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來就喜歡懟人,這許大茂一走,相當於他他這張嘴就被上了封印。
中院的李豐和王超他不能懟,其他人懟著沒意思。
王大錘性格老實,他不忍心懟。
隔壁的劉光福是個軟蛋,傻柱罵他都不一定還嘴。
其他人則是剛搬進來,還不熟悉。
所以整個四合院兒,就許大茂最適合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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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嘴皮子功夫和他差不多,但許大茂有一樣特質傻柱很滿意。
那就是死皮賴臉,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不管傻柱把許大茂揍的多慘,許大茂瞅准機會,還是會懟傻柱。
兩人就像天生的一對歡喜冤家。
許大茂面色平靜,端起酒杯朗聲道。
「來,喝了這杯酒,以前的恩怨就都了結了。」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傻柱也爽快的一飲而盡。
許大茂欣然一笑,起身告辭。
「傻柱,嫂子,我回去收拾東西了!」
許大茂說完轉身走出屋子。
傻柱面色悵惘,微微搖頭。
賈氏故作憤怒的打趣道。
「怎麼?捨不得?」
「胡說什麼?」
「捨不得許大茂,還是捨不得王曉麗?」
「啊,媳婦,疼疼疼,耳朵掉了!」
………………
至此,四合院進入了一個嶄新的時期。
院兒里一片和諧,李豐一家也成了院兒里的主心骨。
李豐用了劉雲斌找回來的特效藥之後,身體機能快速恢復。
吳雲則每天給李豐做飯,剩餘時間都在陪李豐做康復訓練。
時間飛逝,年關將近。
華心研究所傳來好消息。
紅旗2號防空飛彈研製成功,研究所加班加點,趕製了一大批飛彈送往越南。
有了這批防空利器,美國佬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轟炸越南北部李剛所在的地區。
另外,四合院裡也傳來好消息。
傻柱媳婦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給傻柱樂的嘴都快笑爛了,見人就說他兒子多乖多胖。
另外許大茂也終於如願以償,抱得寡婦歸。
大年三十這天。
在李豐據理力爭下,他還是回到了四合院過年。
但還是每天都要去醫院接受治療。
現在他身上的核輻射已經很微弱了。
只有一些身體機能還沒恢復,若不是先生強制命令他在修養半年,他早就想回去上班了。
大年三十晚上。
李豐做了一大桌子菜,李雪在一旁收拾屋子。
今晚就他們倆兄妹。
李剛在越南指揮軍隊,回不來,吳芸也回家吃團圓飯了。
李雪扒拉了一口飯,嚴肅地說道。
「哥,我準備提前畢業了!」
李豐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怎麼突然想畢業了?出什麼事了?」
李雪鬱悶地嘆了一口氣。
「哎,現在學校被那群人搞的烏煙瘴氣的,天天搞文化運動,我們實驗室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老師也受到了上級的調令,將要前往西北支援項目!我一個人在學校也沒啥意思,還不如早點畢業呢!」
李豐臉色暗沉,心中不停思索利弊。
半分鐘後,李豐滿臉關切地詢問道。
「我同意你提前畢業,但你想好去什麼單位了嗎?現在這麼混亂,你去哪都不好開展工作。」
現在到處都在搞文化運動,幾乎所有單位都受到了影響。
李雪聞言茫然地搖搖頭。
「我還沒想好!」
李豐思索片刻,試探性地詢問道。
「你要不來我們研究所吧!我們研究所雖然不是專門搞科研的,但我們也有一大批專家啊,也可以搞科研,其中我們的副所長張作梅先生對金屬材料研究也很深,你可以跟著他繼續學習做實驗。」
李豐滿臉期待,他不放心李雪去其他單位。
李雪雖然聰明,但畢竟還不到十八歲,這社會經歷還是太少了。
而且現在大部分單位都受到了波及。
只有華心研究所在各方勢力的交涉下,還沒有收到影響。
所以李雪來華心研究所是最好的選擇。
李雪有些心動,但內心還是有些猶豫。
她想去專門做科研的單位,她最想去的就是金屬研究所。
可金屬研究所現在情況很複雜。
她進去了也不一定能做科研。
華心研究所雖然成績斐然,但科研氛圍還是差了點。
「哥,我先看看吧,如果沒有合適的單位,我再去你們研究所。」
李豐面色稍稍僵硬,沉聲道。
「好吧,那你在考慮考慮。」
他知道李雪的志向,攀登科學的高峰。
時間慢慢流逝,十二點一過。
四九城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
第二天一早,李豐正做好飯。
門口就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鬍子拉碴的於先生就提著一口袋東西來拜訪了。
李豐打開門,看到是於先生頓時喜笑顏開。
「老於,快進來快進來!」
於先生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又取下頭上厚厚的軍帽。
「坐坐坐,隨便坐!」李豐熱情地招呼道。
於先生坐在凳子上,李豐也連忙坐下。
「老於,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啊?」
於先生看著李豐身上戴著的治療儀器,滿臉愧疚,眼眶都逐漸濕潤了。
「李豐,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死腦筋,堅持用探傷儀再檢測一道,你也不會出事了!」
李豐滿臉淡然和平靜。
「嗨,這怎麼能怪你?不嚴謹一點那還叫科研嗎?再說了,當時檢測我也是同意了的,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於先生紅著眼,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調整了一下情緒,於先生凝聲道。
「不管怎麼說,你是因為我們氫彈項目受得核輻射,這是我欠你的,這樣,你要不打我一巴掌,給你出出氣!」
「老於,你這就沒意思了!」
………………
最後李豐還是沒有打於先生,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了,他估計他得折壽個幾十年。
於先生滿臉愧疚,李豐見狀感動之餘不免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