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眨了眨眼。
「七七,你怎麼不說話,走吧。」
七絕劍身一轉,聲音又恢復以往的清冷、
【不走了,你雖有其他的道,,但是這道對你來說是機遇也是危險,你識海中的東西,被人知道,肯定會有大量的人來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所以你應該還是要表面按部就班的修煉,既然如此,今天給你放一天假,明天早起修煉。】
白兮若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眼眸猛的亮了起來。
追著七絕身後嚷嚷道。
「七七,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走了嗎?你確定嗎?我跟你講,可不能反悔了哦。」
「你真的想好了嗎?真的不走了嗎?真的嗎?你真的——」
七絕轉身【你再說就去練劍,很閒嗎?自己去玩,不要吵我。】
白兮若立馬不說話。
過了一會眉眼彎彎的說道:「七七,你放心,我會努力讓你也被世人知道你是厲害的劍劍的。」
七絕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劍身一動,化作一道光,飛向了它往常休息的山峰。
白兮若看著那道光影。
眼中的光久久不散。
許久,輕微自語。
「爸爸你看,我又多了真心對我的朋友了」
........
第二日
白兮若再次被七絕給踹下了床。
照樣雞飛狗跳的開始。
白兮若吃完早餐就抓著乾天鷹跟她一起去修煉。
乾天鷹扯著嗓子吼。
「你鬆手,你自己修煉就行,你幹嘛拽著我,我今天約了紫雀妹妹的,你不要打擾我歡樂。」
白兮若繼續提著它的一隻翅膀。
「約什麼約,你要上進知道不,我是你的主人,我都修煉,我都痛苦,你怎麼能比我還悠閒,這樣是不對的,我不願意,我不允許。」
「要累大家一起累,要痛苦大家就一起痛苦,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自己沒有泡男人,你去泡其它鳥啊,雀啊,之類的,合適嗎?」
乾天鷹還想扯著嗓子吼。
白兮若低頭威脅:「你再嚎叫我就不給你吃靈果了。」
乾天鷹......
白兮若有一個優點就是該玩的時候玩,該認真的時候認真。
即使沒有人監督,即使她本不需要,但是依舊跟之前一樣。
這一日。
白兮若閉眼修煉,忽然睜開眼睛。
表情怪異。
「不行,不能修煉了,我壓制不了靈了,再修煉一絲絲,就要突破了。」
「什麼準備都沒有,我會被雷劫給劈成灰的。」
乾天鷹立馬也睜開眼睛。
「對,我覺得你說的對,走走走,不修煉了,回去,我終於可以找我的彩雀妹妹了。」
白兮若疑惑的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的是什麼紫雀妹妹的嗎?咋又變成彩雀了?」
乾天鷹氣得頭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你還敢說,我跟人家妹妹都約的好好的,你非把我抓來跟你一起修煉,然後好了,人家等了我幾個時辰不見我去,就生氣,轉頭與那白色禿頭鳥在一起了。」
白兮若拿出一塊糖塞到嘴裡。
「啊?禿頭鳥?鳥也會禿頭的嗎?我怎麼沒有見過。」
天書飛了過來。
【哈哈哈,什麼禿頭鳥,就是這丑鷹嫉妒,那可是千靈飛鷹。】
【長的不知道比這丑鳥好看幾十倍。】
【而且這丑鳥的還不知道,它嘴裡的彩雀妹妹,也跟那千靈飛鷹飛鷹有一腿。】
白兮若看著空中的字,看的津津有味。
乾天鷹是文盲,看不懂字。
白兮若一邊看一邊時不時看一眼它。
眼神還充滿憐憫。
「好傢夥,你們這個鳥圈都是這麼亂的嗎?」
乾天鷹不服氣的拍了拍翅膀。
「什麼鳥,我是猛獸!猛獸懂不懂?」
「我本體比你這院子都大,那是我一直讓你,不然我一口就把你吃了,還不帶打嗝的那種。」
「這崑崙多少靈獸巴不得給我當小弟,拜倒在我威武英姿下的妹妹不知道有多少,你懂個屁。」
白兮若看著得意的乾天鷹,再看著天書寫的那些話。
眼中的憐憫越來越多。
「我看你以後不叫乾天鷹,你乾脆叫綠頭鷹得了。」
乾天鷹不服氣:「你才綠頭,你是綠頭女人,你也不想想,那沈子恆走了快一個月了,以他的修為什麼任務需要這麼久?」
「依照我看啊,八成他是外面有人了,這會不知道跟哪個女人在你儂我儂呢,你頭頂都要綠的發紫了。」
白兮若將嘴裡的糖咽下去。
「真的嗎?」
乾天鷹故意氣她:「那當然了,我們都是爺們,純爺們誰願意只守著一個妹妹啊,妹妹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兮若眼中一亮。
乾天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兮若表情忽然一變,眼中出現水霧。
拿住一個帕子擦著眼角。
扶著旁邊的樹。
聲音哀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看錯人了。」
「五顏六色既然能這麼說,那肯定就是看見沈子恆出軌了,他出軌找了其他的妹妹。」
「而我,我卻在這裡當傻子。」
「不行,我要被氣暈了,不行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我會抑鬱的,我會發瘋的。」
乾天鷹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連忙說到:「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
白兮若打斷了它的話,一把上前抓住了它的翅膀。
臉上義憤填膺的說道:「你別 說了鷹鷹,我都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是為了我,我就知道你對我好,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聽不進去意見的人。」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乾天鷹????
白兮若不給它說話的時間。
繼續拿著帕子假裝擦著眼淚。
「我也要像鷹鷹你一樣,不能就只安靜可憐的求別人來愛我,我也要雄起!」
「我決定了,我要去看黑皮體修!小白臉也行!」
說完立馬轉身。
「走了,七七,我們去看帥哥,養養眼,這次可不能怪我,是五顏六色說看見沈子恆出軌了的,我這叫正常的反擊,走走走。」
乾天鷹徹底傻眼了。
「哎,不是,我啥時候說我親眼 看見了啊,不是,你這......」
話還沒有說完,白兮若的身形已經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乾天鷹忽然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它覺得好像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