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本果然說的沒錯,男人的嘴沒騙人的鬼。」
「你之前不是給我,你沒有其他的女性朋友的嗎?你不是說你一個人長大的嗎?每天不是修煉就是修煉的。」
「嗯。」
白兮若聽到這聲嗯,感覺自己已經要炸毛餓了。
氣死她了,她現在總算是理解了,什麼叫只要不捉姦在床,男的打死都不會承認這句話了。
表情嚴肅的看著他:「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你當我沒有證據嗎?」
「我警告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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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抱有僥倖的心理,我這裡什麼證據都有。」
沈子恆挑眉:「嗯。」
「招什麼?」
白兮若.......
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死定了,一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鐵證如山。」
沈子恆笑了一聲:「嗯,好,那請小判官一會要公平的宣判。」
白兮若瞪了他一眼,傲嬌的抬起頭:「你跟我來。」
路上寒淵劍擔憂的出聲【主人,你的傷......】
沒有了沈子恆的神識,白兮若聽不到寒淵劍講話、
沈子恆步伐悠閒的跟在怒氣沖沖的人身後,同樣用神識回道:「無妨,她現在氣頭上,我這會要是不哄她,她一會就該自己在角落偷著哭了。」
寒淵劍.......
小聲的說道【哭就讓她哭好了,都慣的快無法無天了。】
【你沒在的時候,她堅強的跟個牛一樣,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做,你一在就嚶嚶嚶的成了嬌小姐,她都是裝的。】
沈子恆目光寵溺的看著眼前的背影,沒有說話。
寒淵劍覺得自己的主人沒救了。
簡直是無敵戀愛腦一個。
.......
還是那簡陋的茶棚。
只是往常那一直悠閒搖扇子的婆婆現在焦急的在茶棚中走來走去。
「婆婆,我來了。」
老人在聽到白兮若的聲音時,立馬抬起頭,臉上滿是焦急。
「閨女,你來了,昨晚子時我去的時候,那客棧三咯喔偶已經沒有了那畜生的氣息,我聯繫你好幾次,沒有任何回應,我,我還以為你......」
白兮若想到之前為了抵擋那鬼魂,腰上的聯絡符碎在了地上。
聲音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婆婆,我昨天提前去找那張天師,後來發生了一點意外。」
聽到這話,老人上前幾步,立馬用乾枯的手抓住白兮若的手:「你哪裡受傷了,那畜生修為很高。」
老人大約是太過擔心,再加上她看不見。
抓白兮若的手有些用力,白皙柔嫩的手微微有些紅。
沈子恆臉色沉了下來,看了過去。
威壓瞬間布滿這個茶棚。
老人瞬間鬆開手,身軀微微發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沈子恆的方向,立馬低頭不敢再看。
白兮若轉身瞪了他一眼。
沈子恆慢條斯理的走了上來,拿起她紅了一塊的手,輕輕拿出藥膏摸上去。
寒淵劍.......
得,它前面說了一大堆,看來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不但沒有收回對這個女人的寵溺,反而比之前更勝。
搞不懂,主人什麼眼光啊這是,這個女人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還是七七這種好,一點都不矯揉造作,多好。
主人的眼光比它差遠了。
.......
等到了屋子內,沈子恆看著牆上的畫時,微微皺眉。
老人全程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
白兮若看著他:「認識這畫中的人嗎?」
沈子恆點頭:「卓家少主,知道。」
白兮若眼中希冀的光黯淡了下去,抿唇未再說話。
沈子恆看著她的神情,不明所以。
「這畫有什麼問題?」
白兮若已經恢復了冷淡的樣子:「沒什麼問題,既然來都來了,她等了你許久,你不上炷香嗎?」
沈子恆微微蹙眉:「她等我幹什麼?我為何要給她上香?」
白兮若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好歹跟你一起長大,還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可以渣成這個樣子。」
沈子恆.......
抬手按了按眉心,他現在是知道她一直鬧脾氣是什麼原因了。
看著生氣的人說道:「這是子規的未婚妻,不是我的,而且算不得是未婚妻,只是家中長輩的一句戲言,未正式交換信物。」
「我沒有與她一起長大,我年長她接近兩百歲,她出生時,我已在崑崙,只是之前在爺爺的壽宴上見過一次。」
白兮若愣了愣:「子規?」
沈子恆點頭,將她又拉到身邊,伸手捂住她再次發涼的手。
眉間微蹙,她昨晚接觸陰魂太久,傷了陽氣,再加上靈脈不能周轉靈力。
身體一直是冷的。
再次用靈力捂熱她的手,才說道:「沈子規是我二叔的兒子。」
白兮若眨了眨眼,莫名的有點心虛。
隨後一想,又立馬說道:「這能怪我嗎?還不是因為你從來不跟我說起你的家人,我以為,以為元化尊者就你一個孫子的。」
沈子恆好脾氣的說道:「嗯,怪我,現在不氣了,我帶你回客棧?還是你想離開這個小鎮?」
老人聽到這話,立馬跪了下去:「仙長,求您救救這小鎮。」
白兮若彎腰將老人扶了起來,拿出佛塵交給她。
「那張天師已經死了,這小鎮的居民會慢慢恢復理智,不再被控制。」
老人喃喃道:「死了?」
白兮若點了點頭。
老人沒有眼珠的眼眶流出淚,跪倒在了畫像面前。
聲音沙啞的說道:「主人,那畜生,他,他終於死了。」
白兮若抬頭看著那驚才瀲灩的女子,心中嘆了一口氣。
若是她還活著,應該是早就聞名天下了。
老人站了起來,轉身對著白兮若跪了下去。
白兮若連忙扶住她,阻止她繼續跪下去的的動作。
「婆婆,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老人執意要跪,白兮若力氣小,扶不住她。
沈子恆出聲:「你嚇著她了,她年歲小,你跪她是折她的福氣,起來。」
老人聽道這話連忙起來:「對不起,姑娘,我只是想謝謝你幫主人報仇。」
白兮若白連忙擺手:「沒事,是那張天師要害我,我才跟他對上的,順手的事。」
老人將之前給她的佛塵再次拿出來,放在手上:「姑娘,主人曾說,若是佛塵有幸奪回來,就將其交給心善之人。」
「姑娘,你收下吧,這佛塵在我手裡也沒什麼用處。」
白兮若搖頭:「這佛塵我不能要,我跟它沒有緣分。」
老人似乎疑惑她的拒絕:「姑娘,你明明已經知道有了這佛塵就可以吸收神力,可以增加修為。」
白兮若輕聲說道:「期待什麼,就會被什麼控制,我不想修煉要依靠別人的祈福,我不喜歡這樣,我更喜歡自己努力,一步一個台階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