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見這話先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給的拂塵,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
不明白明明是世人爭搶的神器,為何她......
想到師父的遺願,看著眼前的少女,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
沈子恆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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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被這一眼看的渾身一顫。
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不再說話。
.......
白兮若走了很遠,轉身看著老人還孤單的站在破舊的茶棚中看著她們。
對著她再次擺了擺手。
老人或許有所感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白兮若轉身嘆了一口氣。
沈子恆牽著她的手,沒有看她:「怎麼了?」
白兮若仰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說道:「我覺得婆婆這一生好慘啊。」
「她小時候悽慘,好不容易遇到卓家少主,過了幾年好日子,可又接了她的仇恨,這一接一等就是百年,她這一生都沒有自己的生活。」
沈子恆「嗯」了一聲。
許是看到她情緒不高,繼續說道:「這世間人的命運有好有壞,很多人甚至連二十歲都活不到。」
「修仙者的生命比凡人來說,很長,遇到這種的只會多不會少,過多共情她人命運,就會背上他人的因果。」
「從你踏上修仙這條路的時候,就與凡人命運有所不同。」
「凡人是受天道所護,有投胎轉世之說,而修士是逆天而行,比凡人來說只會更難。」
「所以你以後去凡間歷練的時候,凡間事若不是跟妖魔有關,其他的都勿要插手。」
「背凡人的因果,會讓你的修行更難。」
白兮若仰頭看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子恆,那你會救一個凡人好幾次嗎?」
「不會。」
「真的嗎?」
「嗯。」
「那你為何當初好幾次救我,我當時也是凡人啊?」
沈子恆......
白兮若繼續看著他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看我長得漂亮可愛,乖巧懂事,人美心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等等,然後你就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沈子恆低低笑了起來。
「有人這麼夸自己的嗎?」
白兮若傲嬌的昂起下巴:「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哪一條不符合了,我都算描述的很謙虛了好嘛」
沈子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白兮若看著街上的眾人,不知道是子恆在身邊的原因還是心裡的原因,明明他們還是臉上還是像假人一樣的空笑。
但是此刻看就是沒有了之前瘮人害怕的感覺,反而覺得這笑容還挺治癒的。
現在看這座小鎮風景還挺好看的,怎麼看怎麼順眼。
等再次到了客棧
時間還是正晌午。
白兮若沒有吃飯,脫了鞋就爬上床睡著了。
沈子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繼續給她輸送周轉著靈力。
微微蹙眉,晚上一會她就會因為吃了那強行暫時提升修為的丹藥而內丹痛。
她晚上估計會疼的睡不著了。
蹙眉沉思了一會,拿出一個透明的小鶴。
輸入靈力,一會眼前出現了一塊透明的鏡子,,元化仙尊得身形在鏡子中出現。
「恆兒,今天怎麼記得聯絡爺爺了?」
沈子恆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說道:「爺爺,天羅仙露沈家還有沒有?」
元化尊者聽到這話,臉上出現一絲緊張:「你受傷了?還是很嚴重的傷?哪裡受傷了,是誰傷的你。」
說到最後,臉上已是一片冰冷之色。
沈子恆出聲:「爺爺,我沒事,我沒有受傷。」
元化仙尊得神色好了起來:「嗯,天羅仙露還有三滴。」
「以你的的性子能讓你求到我這裡,那就是極其重要的人了。」
「你師父應該不會受傷,那就是顧家那丫頭了,上個月她父親還來沈家了。」
沈子恆眉頭緊皺:「爺爺,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我跟她只是同門的關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係。」
元化仙尊疑惑的看著他:「沒有關係?可我怎麼聽靈寶閣書掌柜的說每個月新上的女修首飾和衣裙你全買了。」
沈子恆「嗯」了一聲。
元化尊者看著自己孫子又是一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樣子。
擺了擺手:「天羅仙露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你給個地址。」
沈子恆出聲說道:「來不及,用隱靈翅送過來,我今晚就要。」
元化尊者震驚的看了一眼自家孫子,他不是不知深淺的人。
想到真沒,臉色嚴肅的說道:「子恆,你這天羅仙露是給誰用?」
「你應該知道,隱靈翅世代只為我們沈家人服務。」
沈子恆點頭:「她遲早是沈家人。」
元化仙尊微微一愣:「她?你,你這是.......」
沈子恆按了按眉心:「爺爺,等我之後給你細說,先送過來吧。」
元化仙尊.......
這就是孫大不由爺的感覺嗎?
.......
白兮若是被疼醒的。
手指抓緊了被子,額上湧出汗水。
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是疑惑,隨後用神識探查疼痛的位置。
在看到丹田的顏色紅的異常的時候,反應過來了。
眉間緊皺,咬牙忍著。
這強行提升修為,哪怕只是短暫的,對丹田造成的損傷都是極大的。
且這丹田之疼用任何藥都緩解不了。
也就是她每天晚上都會開始疼,一直疼三個月。
沈子恆運轉了一個周天后睜開眼睛,
在看到她的神色時,手探上她的手腕。
微微帶著冰寒的靈氣送過去,壓住了一絲丹田灼熱的疼。
白兮若睜開眼睛,看到沈子恆的瞬間眼睛紅了起來。
「嗚嗚嗚 ,子恆,我好疼。」
沈子恆將人抱起來,持續的輸送著靈力。
聲音輕柔憐惜:「稍微再等等,一會東西送過來你就不疼了。」
白兮若眼淚落在了沈子恆的手上。
沈子恆抿唇,神色更加難看起來。
白兮若哭著鬧了許久,沈子恆一直耐心的低哄著。
直到窗戶傳來敲擊聲。
沈子恆手一揮,窗戶打開,一隻金色的只有巴掌大的小鳥飛了進來。
脖子上掛著一個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