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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張代總長,你對我在此修煉有意見?

  許久之後。

  「這樣看來,沒有什麼問題。」夏寒舟開口道,雙眸之中都爆著驚喜之色:

  「陳氏要卡你,但我看區區四十倍的難度,也擋不住你!」

  聽到這一句話,陳言眼裡也浮現出一絲笑意:「如此最好。」

  緊接著,陳言說道:

  「如今的我,對付八階初期,還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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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寒舟張了張嘴:

  「八階不能算是武者了,世界上從未有創境可以打敗八階的。

  你還早。」

  他笑了笑,腦袋裡還是有些暈。

  畢竟,陳言的那一招是直接攻殺意志的。

  夏寒舟是不會承認的,他這算受傷嗎?

  怎麼可能?

  夏寒舟笑著,直接離開。

  一直飛到海域的上空,才鬆了一口氣。

  「媽的,意志一道到底是什麼,我那一瞬間自身連防禦的意志都被鎮壓了那麼一下。」

  幸好沒被陳言發現。

  不然,他這老臉真就丟了。

  火域之內。

  咔咔咔。

  骨骼鳴響之音響起。

  陳言扭動著脖頸。

  「八階,距離我還那般遙遠嗎?」

  陳言低喃一聲:

  「可別人創境不可戰八階,我為何也不行?」

  他雙眸炯炯,帶著一絲戰意。

  一枚玉牌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夏寒舟之前交給他的,刻印著完整【幻戮剔龍式】的玉牌。

  既然還有時間,陳言就不會放下一分一秒。

  「如今連修煉的壓力都消失了。」陳言低喃一聲。

  自身消耗完真龍炎髓之後,自然沒有了淬體的壓力。

  「倒是可以徹底大殺四方了。」

  陳言低喃著,一股強烈的戰鬥欲望在他的心底里爆發而出。

  下一瞬,陳言向著火域邊緣飛去,借著火流瀑布一層層的飛入最深處。

  極致的高溫瞬間襲來,陳言的肉身頓時皮開肉綻起來。

  「還是這樣的感覺好。」

  陳言踏步在熾白刺眼的世界之內,施展出不朽意志開始修復肉身。

  【鍛衍垠穹】,開。

  陳言踏入火海之內。

  其內,一道道強大的火獸氣息已經徹底鎖定了陳言。

  這裡是火域第一百層!

  極致的壓力!

  「打敗我的從不是壓力本身,而是我對待壓力的心!」

  陳言低喃:

  「而我越是擊毀壓力,我之心才會無窮強大!」

  漫天的火光欲要焚盡陳言的肉身一切,但那不朽的光芒卻是將陳言的一切都無盡的延續了下去。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在蒸發,消逝,所有的一切都在被燃燒焚毀。

  這裡,是地核深處!

  吼吼吼!!!

  一隻只恐怖的火獸爆發出無盡嘶鳴。

  「好好好,竟然有親自送上門來的蠢貨。」低沉的吼聲響徹起來,一雙穿越火域的獸眸鎖定在陳言的身上:

  「死!」

  隨著,這恐怖的吼聲響徹出去。

  整個第一百層都開始震動。

  一尊千米之高的龐大生物在無盡的火海深處佇立起來。

  千米高的身軀碾碎一片片岩漿火層,雙足踏過之處熾盛的火焰溫度驟然拔高。

  隨著,火焰巨人向著陳言轟殺而來,那致命的溫度幾乎要轟殺陳言的一切存在痕跡。

  火穹傾覆,漫天火焰奔涌。

  與此同時,陳言的氣勢也瞬間變化了起來。

  隨著他雙臂揮舞如長龍奔騰,一枚漆黑的光點在陳言身畔凝現。

  意志濤濤,滌盪如海!

  下一瞬。

  轟!

  陳言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那火焰巨人撞去。

  轟轟轟!!!

  火焰,拳影互相撞擊。

  整個火域第一百層都掀起一重重的恐怖火浪。

  …………

  時間緩緩而過。

  距離五族之爭,僅剩最後兩日!

  「火獸越來越少了,不會真是張庭吧。」

  「就是他,除了他還會有誰?」

  「他實力竟是如此之強。」

  「強大不強大不說,他不承認才是最可笑的,有什麼好藏的。」

  一道道議論之音在火域之內響徹起來。

  申亦為身旁,李牧神和王道說著。

  申亦為卻是面色一沉,張庭越來越強了。

  也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出現在申亦為不遠處。

  沈新。

  沈新淡淡的看向申亦為,但一想起這幾年對方的遭遇,態度好了很多,道:

  「小申,我有事要給你說。」

  申亦為站了起來:

  「沈廳長。」

  他和沈新幾乎沒什麼交流,不知道對方為何要找他。

  沈新苦笑一聲,帶著申亦為走遠後才說道:

  「小申,你發掘了陳言,於大夏來說功不可沒。」

  申亦為眉頭微皺:

  「沈廳長請直接說。」

  「是這樣的。」沈新咬了咬牙,有些事他是絕不能說的。

  但此刻若是讓他不去爭取什麼,他也做不到。

  「我想讓你勸勸陳言,讓他放棄五族之爭。」

  申亦為面色微變:

  「你給夏月王說了嗎?」

  「說了,夏月王太相信陳言了。」沈新苦惱一聲。

  「既然夏月王沒說什麼,我也做不了什麼。」

  申亦為推脫開來。

  「你……!」沈新皺眉:

  「若是我告訴你,陳言定是進不了五族之爭呢?」

  申亦為眯起眼睛:

  「那你給我說也沒用。」

  沈新面色微變,他仔細的看著申亦為:

  「申亦為,我在苦心的勸解你,你怎能……」

  「沈廳長!」申亦為鄭重開口:

  「你覺得夏月王是傻子嗎?」

  「自然不是!」沈新咬牙:

  「可是太冒險了!」

  「冒險?」申亦為露出一種很苦澀又很冰冷的笑:

  「我當初用盡一切去對付一個宮家,宮家!」

  「我如今一個指頭就可以滅掉的存在,我鬥了五年!

  我日夜無法安睡,我日日都在掙扎,我想要衝進宮家,滅絕一切。

  可我猶豫,我覺得冒險,我手下還有新龍衛,我瘋了,新龍衛怎麼辦,軍武衛怎麼辦?!

  當時的我不敢啊!」

  申亦為低喝出聲:

  「約束我的從來不是宮家!

  而是我申亦為自己!

  你眼裡的冒險,只是你自己覺得如此,你越是如此,你輸的越多!」

  沈新愣神,他看著申亦為,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他也希望陳言可以進入五族之爭啊。

  他甚至希望,自己不把那個消息告訴大夏。

  因為他一告訴大夏,他的那些下屬會出事。

  他們日日夜夜,臥薪嘗膽,但最後卻是落得如此結局。

  那些人里,有他的女兒有他的弟弟。

  他不想讓他們死啊!

  可是沒辦法。

  大夏取出的是命章之魂!

  大夏瘋到拿命章之魂做賭注,他能如何?

  一切都瘋了,都變了。

  而不該死的人,他們會死。

  他在求著大夏讓自己的下屬死,讓他的家人死。

  大夏都不肯。

  這是最絕望的,最絕望的!

  「你不懂啊。」

  沈新說著,喉結在蒼白的脖頸間滾動如吞咽碎玻璃,他想將一切秘密脫口而出。

  告訴這個愚蠢的申亦為。

  你他媽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你的自信,愚蠢到了極點!

  但到了最後,沈新依舊忍住了,他是發掘秘密的人,也是守衛秘密的人。

  他甚至想跪下,但卻又覺得一切都變得無盡模糊。

  也就在這時。

  轟隆隆!

  劇烈的震盪從火域之下延綿而來。

  轟隆隆!

  越來越恐怖的暴動令申亦為皺起眉頭。

  「下方出問題了。」

  申亦為皺起眉頭,道道劍魂包裹自身。

  「沈廳長,要不要一起下去。」申亦為看向沈新。

  「你!」沈新咬牙,他在給申亦為說事關大夏之事,而申亦為在幹什麼?

  「沈廳長,或許有些隱秘我不知道,我等會去找夏月王問清楚。」申亦為看出了沈新的狀態有些不對。

  沈新一愣:

  「你去問夏寒舟?」

  「是,如果有幸秘,我去問問,我相信我應該有資格知道。」申亦為點頭。

  「好!」沈新點頭,如果申亦為知道陳州將做之事,那估計也會如他一樣。

  申亦為可以去勸勸陳言,畢竟申亦為是不一樣的。

  沈新取出一座青銅大鼎,下一瞬大鼎幻化為巨大虛影籠罩申亦為和他。

  一瞬間,四方的火焰被大鼎虛影隔絕。

  「一起下去。」沈新開口。

  申亦為點頭。

  轟隆隆!

  越來越恐怖的爆鳴聲震盪在整個火域之內。

  一道道身影從上層火域飛向下層火域。

  「是誰出事了?」

  「張庭或是李宣驍吧。」

  李牧神和王道進入沈新所施展的大鼎虛影之內。

  「申亦為,你答應過我的!」沈新開口,面色鄭重。

  「沈廳長放心。」申亦為開口。

  沈新傳音:

  「我知道陳言厲害,橫當一代,但他還年輕,既然年輕就還有機會。

  告訴他,不要賭,即使賭也不要拿著大夏之命去賭!

  他即使是神將,即使他的地位高於我,他也扛不起這個責任!」

  沈新聲音沉重。

  申亦為面色凝重,沈新定是知曉了什麼。

  與此同時。

  第八十九層火域之內,一道身影飛來,是李宣驍。

  「震動來源於下方!」

  李宣驍眯起眼睛:

  「除了張庭,我找不到還會有誰。」

  大鼎虛影之內的申亦為看向李牧神:

  「聯繫長生王。」

  李牧神點頭,取出通訊陣盤。

  「該死的張庭,竟是做一些多此一舉的事情,他到底在防誰?」李宣驍冷笑:

  「一點也不像陸巡陽,這種人不可能有隊友的。」

  轟隆隆!

  震動之音越來越恐怖了起來。

  即使是李宣驍面色也不好看了:

  「到底在搞什麼,這麼大的動靜!」

  申亦為面色一沉:

  「地下火域內,我等戰力會被限制,要八階前來處理最好不過。」

  眾人的面色也開始凝重了起來。

  一直下降。

  第九十六層。

  一道渾身燃火,極為悽慘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張庭。

  此刻的張庭皮開肉綻,看到眾人連忙後,飛了過去。

  「張庭,果然是你,你能在如此深處修煉的確不錯,但你何必要隱瞞我等?!」

  李宣驍淡漠開口。

  正要飛過來的張庭一愣,旋即破口大罵:

  「你眼睛瞎了,你看到我是在修煉了嗎?」

  他張開雙臂,氣息越來越暴戾:

  「我來此,就是想要找到那個真正滅殺火獸之人!」

  他憤怒了。

  他都要被燒熟了,這李宣驍竟是還在嫁禍於他。

  其心可誅!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再度響徹起來。

  第九十五層的火域瞬間如天穹坍塌一般搖晃。

  「看到了嗎?!」

  張庭大笑,向著眾人憤怒咆哮:

  「不是我!

  一直以來都不是我!!!」

  他整個人都感覺有一股憋了一個月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燃燒,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李宣驍,你屢次造謠污衊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宣驍也愣住了。

  不是張庭?

  他拉著憤怒的張庭進入大鼎虛影之內。

  眾人面面相覷,事情越發撲朔迷離起來。

  唯有沈新並不關心。

  他還在思考五族之爭,還在思考夏寒舟當時的態度。

  憑什麼陳言僅僅是一個通訊,便可以讓夏寒舟改變態度。

  在他夏寒舟心裡。

  大夏算什麼?

  陳言難道比大夏重要嗎?

  當日,下屬幾乎豁出去的語氣和神態,令他難以忘懷。

  所以,他才會迷茫,才會不解,甚至是憤怒。

  轟隆隆!!!

  恐怖的火焰巨浪湧來,那熾熱的溫度幾乎連靈魂都要噬滅殆盡,所有的一切都在坍塌。

  第一百層之內。

  五尊千米之高的火焰巨人爆吼著,打碎無盡火域虛空,那恐怖的轟殺之力令人心顫。

  此刻,就連沈新也不由得皺眉望去。

  所有人的神態迷惘,有些看不清楚。

  那恐怖的戰鬥場景令人心驚。

  就在所有人呆愣的神態之下。

  一道身爆金光的大日橫掃無盡火海,瞬間轟入一尊火焰巨人體內。

  吼!

  驚天動地的哀嚎響徹起來。

  緊接著,那璀璨的大日之輝向著眾人襲來。

  「該死!」

  「敵襲!」

  「好快!」

  李宣驍暴吼一聲。

  搞了半天,一直有敵人潛入火域之內,而他們竟是一直在搞烏龍!

  轟的一聲。

  張庭瞬間襲出,一腿橫掃,一道撕裂虛空的腿影瞬息間向著那一道身影殺去。

  若不是此人,他何故受這麼久的冤?

  「死!」張庭低喝。

  轟的一聲。

  金光大日與腿影撞擊在一起,滾盪的金芒瞬間抹過所有人。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央,令他們瞳孔驟然收縮。

  陳言單手一揮,一道勁力掀翻出去,炸碎百里火浪,他皺眉看向張庭:

  「張代總長,你對我在此修煉有意見?」