼狗屁回答!就是說用下半身思考了是吧?
「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林俊生敲敲腦袋,「真的是身體出了問題,平時肯定不會的。」
白玲眼前模糊一片,她暗罵自己,竟然沒有對這話產生懷疑!
呸!自己一生的幸福,就這麼毀了,竟然還想著這人說的有沒有道理。
是不是有病?什麼鬼問題,肯定是騙人的!
突然,林俊生渾身通紅,狀態不對的打拳一幕跳出。
要說不正常,是有那麼點。
白玲甩頭,想甩去自己的軟弱和天真,「出了什麼事?」
事到如此,她還是想知道原因,不能不明不白沒了最寶貴的東西。
「那個,身體突然增強了,還沒適應。」
你是種豬嗎?增強了就要試驗的?
白玲咬牙,問出自己最在意的一個問題,「你那樣是因為出手救了人,不受控制嗎?」
林俊生搖頭又點頭,他想說不是的,又反應過來,不能讓她知道系統的事。
沒有聽到回答,白玲手不受控制提起。「很難回答嗎?」
「哎!」林俊生嘆息一聲。
他想通了,自己身體這個樣子,就是不按照順序學,產生的後果。
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煉神返虛。
需要按照這個順序依次學技能書,否則就會出現異常。
醫院裡時沒被燒死,真是命大。
那可是直接跳了一個大境界,當時內力又無法指使,嗝屁都有可能!
「什麼意思?」
一聲嘆息顯然無法讓白玲接受,她需要一個確切答案!
林俊生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見,忙用她能理解的話解釋,「知道有一種說法,叫走火入魔嗎?」
白玲不接受這種屁解釋,苦澀搖頭,「這是什麼道理,即使是的,也不用非要傷到我吧?」
嗨,說了是無意,無意!
誰知道你這麼弱,自己把自己磕暈!
「那個,實在對不住!」
得,聽媳婦的話,乖乖認慫吧。小白玲可能是覺得在鬼門關上走了遭,些許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玲慘笑,『對不住』,這麼三個字,輕飄飄的,一點分量也沒有。
自己卻是要用一生來彌補身後人犯下的錯!
「這事你準備怎麼解決?」這話她想過,卻是不想問,悲憤之下自己冒了出來。
怎麼解決?哦,對對,是該賠償點!
「小白玲你說,要什麼都行!」
林俊生嘆息一聲,還有一句,猶豫了下沒有說。
『其實你也不虧,給你救治的時候,順帶幫你把月事不調給治了,這之後痛經也不會有。』
說出來也沒什麼意思,這又不是她求著給醫治的,就是自己渡入內力時順手為之。
「要什麼都行,呵呵!」白玲自嘲笑笑。
想要你的狗頭!想要你拋下兩個娶了自己,行嗎?
呸,後一個劃掉!換一下,想要世界和平,你能做到?
說得這麼滿,原來你林俊生也是個說大話的人!
「真,真的。」林俊生說著倒不自信起來,白玲的話中咋感覺有殺氣。
不至於吧,要用槍轟自己?
「給我一筆錢吧。」白玲望著視野中長蛇般的火車,悠悠說了句。
她需要去見見鄭朝陽,然後轉身返回四九城。
原先肯定是找鄭朝陽化緣,現在沒臉見他,遠遠見過一面就要回去。
錢都捐了,現在就是個連吃飯都有問題的可憐人。
「啊,錢?」
白玲憤然轉身,「你錢都不捨得給?」
看到她臉上的淚水,林俊生莫名心慌,這是嚇哭了嗎?
「沒有沒有,這個回了火車上就拿給你!」
白玲慢慢擦去臉上的淚痕,視線全程盯住了林俊生眼睛。
不敢直視她,眼神躲躲閃閃,都不用翻譯面具上的表情,她就知道,林俊生心裡有鬼!
白玲轉身,「陳雪茹父母的事,我沒法幫忙了。需要到滬上見一個人,對不住她了,你和她說吧。」
「啊?」
林俊生無語,這人真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