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爺體驗了半秒的劫後餘生,聽了『不過』兩個字,剛露出點欣喜的臉瞬間又抽起來。
閻埠貴小心接話,「啥?」
「不能一點也不做什麼,免得你們覺得我好欺負。」
「沒有,沒有,小林,我們一直認為你是這個院最出息的那個!」閻埠貴說著一隻手瘋狂回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對啊對啊!」楊氏起身,「小林,這個院,包括隔壁幾個,誰能一出手就賺幾十上百萬的!只有你一個!」
「對啊,小林你厲害的,我們都知道!」胡氏也起身應和。
「呵呵,怕我到廠里學校里告你們啊?」
這話一出,屋裡安安靜靜。
「好了,說個事。
賈家,劉家,閻家,負責我西廂院大門的費用。
以後那個誰回來,負責給協商好!簽字畫押,這事就算了。」
「你要把西廂院關起來?」劉海中驚呼。
林俊生翻白眼,「對,防止你們再鬧么蛾子!到時候我忍不住去廠里說點什麼,你們家裡人被我逼死了,又找我事!」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眾人都偏開視線,眼前這位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
自己腸子都出來,還能和人對干,把別人的腸子弄出來,不要太簡單!
「好,好,我們出,我們出!我們幫你辦!」劉海中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埋怨自己又多嘴。
安個門,多大的事!
林俊生點頭,「東西我要好的,也不坑你們。當初你們給我送了多少錢?嗯在醫院。」
「我給了十五萬!」劉海中舉手。
林俊生轉向閻埠貴,後者哆嗦著舉起一根手指。
「那行,我也不知道一扇門多少錢,明天問了陳師傅再說。
到時候你們每人分攤,劉大爺扣150萬,閻大爺扣10萬,你們這160萬我出。」
閻埠貴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小,小林,你,你要做,做什麼門?」
「實木包銅,免得你們給我撞開。」
「多,多少錢?」老閻一聽要包銅,眼前都是飛走的鈔票,整個人就等一個數字,數字到了就暈倒!
「這我哪知道,明天問了再說。好了,簽字畫押的事,你們搞定吧,我回去了!」林俊生擺擺手,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賈張氏大喝,見林俊生看來,又縮起脖子。
「我家東旭的工作怎麼辦?要是沒有工作,還讓他賠你那門,我們一家三口吊死算了!」
你們可不是一家三口,是五口!喜當爹,真是慘,不好意思東旭同志,本人是有職業素養的,不能說!
林俊生聳聳肩,「先弄完這一切再說,看吧,有機會給你說說!」
易中海鬆口氣,「能回廠吧?」
「這我就沒法說了,只能說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廠里人聽不聽我說了不算,現在我就是個工人,和你們一樣!」
「不不,你行的,你行的!」賈東旭推開老娘的摟抱,跑到林俊生跟前,雙手握拳,垂著頭渾身發抖。
這是想拼命?
林俊生上下掃視賈東旭,判斷他出手可能性。「啥意思?」
「東旭!」賈張氏穩住身形,見到好大兒站到了林俊生面前,腦中都是林俊生拿出槍突突的畫面,腦子一抽軟倒在桌子上。
「東旭!你回來!」易中海也連聲高呼。
「不,你行的!你還是科長,廠里沒有撤你職,拿的還是滿勤的科長工資。」賈東旭越說,腦袋垂得越低。
啊?還沒撤啊?老洪是想給自己多發點嗎?
林俊生擺擺手,「撤職早晚的事,你要不同意,我就不說了。」
「同意,同意!」易中海上前到賈東旭身邊,一把摁住他腦袋。「東旭是同意的!小林,你趁早和領導說說,有信了告訴我們!」
「好的,易大爺,各位大爺大媽,那我先走。
你們啊,別天天想著鬥來鬥去的,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
把我們院弄成個情滿四合院啥的,住著也舒心不是!」
「是,是,小林說的對!」
「我也贊同搞什麼情滿四合院!」
「聽著就好!」
屋裡沒幾人,應和聲滿天飛。
林俊生揮揮手,「那大爺大媽你們加油!我們小年輕在後面幫你們加油鼓勁!」
「咔嚓!」門關。
嘴上紛紛應和的幾人瞬間停下,賈張氏衝到門口小心撥開帘子。
對門應該是李氏和洪芳回來了,賈張氏皺眉片刻,視線還是放到林俊生身上。
目送他進入後院通道,賈張氏啐了口,轉回頭盯住劉海中。
把老劉盯得迴避視線,又盯住閻埠貴。
後者苦笑,「老嫂子,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去,誰逼你來的!」賈張氏視線又回到劉海中身上。
閻埠貴面變淡定,心臟可是以生平最大速度在蹦迪。
他聽賈張氏說了計劃,認為她都把兒媳婦貢獻出來,這次事情肯定是十拿九穩。
沒想到啊,沒想到,捉姦捉了個寂寞。
都說捉賊捉贓,捉姦捉雙,賈東旭捉了個啥?
誰都知道事情不會是洪芳說的那樣,可是沒捉到人啊!
說再多有屁用!
而且林俊生有不在場證明,帳篷里還有個姑娘,怎麼著也不會是在偷情。
至少絕對不可能是和洪芳在偷!
他們一幫人興沖衝過去,可以說是誤會,可以說是在玩。
林俊生信嗎?
賈東旭打了個小報告,自己把工作搞沒了。
他林俊生要是親自和領導說,他們的工作能保住嗎?
捉姦捉住,當然無話可說,把林俊生揉扁搓圓隨他們,可是沒拿住啊!
關鍵證人還反水,聽那意思還要咬上他們一口。
這要是暴露,吃官司都有可能!
他閻埠貴決定再多錢也賠,何況自己的六千當成了十萬,一扇門兩百萬頂天了吧?
六十多萬一家,他兩個月工資而已!
而已!
老閻心在滴血!
早知道那時候給錢了,為什麼要貪那麼點小便宜!
做什麼雞湯?還是小公雞!
省了幾萬,損失了幾十萬!
要是給了二十萬,這次的事說不準還能賺一點!
老閻使勁捶打胸口,防止自己心肌梗死!
賈張氏的意思他懂,想要兩家幫著賠,想屁吃!
不對,自己該找賈家賠!
要他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憑什麼?
「賈張氏,這次的錢,你家得幫我們出!」
賈張氏傻傻看著閻埠貴,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到底誰該賠誰錢?
「老賈啊!你上來看看!
現在是個人都能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要訛我們!
老賈啊!~」
「哎喲,老嫂子,別喊了,別喊了!再讓人聽去!」易中海恨啊,早就決定不在家裡做調解,事到臨頭還是失算!
「你們不賠,我就喊!」賈張氏雙手都在顫,使勁拍胸口。
「聽著要幾百萬,三家分不是要一百多萬?把我們賣了吧!要不還是吊死在你們家裡算了。正好一家一個!老賈啊!~」
三個大爺都是跳起來,後腦勺的頭髮都撐了起來。
「別介,別介!賈嫂子,我覺得你家可以找找許富貴!」劉海中一隻手在後脖頸使勁揉,一隻手不停晃。
賈張氏停下號喪,三角眼盯住劉海中,「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