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走後,許大茂悵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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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件好事,但他卻沒有很高興。
應該是即將離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心裡有些不舍吧。
但他知道,離開四合院是他最好的選擇。
不一會兒,隔壁傳來傻柱爽朗的歡笑聲。
許大茂面露惆悵,隨即又釋然的笑著搖搖頭。
「算了算了,還是說一聲吧!」
許大茂從柜子里拿出一瓶好酒,又抓了一口袋花生,沉重的走出屋子。
來到傻柱家。
「傻柱,嘛呢?」
「沒幹嘛啊,吃飯呀,咋滴,香著你了啊?」傻柱樂呵呵的說道。
許大茂也沒反駁,抬高提酒瓶的手,凝聲道。
「跟我喝兩杯?」
「嘿,這不巧了嗎?我剛買的豬頭肉,來來來,今兒爺們喝不死你!」傻柱興高采烈的說道。
一旁的賈氏面露猶豫,還是沒有阻止傻柱喝酒。
今天傻柱心裡不舒服,喝點酒發泄發泄也挺好。
而且看許大茂這麼沉重的模樣,賈氏也不好阻攔。
「來來來,滿上滿上!」
………………
三巡酒後,兩人臉上微微泛紅,都有了幾分醉意。
許大茂一邊轉著杯子,一邊訴說。
「想想這些年,在這院兒里,我們倆也算是生死冤家了,你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你不順眼,一見面不吵吵幾句,總覺得不舒服,說實話,咱們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鬥了這麼些年,也沒結死仇。」
傻柱頗感贊同,不停的點點頭。
「確實,但我現在覺得吧,這麼鬥著也沒什麼意思,鬥了這麼多年也沒分出個高低來。」
許大茂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憋屈的說道。
「嘿,什麼叫沒分出高低?你傻柱就有股子蠻勁兒,會做倆菜,除了這,你還有什麼?動不動就動手打人,要不是當年易中海護著你,你小子早就吃牢飯去了。」
傻柱一聽也不服氣,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對對,你許大茂有本事,就我何雨柱沒本事。」
許大茂一聽美滋滋地吃了一顆花生米。
也不管傻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傻豬看著徐大茂得意洋洋的表情,不服氣的回懟。
「那許大茂,你說說你有什麼本事?我說出來讓我聽聽!」
「我會用腦子呀,我不像你,什麼事兒都只知道蠻幹,動不動就打人!」許大茂滿臉正經的說道。
傻柱毫不留情的回懟道。
「哼,那也比你好,你打都打不過我呢?」
許大茂面不改色。
「是,我是打不過你,可這些年我也沒在你手上吃過虧啊!像初中那次,你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的,可我後面也報復回去了啊!」
「就你?還報復我,我怎麼不知道?」傻豬滿是懷疑。
許大茂春風得意的說道。
「當時你喜歡你們班王曉麗,那你知道她的文具盒為什麼會在你抽屜里嗎?」
傻柱一聽,頓時就傻眼了。
王曉麗是他初中的暗戀對象,本來他打算跟王曉麗表白的。
那天,王曉麗突然說文具盒不見了。
然後就發動全班一起尋找,最後在他抽屜里找到了文具盒。
不僅害的傻豬得罪了王曉麗,還讓他被老師懲罰,掃了一個月教室。
這件事傻柱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沒想到是許大茂這孫子做的。
傻豬怒從心生,借著酒勁站起來,正準備收拾許大茂。
賈氏一聲怒吼。
「何雨柱,你要幹嘛!」
傻柱頓時就蔫了,悶悶不樂的坐下來。
賈氏看他那委屈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心裡不服氣,板著臉,沉聲道。
「何雨柱,跟我說說,這王曉麗是誰呀?你剛剛那麼生氣,不會還惦記著她吧?」
傻柱老臉瞬間僵硬,茫然的看著賈氏,不知所措。
賈氏心裡出現一絲得意,故作嚴肅。
「先吃飯,吃完飯再收拾你!」
賈氏故意這樣說,她心裡是有點生氣,但不多。
傻柱初中的事,這都猴年馬月了!
誰還在意那些啊?再說了,她也有信心把傻豬拿捏的死死的。
傻柱也不可能沒腦子,也沒膽子,去找那個什麼王曉麗。
傻柱聞言鬆了一口,對著賈不停討好的笑著。
李大茂在一旁看熱鬧,心花怒放,得意的說道。
「怎麼樣?傻柱啊,沒想到吧,這件事兒是我做的!」
經過賈氏的打斷,傻柱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哼,是你做的又怎麼樣?只會使這種沙灘爛的招數!對我有什麼傷害嗎?」
許大茂笑而不語,有賈氏在場,他並沒拆穿傻柱的謊言。
今天是來告別的,順帶求和。
沒必要把傻柱真的惹火。
許大茂輕吸一口氣,給傻柱倒滿酒,舉起杯,鄭重的說道。
「傻柱,我明天就要走了,這些年咱們也斗的差不多了,我們也都不年輕了,再斗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我今天來,就是跟你告個別,順帶簽訂個和平協議。」
傻柱一聽腦中一陣清靈,酒都醒了一小半。
「你說什麼?你要走了,你要去哪?」
「我要搬走了,搬到老謝隔壁,去追尋我的幸福。」許大茂故作輕鬆的說道。
傻柱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
故作欣喜的說道。
「搬唄,省的你沒事兒跟我嗆嘴,你搬走了,我還清淨呢!」
傻柱話是這麼說,但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如今,許大茂已經改邪歸正,許大茂要是走了,誰陪他鬥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