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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8章 我錯了嘛

  偏廳里,侯媽媽正抱著小念安輕聲哼著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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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傢伙哭累了,抽抽搭搭地含著安撫奶嘴,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在傅言琛放低身段、又是拿撥浪鼓又是輕聲細語地哄了許久後,終於慢慢合上沉重的眼皮,軟綿綿地沉睡過去。

  傅言琛小心翼翼地把兒子抱回嬰兒房的搖籃里,替他掖好小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把看護的任務鄭重交給了侯媽媽。

  「先生放心,小少爺睡沉了,我在這裡守著,醒了立刻給您抱過去。」侯媽媽壓低聲音,滿臉慈愛地說道。

  傅言琛微微點頭,輕輕合上房門。

  走廊的暖黃色光線下,徐笑笑正站在一旁。

  她側過頭,仔細打量著身旁的男人——昨夜通宵達旦地畫圖復原老宅,今早又經歷了一場情緒劇烈起伏的大吵大鬧,傅言琛眼瞼下方泛著一圈極為明顯的青黑,向來冷厲鋒銳的雙眸里布滿了熬夜後的血絲,整個人顯露出平日裡絕難見到的倦容。

  徐笑笑抿了抿唇,心裡那點彆扭到底還是被一絲心疼給壓了下去。

  她移開視線,語氣故作平淡地開口:「你這臉色難看得很。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吧,在家裡休息一天,去臥房睡會兒。」

  傅言琛腳步猛地一頓,轉過身來深深地看著她。

  男人幽深的狹長鳳眸中翻湧起暗沉的情緒,原本因疲憊而有些灰敗的神采,在這一刻瞬間被點亮,眼底浮現出一抹近乎貪婪的渴望。

  「可以,」他嗓音微啞,低沉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陪我睡。」

  徐笑笑心頭猛地一跳,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又不是幾歲的三歲稚童,睡個覺難道還需要人陪著哄著?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了,什麼「陪我睡」,那雙眼睛裡分明跳動著危險的火焰。

  昨夜自己說的狠話、早晨的爭吵誤會,加上積壓了一整夜的怒氣與委屈,他要是真把自己帶進臥室,等會兒不把她折騰得下不來床絕對不會罷休!

  「我……我還要下樓看圖紙,你先睡。」徐笑笑找了個藉口,轉身就想往樓梯口溜。

  然而她那點算計在傅言琛眼裡簡直一覽無餘。

  還沒等她邁出第二步,男人的長臂已經帶著呼嘯的勁風橫空撈了過來,一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穩穩地打橫抱進了懷裡。

  「傅言琛!你放我下來!」徐笑笑驚呼一聲,壓低聲音掙紮起來,生怕吵醒隔壁的兒子。

  「自己送上門來的體貼,現在想反悔?遲了。」

  傅言琛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得逞之意,邁開長腿大步走向主臥,「砰」的一聲反腳踢上了厚重的實木雕花門。

  樓下的侯媽媽正巧端著茶水上來,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抿嘴笑出了聲,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夫妻倆吵吵鬧鬧折騰了這麼大半天,這陣仗瞧著雖然兇險,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彆扭總算是徹底翻篇和好了。

  然而臥房內的徐笑笑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厚重的絲絨窗簾被傅言琛隨手一扯,將窗外清晨微白的光線徹底隔絕在外,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沉幽暗。

  徐笑笑被毫無反抗之力地摔進了寬大柔軟的鵝絨大床里。

  她剛撐著手肘想要翻身坐起,男人沉重修長的身軀已經如山巒般傾覆而下,帶著濃烈而熟悉的冷冽木質香氣,將她所有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傅言琛……你瘋了,你不是說困了嗎?!」徐笑笑呼吸微促,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那堵肉牆。

  「是困,」傅言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開她額前凌亂的髮絲,嗓音低沉得令人心悸,「但在此之前,某人欠我的帳,得一筆一筆清算乾淨。」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式的霸道與兇狠,沒有了往日的克制與小心翼翼,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

  他想起她早晨那聲冷漠至極的「謝謝」,想起她理直氣壯的「有必要」,想起她防備他勝過防備外人的眼神,所有的憤懣與委屈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無休止的索取。

  薄軟的睡袍在拉扯中散開,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

  傅言琛將她緊緊扣在懷裡,一次又一次地攻城略地。

  徐笑笑根本招架不住男人這般不知節制的狂風驟雨,初冬微涼的空氣里,她的後背很快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細碎的嗚咽聲被男人密密麻麻的親吻盡數吞沒,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時間在幽暗的房間裡一點點流逝,床幔劇烈搖曳。

  「言琛……別……」

  到了最後,徐笑笑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帶著哭腔斷斷續楚地哀求著:「我好累……放過我……求你了……」

  可男人將她汗濕的髮絲別到耳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他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俯下身,滾燙的氣息貼在她通紅的耳垂邊,嗓音沙啞地逼問:「求我?那你說,早上是誰在故意氣我?」

  「傅言琛……嗚……」徐笑笑側過臉,咬著唇瓣不肯鬆口。

  傅言琛收緊了箍在她腰間的手臂,語氣執拗得像個要不到糖的孩子,卻又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強勢:「徐笑笑,看著我。知道錯了嗎?」

  徐笑笑整個人幾乎要被逼至崩潰的邊緣。

  理智告訴她早上的誤會兩個人都有錯,可眼下這情形,身上的男人分明已經徹底紅了眼,如果不順著他的毛摸,今天她怕是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萬般無奈之下,徐笑笑只能違心地吸了吸鼻子,軟著嗓子抽噎道:「知道了……我知道錯了……是我誤會你了,不該拿話刺你……行了吧?」

  聽到懷裡的小女人終於服了軟、認了錯,傅言琛狹長的眸子裡總算划過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神情中多了幾分饜足的暢快。

  「乖。」他低頭,極溫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徐笑笑剛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宣告結束,然而還沒等她松出一口氣,但是,傅言琛依然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打算。

  「你……你不是滿意了嗎?為什麼還不放手……」徐笑笑又羞又惱,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半分震懾力。

  傅言琛將她更深地揉進自己滾燙的懷抱里,喉間溢出一聲饜足而慵懶的低笑:「錯是認了,但心不誠。還有……我是說放過你的嘴,可沒答應就這麼放過你整個人。」

  昏暗的臥室內,帷幔再次被輕微的動靜盪開漣漪,徹底淹沒了所有的抗議與羞惱。

  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